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可狼贇話未說完,就見到正在倒茶的店小二手臂一抖,直接將茶壺摔碎在地上,茶水灑落了一地。
“店家,你這是怎麼了?”狼贇見到這店小二麵色蒼白嘴唇發青,也是眉頭一皺,心想這人難道是疾病發作了不成。
這店小二聞言撲通一聲跪倒在了狼贇麵前,磕頭如搗蒜,身顫如篩糠:“仙長,我不該騙你!但我一看您就是非凡之人,將您留下實在是沒有辦法啊…”
這店小二以為對麵這人能見到常人看不見的東西,自然再也不敢隱瞞,直接將心中的苦水一股腦的倒了出來…
原來他們這裡雖然地勢偏僻,但也有不少喜歡安靜的熟客會來到此處落腳。隻是前些日子這裡發生了古怪離奇的凶案,遇害之人更是死相殘忍。
當時城主府也曾派人前來這裡調查過,結果卻是一無所獲,也隻能不了了之。但是自從這日開始,每逢夜裡這家客棧裡就經常有詭異的聲響傳出,以至於後來以訛傳訛說這家客棧有冤魂索命,便再也無人膽敢靠近半步。
這店小二與廚子迫於生計不能離開,隻能強忍著恐懼留在此處,隻是他們一進入到客棧中便會覺得脊背發涼,也不敢在裡麵多待,隻能在客棧對麵的城牆根下搭棚休息,輪換著把守客棧大門。
聽聞此言,狼贇又抬頭看了一圈,這才發覺二樓最內側的房門上貼了一道封條,而正對著樓梯口的一道房門也同樣被人封閉了起來。隻是因為前一處房間因為處在角落,而眼前的房間是因為有樓梯遮擋,他才沒有注意得到。
“凶案?”
“是、是的!那天早上我去二樓為幾位仙長收拾房間,誰知道一開門就在地上見到了一堆燒焦的骨頭!開始時我並沒有在意,還以為是那幾位玉壺宗的仙長對我們的飯菜不滿自己燒火做了飯菜,直到後來泱都來人我才知道,那些黑色的殘骸竟然…竟然是人的骨渣!”
狼贇聞言眉頭一皺,記起了施雪雯曾經說過呂純幾人來過此處,也是眉頭蹙起。不過他也沒有多說什麼,隻是點了點頭示意店小二繼續說下去。
“如果是有人在此焚屍,就算是他們遮擋住了火光也無法阻擋黑煙與焦臭蔓延,但是那天夜裡我們什麼也沒有聞到,也沒有發現任何詭異的身影!一開始我懷疑這幾名玉壺宗人是哪裡來的邪魔外道假扮,也曾將事情報告了上去。但是泱都的調查結果說,幾人的身份沒有問題,而且這件事情另有蹊蹺,所以也隻能被擱置下來了…”
狼贇無心參與呂純的事情,也是一臉無所謂地指向了另外一件房間:“所以這裡也發生了同樣的事情?”
店小二聞言一臉惋惜,搖了搖頭:“回仙長,那天夜裡其實一共發生了兩樣凶案,這第一件是樓下的焦屍,第二件就是樓上這一對母子…”
“一對母子…”狼贇一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可他才剛剛重複一遍,心中卻是不安起來,聲音也提高了幾分:“你說他們是、是一對母子,那你可知道這對母子來自哪裡,是何姓名?”
店小二被狼贇的反應嚇了一跳,連忙回複道:“仙長,我並不知道他們的來曆,不過據我所知,他們好像是準備去玉壺宗找人的!那個孩子名叫大樹,他的母親叫什麼來著,我記得我登記過…還請仙長稍等!”
店小二一邊說著一邊從身上翻出一個小冊子遞了過來。狼贇艱難地將目光落下,在那客人名字處看到了自己最不想見到的兩個字眼—“春芽”。
狼贇不知道自己怎麼來到了這間屋子,但是當他看到地麵上乾涸的血跡時,頓時感覺頭腦當中一片嗡鳴。
“看你那副緊張模樣,若是哪天我丟掉了,你也會如此焦急就好了…”
“知道錯了就好,這次我就先原諒你了!以後不要這麼久都不理我,好嗎?”
“玉壺宗有沒有藥我不清楚,我隻知道最好的良方…就在我的身邊…”
“我知道你是為了我!但是你更要知道,隻有見到你一切安好,我的心中才會無恙…”
種種回憶響徹在狼贇的腦海當中,一時間世界上再也沒有了其他聲音,狼贇忍不住慘呼了一聲“春芽兒”,然後隻感覺心臟抽搐了幾下,便眼前一黑栽倒在了地上…
那店小二見到狼贇麵無表情地從身前站起,徑直將那儘頭的房屋走去,也隻當是後者心中悲憫,並沒有打擾。此時他聽到樓上傳來一聲慘呼,也是背後冒出了一層冷汗,扯著廚子就跳出了客棧。
“那仙長應該不會出什麼事吧?咱們要不要上去看看?”
“不…不會吧!仙長這種高人豈能會出事,我覺得這也許是喚魂之法,咱們還是不要摻和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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