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這位師弟可是前來報信有功,這頓飯算是我請他的,隻能讓您受累了,辛苦辛苦!”
“好!你們這幾個混賬東西!等我下次一定再不留手,讓你們輸個精光!”言罷,這“天胡”弟子便罵罵咧咧地去外麵劈柴生火了,留下一群人在房間嗤嗤偷笑。
…
一群弟子走後,呂純住處之前便隻剩下了施雪雯孤身一人。隻是此時她的麵色有些陰晴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剛剛她所以出手,隻是想將這群攔路的弟子驅散,自然沒有使出幾分力氣。但即便如此,她的水訣寒氣也是十分精純,尤其是加上如今節氣加持,更是不會被容易驅散。
但是呂純房中剛剛散出的那道氣息卻讓她產生了一種麵對著九天豔陽的錯覺,讓她的心跳都忍不住加快了幾分。
“呂純,你又想搞什麼鬼?”麵對著遠處黑洞洞的房門,施雪雯也有些摸不清此時狀況,一時間進退兩難,隻能厲聲喝道。
“我說雪老妖婆,這可是你上門來找我的麻煩,現在你反倒質問起我來,多少有些不合適吧?”呂純的聲音幽幽傳來。
“你既然人在…為何要躲藏起來?”施雪雯也覺得自己咄咄逼人有些不妥,語氣也是軟了下來。
“雪老妖婆,你莫不是患了健忘症?我受了那麼重的傷,自然是要在家裡安心養傷了…你以為我是神仙不成,吹口仙氣睡上一覺,第二天就活蹦亂跳了?”呂純冷笑道。
“呃…”聽聞此言,施雪雯才記起當日自己震怒之下曾失手將一道劍氣刺中了呂純。如今冷靜下來,她的心中也生出了一絲愧疚,“那你現在…現在怎麼樣了?”
“還能怎麼樣…反正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讓你們失望了…”呂純自嘲道。
若是放在平時,施雪雯少不要又要發火,但這次畢竟是她理虧在先,倒也沒有像往常那樣反駁,而是咬了咬牙踏入院子向著房屋當中走了進去。
雖然他們二人也算是多年同門,但因為呂純給人的印象十分惡劣,所以這麼多年以來,施雪雯對呂純的了解也僅限於呂純的姓名二字,除此之外的一切皆是一片空白。
她剛一走近院子,卻是忍不出發出了一聲驚咦,雖然此時正值冬日,呂純的院中卻是生機勃勃春意盎然,隻見這院中兩側的泥土被開墾得十分整齊,其中栽滿了各種叫不出名字來的藥草。
施雪雯心想:怪不得之前每次與呂純見麵時都能聞到對方身上有一種稀奇古怪的味道,如今看來原來是這些藥草的味道混雜!
但雖然說是味道混雜,這些藥草的排列卻是十分規矩,完全是按照寒熱藥性分隔開來,絲毫沒有受到半點影響。
自從她走入院子,便感覺到其中的溫度要比外麵高上許多,仔細一看才發覺原來是這院子當中被布置了一道法陣,也是有些驚訝不小。
她又仔細檢查了一周,這才發覺眼前這道法陣看上去已經有些年頭,倒也不像是近期布置。她記得這西峰峰主最為擅長的就是火訣,所以便猜到此處的法陣一定是西峰峰主所設,而呂純應該隻是將其修補維持罷了。
“這呂純平時土訣都不用心,又如何才能使出火訣來,看來是我多心了…”想到此處,施雪雯終於放下心來,一定是剛才呂純將院中法陣氣息夾帶了出去,才會讓自己產生了那種心悸錯覺。
“呂純…你這傷勢到底要不要緊…”施雪雯鬆了口氣,直接從敞開著的房門走了進去。雖然這間屋子空間不小,其中卻堆滿了各種各樣的藥方記錄,就連地麵上也被草藥堆滿,幾乎沒有了落腳之地。
她勉強踩出了一條通道向著裡屋走去,可剛一看清眼前的狀況,卻是眉頭一皺,急忙跳到了近前,“呂純,你…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此時房屋中的呂純正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不禁形容狼狽,麵色也如同一張白紙一般。
見到施雪雯就要走上前來,呂純急忙出聲道:“沒事沒事,你不用管我,我隻是在床上躺得久了,來到地上涼快涼快…”
說著呂純便撐起了胳膊拄在了腦後,擺出了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樣。
施雪雯見到呂純這副樣子也是半信半疑地止住了腳步,然後抬頭指了指頭頂問道:“那這邊又是什麼情況?”
向著施雪雯的指向看去,隻見呂純的屋頂上竟然出現了一個丈許左右的窟窿,正在向著屋中灌入天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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