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來看你笑話,會叫上鄭川一起,毫不留情的嘲笑你。”宋妍皺了皺眉頭。
“不要跟我提鄭川。”任成濟怒道。
“怎麼,你有今天的局麵,難道是鄭川造成的?他一再勸你不要碰半導體,不要碰北怡的股票。”
“哪怕是你聽進去一個字,就不會有今天的局麵。”宋妍冷冷的說。
“所以呢?我就活該受你們嘲諷,我活該,我兢兢業業的為了這個家,難道也有錯嗎?”任成濟憤怒的嘶叫道。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像是辰海集團的董事長嗎?有點一家之主的樣子嗎?”
宋妍冷冷的看向任成濟:“到現在你還不承認你的錯誤,不認可老爺子那句守成有餘,開拓不足的評價嗎?”
“我……”任成濟臉色發白,雙手有些顫抖。
“你接手辰海集團這十幾年,有哪一項決策是獨立完成的?”
“你投過什麼項目?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投資?”
“沒有,你之所以有今天的地位,完全是靠著任家,我可以不客氣的說,離開了任家,你什麼都不是。”
宋妍的一番話毫不留情,幾乎是把任成濟的顏麵按在地上摩擦了。
“我之前顧及你一家之主的顏麵,所以話從來沒有說這麼重。”
“但是現在,你覺得你還有資格讓我給你麵子嗎?”
任成濟不說話,他的挫敗感進一步加深。
良久,他才歎了一口氣:“我承認,我沒能力。”
說出這句話以後,他如釋重負的笑了:“這些年,壓在我頭頂的光環實在是太多了。”
“雙碩士學位,任家長子,我迫不及待的想證明自己,但天分就是天分,勉強不得。”
“任成濟,承認自己的平庸不是什麼難事。”
眼看已經差不多了,宋妍輕輕的舒了一口氣:“老爺子來天海了。”
“老爺子來天海乾什麼?”任成濟有些詫異的看向宋妍。
“老爺子才是任家的決策者,但他對家族也必須有所交代,他來天海,就是填你的這個窟窿的。”宋妍說。
任成濟輕輕的點點頭:“我會向他請罪,辭去辰海集團董事長一職,以後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去見見老爺子吧,鄭川也在。”宋妍說。
“鄭川怎麼也在?”任成濟愣了愣,他現在還是不想麵對鄭川。
畢竟鄭川告誡過他幾次,就算是他決策錯誤,但如果他聽一點勸,也不至於會讓百川金融原地解散。
“承認不如彆人,也不是件難事,鄭川的眼光極有前瞻性,老爺子來天海,一是補你的窟窿,二是要和鄭川談合作。”
一個酒店的包廂裡,鄭川和任老相談甚歡。
“哈哈,厲害,小鄭我這次天海沒有白來。”任老爺子哈哈大笑:“相見恨晚啊,你的這些理念,我聞所未聞,厲害,年輕人真的不簡單。”
“任老,都是些個人見解,未來的大方向和投資還是要靠您老人家啊。”鄭川謙虛的笑著。
和這老頭的接觸不多,但鄭川卻能明顯的感覺到這老頭的不凡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