“哼!笑,我很可笑嗎?”對於衣服已經被扯的紐扣全無,像破布條一樣沒有了遮蔽的作用,褲子的皮帶也下落不明,還好沒有被搶走拉鏈和扣子,不然他還真的會沒臉見人呢!
“你這樣子好像被人打劫了,你說好笑不好笑?”人家打劫的也不會做的這麼絕,來褲子內褲都要扯下來,擺明了是色狼行為,可惜這色狼卻是一乾女粉絲。
不想理會她嘲弄的眼神,他看向司機,“去衣飾店。”
“好的先生!”司機看看後視鏡,點點頭,頗能理解他當務之急是找衣服穿上。
車子來到最近的衣飾店,喬凱諾獨自去選購衣服,留下安海陽在車上等他回來。
安海陽看著車窗外的衣飾店,納悶他真的是個什麼明星嗎?怎麼在電視裡沒見過呢?“司機先生,你認識……呃……剛剛的……喬凱諾嗎?”她疑問道,也沒想過人家司機是不是認識。
“你不知道喬凱諾是法國知名的網球選手嗎?”司機愣了一下。沒想到歐洲還沒有人認識他的呢?喬凱諾會在這裡也這麼有名,就代表了他紅火的程度可見一斑!
“原來是網球選手啊!”她從不看體育節目,不認識也正常。
司機看她是真的不認識真麼有名的人物,將一直保留著的雜誌遞給她,“你看看這些報道就知道了。其實,我和我兒子也是他的球迷,但是我要工作,所以沒有辦法在工作時間內向他索要簽名。”
看著雜誌封麵上就是喬凱諾大大的照片,帥氣的形象會有很多女性粉絲也屬正常。裡麵介紹他的內容很詳細,他的出生地,年月日,喜好愛好,穿什麼牌子的衣裳,交往過多少女人,家庭人員情況,八卦的程度應有儘有。
等待他買衣服的時間裡,安海陽就看這些雜誌,等到他出了衣飾店,她才將雜誌還給司機。
他已經整理好自己的形象,頭發梳理過,身上換了一套黑絲質地的襯衫,同款式的褲子,他整體看起來多了一份冷峻。少了些稚氣。
上了車,他才又說了個地址,讓司機去那裡。
他又展露出笑容,粉絲事件看起來沒有給他帶來太久的困擾。安海陽也就不再多事的提起剛發生的蠢事了!
當這座人工滑雪場出現在安海陽的眼前,她還難以置信的看著躍躍欲試的喬凱諾。他那麼神秘兮兮的的地點,竟然就是滑雪場?
現在還不是溫哥華降雪的季節,但是這裡卻人聲鼎沸,人滿為患。看著他們患者滑雪服有身邊走過,臉上洋溢著滑雪的興奮,她的臉變得很難看。
唉!她這人什麼都好,就是體育奇差,跑個一百米要花五分鐘,拋個鉛球可以讓自己的腳受傷被砸中,連蕩秋千這類小兒科的遊戲,她也能被秋千拋出去,摔個頭破血流。
更不必說是滑雪了,她連溜冰都不會,哪裡會滑雪呢?看來自己不拒絕,很有出大洋相的可能性哦!
“呃……喬凱諾,我們……要來這裡玩嗎?”她指著在眼前的大招牌,眼神很虛弱的看著來往滑雪的人群,很想耍賴的趴在地上不走了。
“當然了,這裡很好玩,有刺激,相信你絕不會感歎此行虛度。我會讓你嘗遍這裡的每一個項目。”他沒有理會她怯懦的腳步嗎,硬是拉著她進去,找到出租滑雪用具的地點。
“我……不想玩這個啊!”她來這裡是準備遊河、逛街、走一走這裡的景區,可不是為了來這裡找罪受的!
“彆扭捏了,你不會是害羞吧?能與我這麼帥的男人在一起,是會害羞的!”他自說自話,盯著她的臉上漸漸有了了解,卻沒有點破。
“誰害羞了?你還真懂得往臉上貼金,也不瞧瞧自己的德行,你會很帥嗎?我怎麼不覺得?不過爾爾。”
“那就是……你不會滑雪,在害怕羅?是不是啊?”他臉上出現鄙視,那模樣惹得她心火上漲,立刻忘了自己還在擔心什麼,叉著腰,一副茶壺狀。
“誰怕了?你少瞧不起人,我滑雪的技術獨一無二,無人能及,天下第一!哼,不過是小小的滑雪,有什麼大不了的,走,我這就讓你看看,我安海陽才不是笨蛋呢!”
