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覡大人不要誤會,雖然您說的這位玉壺宗的長老的確是我那不爭氣的表哥不假,但我與他早就斷了任何聯係!所以大人您不必照顧我的薄麵,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便是!就算是把他給宰了都無所謂…”最後這句話呂童自然不好直接說出口,隻是在心裡念叨出聲。
不知過了多久,呂純終於從昏迷當中清醒過來,然後便聽到了麵前不遠有兩道交談聲音。
這男覡是依附在自己老太公身上存留,所以他的聲音自己自然印象深刻。但奇怪的與男覡交談這人的聲音自己也有些耳熟,尤其此人的最後這句話,更是讓他心中一驚!
呂純睜眼一看,隻見麵前一位麵容白皙俊俏的男子,正是那呂童無疑!但此時讓他心驚的並非是見到故人,而是這故人腰間佩戴著的那枚黑色玉牌!
見到這枚玉牌的刹那,呂純瞬間就想明白了一切,忍不出驚呼出聲:“呂童!竟然是你!”
身旁的驚呼,讓男覡與呂童立刻止住交談轉過身來,隻是二人麵上表情各異,不知道各自在想些什麼。
“咳咳…呂純表哥,真是好久不見啊!”呂童雖然心中恨得咬牙切齒,但當著男覡的麵卻還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表哥,你說你放著好好的玉壺宗長老不當,為何會跑到這個地方來?”
這雙臂雙足是男覡培養出來,本領自然是不會尋常。所以他們的同時出事也讓男覡一直心神不寧,擔心是呂童捅出了大婁子,這才趕來巫圖窟詢問狀況。
可當他循著呂童身上玉牌氣息來到地牢附近時,卻見一人正鬼鬼祟祟地從地牢孔洞向下張望著。他本來的意思是想將這人隨手解決毀屍滅跡,隻是當他看到呂純的相貌時,卻不知為何沒有忍心動手,而是將其打暈生擒了起來。
聽到呂童如此發問,男覡也是一臉玩味地看著呂純,想到看看他究竟要如何解釋自己的行為。
也許是受到了林子岱的熏染,如今的呂純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冒失舉動,隻是深吸口氣便冷靜下來,然後麵色漸漸激動起來:“呂童表弟…真的是你?太好了!我就說我不會看錯!”
說到一半,他好像才發現男覡一樣,也是驚呼出聲:“男覡大人?真是好久不見!您怎麼會在巫圖窟?”
聽到呂純好像與男覡相識,呂童忽然想到了什麼,心中沒由來地一慌,突然有些後悔自己剛才沒有讓男覡直接動手。
“不用管我,我也想知道你為何會在這裡?”男覡微微點頭算是回應,然後淡淡開口道。
“回男覡大人,玉壺宗的狀況您也是知道的…我這次出來本是想打算找些有天賦的弟子,想著讓他們在古門大選到來時,為玉壺宗爭得一些好名聲…隻可惜我尋了一路也沒有任何收獲…”
“不過就在我回到泱都的時候,卻碰見了一個熟人!這人說他見到了我失散多年的表弟,我便按照他指示的方向尋了過來,沒想到竟然誤打誤撞闖入了巫圖窟…”
“顱,雖然老朽答應過這次不再與你計較…但是如果再讓我知道你如此張揚,後果你自己知道…”男覡聞言眼睛一眯,冷冷看向了呂童。
“屬下不敢…屬下不敢了…”呂童瑟瑟發抖,連忙跪倒下來。
“顱?屬下?”呂純一臉糊塗道:“呂童,剛剛我就有些疑惑,你不是巫圖窟的弟子嗎?為何會與大人相識?”
“馬上你就知道了…”未等呂童回話,男覡便搶先開口。隻見他雙手拍了三聲,便有四道人影突兀地出現在了他們麵前。
“介紹一下…”男覡向著幾人歪了歪脖子,“這二位是打手,代號雙臂,而這二位負責打探消息的,代號雙足!”
“見過四位前輩!”雖然呂純心中早已知道這幾人身份,但是為了隱藏心思還是刻意放低了姿態,無比謙卑道。
“而你的這位表弟呂童…”男覡麵上的失望一閃而過,“是他們的隊長,代號是顱。”
“啊!”呂純佯裝大驚失色,麵色登時煞白:“呂童表弟…不不…顱隊長…我不知道您的身份,剛剛多有得罪,還請見諒!”
見到呂純對自己卑躬屈膝的模樣,呂童心中積壓多年的陰雲終於散開,一抹得意的笑容從嘴角綻放開來。
“哈哈哈哈…表哥你說這種話可就見外了!雖然咱們此刻的確身份懸殊,但畢竟還有著多年的交情存在!我希望咱們私下裡要將親情放在首位,不要因此疏遠了關係,你說是嗎?表哥…”
“表弟…”
呂純為了適應此時氣氛,也擠出了滿眼淚花。
一時間,溫情四溢,其樂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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