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記得大哥好像和我們說過…”聽到此處,沉默許久的石力士突然插話道:“大哥說…這人是從鎖妖塔裡逃出來的…好像是叫什麼窮奇族的,大哥還讓我們以後小心一點,千萬不要找他的麻煩…對了,大哥好像還說這人自稱…男覡!”
“什麼!”呂純本來一直語氣低沉,聽到此處卻是忍不住驚呼一聲,在場的二人一獸俱是被嚇了一跳。
“前輩…您怎麼了…”三耳鼠之前說話一直在小心翼翼,生怕哪句得罪了呂純,此時見到後者情緒波動如此劇烈,便急忙拉住了石力士,再也不讓後者多說半句。
若是放在之前,被烏雲如此盯著,呂純一定會渾身不自在,但是現在他正滿心愁雲,一時間再也無法顧及任何狀況。
當時的呂純是為了救活老太公,才不得不受到男覡威脅,進入玉壺宗打探五行鼎的消息。可既然男覡後來已經知道五行鼎不在玉壺宗,為何還要讓自己留在玉壺宗?
他本來以為自己已經足夠接近真相,卻沒想到一條洪流從天而降再次將他與彼岸分隔開來。
“無妨…我隻是有些驚訝這人的神通廣大,竟然會從鎖妖塔裡脫逃出來…”雖然一時沒有頭緒,但呂純卻在心裡將此事記了下來,畢竟此事不管怎麼說也算得上是一條新線索,沒準哪日就會派上用場。
“既然此人如此神通廣大…難道說五行鼎已經被他奪了去…”想到自從加入玉壺宗後,男覡就再也沒親自尋過自己,心中不由得一陣擔憂。
“這倒也沒有…”三耳鼠接過話茬,“我記得後來此處出現了一位年輕人,這人雖然看上去平平無奇,卻逼得這男覡節節敗退招數用儘,最後隻能落荒而逃…”
“那你可知道這人將五行鼎帶往了何處?”呂純雖然有些不抱希望,但還是多問了一句。
三耳鼠聳了聳肩:“前輩…說實話當日的事情我們的確經曆得不少,但不知為何隻能記住了這麼多,好像有關五行鼎的記憶都被人抹除掉了一般…”
因為此事涉及頗多,呂純並沒有懷疑,他知道這抹除記憶之舉定是那擊退了男覡的年輕人所為!既然這年輕人想要封絕消息,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抹除他們的性命,既然他沒有如此行為,想必此人應該不是什麼惡人,所以五行鼎在他手中應該沒有任何威脅。
“好,我知道了。”既然已經問不出更多內容,呂純也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纏,淡淡道:“讓他們出來吧…”
“他們?”三耳鼠眨了眨眼,一臉不解。
“都說你們嶺北七惡如影隨形,從來都是共同出沒…說吧,其餘五人到底藏在什麼地方?”言罷,呂純又多加了一句,“放心吧,我沒有惡意。”
三耳鼠恍然道:“原來前輩說的是他們啊…其實他們幾人現在何處我也不清楚,記得當初他們將我留在泱都之後就斷了聯係…不過他們倒是說過,一旦負鼎之人出現,他們便會來到泱都與我們二人彙合!”
呂純點了點頭,既然誤會解除,想知道的也有了了解,他也不想在此多留。畢竟有常言道:遠道沒輕載。他這身後的枝條雖然分量不重,但背得久了總是會勒得肩膀有些發酸。
“三耳鼠,你且過來!”呂純正要告辭,卻忽然想起了什麼,對這賊眉鼠眼的小個子招了招手。
“前輩,您還有什麼吩咐?”三耳鼠不解其意,但還是湊到了近前。
呂純也沒多廢話,直接撚起兩根銀針,刺入了三耳鼠左手掌心的耳朵兩側,便見有滴滴膿血滲透而出。
“這諦聽之耳本身受到陰氣浸染,雖然其中陰氣不知為何消散大半,但殘留這部分留在體內還是會對你造成不小影響…”呂純見到後者麵色發白,連忙解釋道:“如今我用自身術法排除了你體內的陰氣,相信過不了多久你就會恢複如常…”
三耳鼠每次使用諦聽之耳後都會徹夜耳鳴難眠,而且他也清楚陰氣一旦入腦,他便也會成為一個廢人,所以聽了呂純這話頓時紅了眼圈,激動地語無倫次。
呂純隻是笑笑:“感謝的話不必多說,隻希望你們今後不要惹是生非便好!還有…這兩枚銀針你半個時辰後自行拔除便可…告辭!”
言罷,他便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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