“希望不是你怕麵子撐不住編的,到時候,你若實話不出個樣子來可是要出大醜的!”他挑了兩套適合他們的滑雪服,交了租金,然後將小號的服裝扔給不服輸的女人,心裡有著看好戲的笑意。
這個心口不一的女人,還真愛麵子,很膽小,還有一些些占小便宜的心態,可是她又是那麼真實的展現了她很單純,很沒有心機,還有些小機靈。就看這次她怎麼為自己的謊言圓謊啦!
這裡雖然是人工滑雪場,但是氣溫並不高。這裡還是冷得沒有穿上厚實的衣服,是待不了多久的,也因為這個原因,來這裡玩的人都穿得很厚實。降雪車每隔兩個小時會降雪一次,有時候還會依照外界的氣溫升高,增加降雪的次數。
顫巍巍走進滑雪場,腳上的滑雪橇還不時的磕磕碰碰,安海陽心裡暗罵自己,為什麼要逞強?不會滑雪也不是什麼丟臉的事情,怎麼一麵對他嘲笑的臉色就會說錯話,還滑雪高手?她是滑雪摔跤高手才對!
“我們坐纜車上去,然後再滑下來,想到就讓我興奮刺激。走!”他好笑她企鵝狀的行走姿態,抿著唇藏住到嘴邊的大笑。
上了纜車,暫時止住安海陽的懊惱,有窗子看出去,可以看到周圍的雪景。這裡一片蒼白,有其他顏色的隻是那些滑雪者的衣服。看著他們優雅的滑雪姿態,她在心裡又羨慕又嫉妒。
羨慕他們可以那麼美的徜徉在這片雪場裡,嫉妒的是它們可以滑得那麼好,自己卻是個滑雪白癡。
眼角有偷偷掃著身邊這個男生,他一臉閒散的依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好像很鎮靜啊!看來他也是個滑雪高手。
自己怎麼才能混過關,還不必下去滑一下下呢?
她陷入自己的苦思,臉上流露出煩惱的神情,也沒有看到剛剛還在假寐的男生,已然半眯著眼眸關注著她豐富的表情。
會帶她來滑雪場是好意,他想讓她分享自己的興趣快樂,沒想到的則是她不會滑雪。既然來了,他又不死心就這麼回去,也就半強迫的帶著她進來,她不會滑雪,他會照顧她,教導她,在逞強會滑雪,看她臉上的為難,也知道她隻是在充場麵,他不拆穿她,想看看她到底會用什麼辦法解決自己窘境。
遊覽車來到山頂,他們下來,這裡已經有很多人在滑雪了,他們找了個較平坦的地方,在這裡滑雪。
他滑來滑去,一副悠哉樣子。反倒安海陽看著手裡的“拐杖”,不知如何是好!
“怎麼了,女人?怎麼不滑呢?不是說你滑的很棒嗎?來啊,我們比賽怎麼樣?看誰線滑到對麵那個小旗邊!”他指著二百米外,決定那裡是終點。
“我……”想要拒絕,他臉上又出現了看笑話的表情,安海陽再次失去了坦白的勇氣,嘟著唇哧哼“有什麼嘛!才那點距離,好,開始吧!我要看看你有什麼了不起的!”
他唇瓣斜挑,勾出一個媚笑,下一瞬間,已經弓腰,瞬間如射箭般滑了出去。
跟在後麵的安海陽根本是在挪步子,一步一步走的比烏龜還慢。還要顧及著不滑跤。
快滑到終點的喬凱諾停下來,回頭看到她龜勢的步伐,仰頭大笑。
安海陽早就被他的笑聲氣到無語,加快腳下的動作,瞬間左腳絆右腳,一個弧度拋出去,她變成球在微陡的小坡上滾出去。
喬凱諾的心砰的響,身體瞬間向被抽走了一切,無法動彈,更有著扯裂感拉扯著他的心。
“不……海陽……”他好懊惱自己為什麼要激她?眼睜睜看著她摔倒滾在雪地裡,他好心痛!好怕她會有生命危險。
急急滑過去,還沒有接近,她已經滾到跟前,沒有一絲停頓的撞上來救她的喬凱諾,兩人霎時滾成一堆。
“哎呦!好痛啊!”安海陽坐起來,摸著隱隱發疼的左腿,由那裡滾下來,好像傷到了腿骨。
“怎麼樣,怎麼樣?”他不自護自己狼狽的樣子,爬起來就看她的傷勢。
“嗚嗚……好痛啊,都怪你,你笑什麼笑?我隻是滑的慢了點,你至於那麼誇張的笑嗎?”她捶著蹲在身前的他,還在記恨他那嘲諷的笑意。
直到確定她是扭到了腳踝,他一顆提在嗓子眼兒的心才放下來。她還有力氣這麼大聲的叫喊,可見,她沒有什麼事情了!
“是哦,是誰說的是滑雪高手?還什麼天下第一,獨一無二,還無人能及?還真是呢!天下第一大笨蛋,獨一無二大傻瓜,無人能及大蠢包!連這麼小的坡度都會摔跤,你還真是有本事呢!”
