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弟子也不敢在原地停留,急急忙忙跟在了他的身後。
呂純才將屋門推開了一道縫隙,卻是忽然轉過頭來,淡淡道:“你們一個有病在身,一個剛剛歸來,還是回去好好休息吧!”
二人自然明白呂純的意思,也是急忙告辭轉身離開。
等到二人轉身離開,呂純才緩緩推開了房門,他先向房中掃視了一周確認沒有異常,這才邁開步子踏了進去,等他將房門在身後關閉,兩個眉頭才深深皺了起來。
這林子岱做事十分謹慎,每次外出時都要在門閂上隱藏一枚銀針,一旦房門被人拉動,這枚銀針便會落到地麵當中,而一旦房門被不知情者徑直推開,這牛毫一般纖細的銀針便會斷成兩截。所以林子岱也是憑借銀針是否存在來辨彆自己在離開這段時間是否有人來過。
可這次呂純在打開房門時,卻沒有感覺到門閂上又半點阻力傳來,隻是輕輕一推房門便應聲打開,完全不需要向後拉動將門閂擠出空隙使銀針掉落下來。
呂純心中沒由來的生出了一絲不妙,胸口的跳動也是加快幾分,急忙向著寢室當中尋去。
林子岱現在所住的這間房屋構造與尋常的雜役弟子沒有什麼不同,皆是一間外屋向左右分出開口,可容兩名雜役弟子居住在同一屋簷。
呂純知道林子岱喜歡安靜,便將另外一名雜役弟子的房間騰了出來當做書房,讓林子岱有了一個看書休閒場所。
因為房中多日無人歸來,桌椅上已經蒙上了一層灰塵。但好在屋中的擺放依舊整齊如常,倒也不像屋子主人遭遇任何意外。
呂純四處打量了一周,卻也的確沒有發覺什麼不妥,心想這林子岱畢竟多年沒有離開過此處,或許是遇到了什麼急事才連招呼也未打便匆忙離開。
雖然心中總感覺哪裡有些彆扭,但呂純卻怎麼說也說不出來,就在他走出寢室準備先行離去時,目光卻不經意落在了寢室對麵的書房…
呂純來到玉壺宗的目的與彆人不同,他隻想尋到良方治好自己的老太公,所以當初一通過試煉他便急忙尋到北峰峰主,希望後者能夠履行當日之約。
而北峰峰主倒也言而有信,讓呂純將老太公的狀況仔細道來,他也好能對症抓藥。但等到呂純講述完畢,北峰峰主卻是麵色變幻起來,最後隻能搖了搖頭,表示狀況比自己想象的棘手,他也是束手無策…
呂純實力低微在西峰受人排擠,如今得到此種消息更是雪上加霜,正在他心灰意冷之時,忽然想到了當初為自己治好耳聾的林子岱!
他見林子岱年紀輕輕,醫術都如此了得,若是自己能通過他求助到林子岱的家中長輩,或許能有機會解決老太公的狀況!
可當他尋到林子岱說明情況時,後者卻是一臉苦楚,頭一次與呂純作出了正式的自我介紹。
聽了林子岱的話,呂純登時驚掉了下巴,因為他沒少熟讀醫書,自然會接觸到一些晦澀字眼,而在這其中有一個極為神秘的門派更引人注目,它就是“炁醫門”。
何謂炁?炁者,水上之無相物也。於血脈,行經絡,與地脈,生五行。儒家稱之為浩然正氣,佛家稱之為真如,道家稱之為元神,醫家稱之真氣雲雲。
老子有言:“人之生也柔弱,其死也剛強。”用這句話來解釋生命狀態再好不過。
人剛出生,形體是柔軟的,而人死亡後,形體就會變得僵硬。所以無論何處一旦受到邪炁入侵便會有恙,不管此恙的外在體現如何,其內一定是“剛強”的,是“僵硬”的,是“死亡”的。
而炁醫者,講究的是:“同聲相應,同炁相求。”通過炁醫本身對能量的敏銳感知,用自身的正炁與那有恙的僵硬之處的邪炁相融互通,使其柔軟下來,最終達到治病醫人的效果。
炁是無,但非真無,是無中的有,是看不到卻能感受得到的能量,它是宇宙的本原物質,是生成萬物、延續萬物的基質。
炁醫門也正是如此,呂純一直以為它僅存在於口耳當中,記載於紙張之上,卻沒想到它竟然真實存在,而且活生生地出現在了自己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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