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監忙安慰道:“小主彆害怕,說是惡疾,其實不是,要不然能不發喪麼,還退回母家,這是惡心人呢!這話奴才也就和您說,您可彆和外人說啊!”
沈若塵點頭,“那你快走吧,你放心本宮不說。”
“奴才告退,”看著小太監離開的背影,沈若塵感覺自己後背直發涼,一個高門貴女就這麼消無聲息的死了,那自己這麼個小小的庶女……
沈若塵打了一個冷顫,心想:要不彆裝暈了,就是倒夜壺也比被弄死強啊!讓乾啥就乾啥吧!
這還是項上人頭重要啊!
沈若塵就這麼想著,恭恭敬敬的進了養心殿。
陳元在門外早早的就迎了上來。“宸嬪娘娘,您來了?”
“陳公公好,”沈若塵客氣地打招呼,
“皇上正在裡麵等著您呢,您快進去吧。”
“不著急,不著急,”沈若塵堆起了笑容,很假的笑容,“本宮還有點事想請教請教陳公公呢!”
這假笑……陳公公都有些害怕了,這位祖宗是要乾什麼啊!絕對沒好事!絕對的!
“陳公公,本宮這也沒伺候過皇上,想問問您都需要乾些什麼啊,還有什麼注意的沒有,本宮怕到時候鬨笑話。”
“嗐,就這事啊!”陳元鬆了一口氣。
“那您以為是什麼事?”沈若塵奇怪的問道,問的時候也帶著假笑。
看的人……詭異!太詭異了!
陳元笑著道:“娘娘彆擔心,乾活的事有奴才們伺候呢,您不過是陪著皇上說說話什麼的,再說還有老奴呢,您彆怕。”
“真的?不用端屎端尿啥的?”
“啥?這話怎麼……”陳元愣了一下,老奸巨猾的道:“這還得看皇上恢複得怎麼樣,這具體的……嗬嗬……”
這話說的,是用還是不用啊!一點底都沒有!沈若塵暗自歎了一口氣,“那好吧,那進去再說吧。”
養心殿內。
一進門就看見皇上已經醒了,正全神貫注地看著案幾上的奏折,眉頭緊縮,眼神銳利,仿佛就像要把每一個字都看穿似的。
沈若塵輕手輕腳的走進養心殿,生怕驚擾了這莊嚴的氛圍,雙手緊緊握著,手指泛白,不敢看元德帝的眼睛,也不知道自己該乾些什麼,是傻站在這啊,還是跪下大聲的請安啊!
沈若塵回頭想找陳元,可陳元已經退下去了,這可如何是好,沈若塵愁得滿臉的五官似乎都要皺在一起了。
就在轉過身的時候,正好和元德帝抬頭,兩人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沈若塵忙跪下請安,“皇上吉祥!”
元德帝看見沈若塵緊張的樣子,微微一笑,心想:這丫頭看來是沒想起朕啊!要不怎麼每回都這麼緊張呢!還是朕之前嚇著她了?
而跪著的沈若塵在心裡想著:完了,完了,剛進來就犯錯了,這又跪著了!我的膝蓋啊!
就在沈若塵在心裡叫苦的時候,元德帝才想起來自己還沒叫起呢,忙道:“快起來吧,來,坐在朕這。”說著,拍了拍身邊的炕。
沈若塵可不想做過去,站起來規矩地說道:“嬪妾不敢,嬪妾來是伺候皇上的,嬪妾不坐。”
“你能乾什麼活啊,”元德帝淡淡一笑,“坐著陪朕說會話吧。”
說話?又是回憶小時候認不認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