被他的話氣的隻有瞪著他的眼裡有著憤怒,她握著拳頭出其不意的一拳打在他的臉上,他沒有防備,仰麵倒在雪地裡。
“哼!讓你瞧不起我!”她雙手環胸,冷眼看著閉眼不動的男生,“喂。,你少裝死,快起來,我要下去,我不要在滑雪了!”
喊了半天,沒有回應,有人已經圍了過來。她開始緊張,忙伸手搖晃他躺平不動的身子。
“這是怎麼了?這位先生怎麼了嗎?”有滑雪者擔憂的問著,還有的在看雪地裡沒有反應的男生。
“我……我不知道!我隻是……”隻是打了他一拳而已啊?怎麼會……怎麼會他就沒了動靜呢?
天哪!他千萬不要有事,她知道剛剛他是來救自己,才會被自己撞到,這才攔住她繼續滾下去的身子。可是……他的那番嘲諷讓她昏了頭腦,才會沒有先檢查他是否受傷,打他那一拳。拜托,他千萬不可以有事啊!嗚嗚嗚……她真的不能接受他就這麼昏過去,沒有一點動靜啊!
心裡為他的昏倒撕扯著,沒想到短短兩日裡,她的心已經為嘴壞心熱他悄然開啟。
留意到不同以往的情感,她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好怕他出事,好怕他會為了救她,就這麼一睡不醒啊!
“嗚嗚嗚……嗚嗚……醒醒啊,不論你怎麼罵我說我,我都不會再打你了,求求你,千萬不要有事啊!嗚嗚……大不了,你醒了,你說什麼我都聽好嗎?”趴伏在他身上,手下不敢有停留的晃動著他,嘴裡也不忘訴說著保證。
“小姐,你彆激動,我們叫救護車,送這位先生去醫院好啦!”有看不下去的滑雪者說道,看著她驚險的搖晃,恐怕活人也要死了!
“嗚嗚,快叫救護車,他不能有事啊!”安海陽臉上淚痕交替,早顧不上形象啦!
“唔……夠了,再被你晃下去,我真的會變成植物人了!”倏地睜開深邃的灰色眸子,他笑著安撫她激動的情緒。
她的話他全部聽得真切,還為之心中一動,這就是他要得到的感情,那是一份毫不虛偽,隻為了他這個人,非他身後的一切的感情。這個女人純潔的性格為他帶來心動。
“你……”詫異他帶笑的眸子,還有溫情閃爍。他摟著她哭得顫抖的身子,手指溫柔的擦乾她的眼淚。“抱歉,讓你擔心了,我沒什麼事情,我帶你回酒店,讓你壓壓驚,好好休息一下!”他爬起來,沒有給她回神的機會,抱起她,對周遭的人群點了個頭,就揚長而走,沒有去理會那些人的竊竊私語。
“你沒事?你……昏倒是……騙我的?”有被戲弄的感覺,安海陽很憤慨。
機警如他,又怎麼會白癡的回答她“是呢”?搖著頭,看著她。“當然不是,我是真的昏了一下,可能是剛剛接你時被撞倒,腦袋受了傷,才會有短暫昏迷。不過,現在沒什麼事情,彆擔心。”
半信半疑看著他沒有露出一絲破綻的臉,她也猶豫了,他是真的昏迷了嗎?!
上纜車下山,他帶她返回酒店。
沒想到出來玩兒,會掛彩回去,該說他本來就不該帶她來這裡嗎?
可是不禁心裡開心於她對自己並非那樣的無情,她有著自己的感情,隻是有什麼讓她無法表達!
看著她在路上倚在他肩上睡著,他溫柔的將手放在她的頰邊,撫摸她的小臉,把她的長發彆到耳後。側著臉低頭看她閉目睡覺的模樣,他的心軟了一角。常年冰封的心為她瞬間融化。
泛濫的清朝淹沒他,他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慢慢閉上雙眸,她微微展露一個真心笑容。
這樣祥和的日子,就是他一直期盼的啊!
法國巴黎國際機場,塔莎手裡拿著護照與機票,看著機場來往的人,撇出一個奸險的笑。哼,他想由手指間溜走,那還要看她塔莎肯不肯放手。哪有到嘴的肥肉平白撒口的道理?她可不會做虧本生意。
這次他竟然敢那樣冷漠的對待她,她要他知道她真正得厲害。就算他的心被彆的狐狸精勾走,她也有本事將那隻不知好歹的狐狸精攆走!喬凱諾,咱們走著瞧,看最後我會不會得到你!就算我這次失敗,彆忘了,你的家庭可是不會準許你隨意娶個隨便的女人的。
拿起手機,按下熟悉的號碼。當電話接通的瞬間,她壞心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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