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就是你說的機關?”呂純原意隻是想讓林子岱看看這邊是什麼狀況,卻沒想到自己瞎貓碰死耗子竟然發現了機關,也是有些沒有回過神來。
“沒錯!它其實是炁醫門用來測試馭針術的,沒想到…沒想到它竟然會被當做機關設置在此處!看來是我想得太複雜了…”林子岱搖頭苦笑。因為這密室石門打開的並不簡單,所以他也想當然的認為這道機關一定複雜無比,卻沒想到真實情況恰恰相反。
說完,隻見林子岱手中銀針亮起,便有道道光澤從他的指尖疾速射向了石階上的孔洞當中。林子岱行雲流水的動作剛一結束,便聽見幾道清脆的響聲從耳邊響起,應該是已經觸發了此處機關。
呂純擔心打擾到林子岱,便退後一步來到了林子岱之前打量牆壁的站立之處。此時他聽到耳邊有機關響起,心中也是一陣好奇,想看看石門將會以一種怎樣的方式打開。
可他左看看右瞧瞧,卻沒有發現四周牆壁有任何開啟的跡象,心中也是一陣古怪。他正要開口,卻忽然感覺到腳下傳來一陣頓挫之感傳來,心裡剛來得及冒出兩個字:糟糕!然後便嗖地一下從腳下開啟的石板中墜了下去。
“呂兄!”林子岱也沒有想到這石門居然會在腳下,他見到呂純消失不見也是毫不猶豫地跟了下去。
呂純在空中頭下腳上地自由下落,還沒來得好好欣賞一下這密室當中的狀況,便悶哼一聲栽入了一片冰涼刺骨的水中。
他想要從水中浮起,卻發現自己越掙紮越是下沉,這才突然記起自己此刻正處在弱水當中,而之前那牆壁上的潮濕,石階上的涓流也必定是那弱水無疑!
想到此處,呂純忽然一陣絕望,看來老天一定要讓他喪命此處。隱約間,他聽到有兩道落水聲一前一後從耳邊傳來,然後便有人扯著他的雙腿向下按去,看這架勢是要徹底將他浸死在弱水當中。
等死與被人害死可是兩個概念,呂純雖然已經準備自暴自棄,但是卻不想被人陷害,下意識地就要將來人推開。
可是來人卻將他死死扯住,又探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冷靜下來。呂純這才停止了掙紮,任由來人將自己拉扯下去。
沒過多久,他突然感覺到自己腳下接觸到了地麵,便一個挺身站了起來,這才發現眼前的弱水才不過齊腰深淺,隻是自己太過慌張才險些溺死。
接著,他又見到麵前冒氣了一團水花,一個人影從水中站了起來。
“老賈?怎麼是你?”看清這人相貌,呂純也是微微一愣,剛剛他還以為來人是林子岱,可眼前出現的家夥卻讓自己有些倍感意外,“你不是早就離開了正炁法陣嗎?你怎麼在這?”
眼前的賈獵戶麵色蒼白,身上還有著不少猙獰的傷口,他呼哧呼哧喘了幾口粗氣,這才聲音沙啞道:“俺剛剛才走到半路,就發現你們所在的位置頭頂聚集了一片天劫雷雲。因為擔心你們那邊出現狀況,俺便轉身反了回來,可是當俺回到此處的時候,卻發現你們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俺本來打算轉身離開,但是四周的雷霆卻將此處包圍了起來,但是我見到那密室石門上出現了一道縫隙,便趁機鑽了進來,才算保得命在。”
“原來如此…”呂純皺了皺眉,忽然問道:“所以說剛剛跟在身後的是你?”
賈獵戶點了點頭:“剛剛俺清醒過來時,隱約間聽到前麵好像有人的腳步。一開始俺本來想湊近偷聽,但隻可惜俺受傷太重,耳鳴不止實在是聽不清晰,到了後來又有金光炫目更是無法靠近,所以俺隻能偷偷跟在了你的身後。”
呂純聞言緩緩點了點頭,然後忽然向著四周打量起來:“既然你一直跟在後麵可有看到呆子林?”
賈獵戶聞言麵色更白,他向著左右看了一看,才小心翼翼地湊到了呂純耳邊低聲道:“呂純兄弟,我是聽了先生的話才跟在了你的身後…所以剛剛在你身旁的先生是假的!”
“什麼?”呂純剛發出一聲驚呼,便被賈獵戶捂住了嘴巴,“呂純兄弟,俺剛剛之所以沒敢現出身來,就是一直在觀察你們的行為,就在你剛剛睡去的時候,那位假先生其實什麼也沒有做,隻是在你醒來時裝模作樣地尋找線索…其實真正的先生在進到密室時就受到了天劫神雷所傷,現在正在洞口把守,順便恢複傷勢。”
“啊?這怎麼可能?那最後一道機關明明是呆子林開啟的,老賈,你會不會搞錯了?”呂純雖然這麼說,心中卻忽然感覺路上的林子岱的確有些不同。
“呂純兄弟,那狼千尋怎麼說也是星火門門主,畢竟有幾分本事,想打開一個機關豈不是輕而易舉?”賈獵戶冷笑一聲,然後急忙收斂神色:“呂純兄弟,現在不方便多說…待會兒還請你見機行事…”
言罷,便見賈獵戶換上了一副笑臉向著遠處打起了招呼:“先生!你沒事吧?”
遠處的林子岱看到賈獵戶時,麵上忽然浮現出了一抹不自然的色彩,有些驚訝道:“賈兄!怎麼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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