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雲浪雖然將自己救走,但這人總是有些心不在焉,自己幾次問話他都沒有回答,隻是說要將自己帶回到男覡那邊。
呂童聞言心裡一慌,前些日子他可是因為疏忽大意在迷藏森林折損了人手!雖然男覡大人那邊很快為自己將人手補足,但他從來人的態度上完全能看得出男覡已經對自己有些不滿。若是自己現在回去撞在男覡氣頭之上,後者還不一定要如何對待自己。
所以他左思右想,自然不會答應跟隨雲浪回去,便讓他帶著自己回到巫圖窟避避風頭。雲浪雖然麵上不情願,但礙於呂童顱隊長的身份,還是調轉了方向先將他送回巫圖窟,這才馬不停蹄地轉身離去…
但那日呂童是偷偷回來的巫圖窟,巫王並不知曉。所以他便趁著滅宗之戰展開關頭在那地牢密室中隱蔽了起來,順便全身心投入了血蠱丹的煉製中。
他讓譚才幫忙盯著外麵的一舉一動,等到滅宗之戰結束,他才佯裝受傷在巫王麵前出現博取了片刻同情,然後再次回到了地牢密室,放心大膽地進行著血蠱丹的大業來…
因為那日男覡給過自己一枚血蠱丹,讓他在滅宗之戰時幫忙出力,但他見到男覡的血蠱丹與自己煉製的所差無幾,便將其送給了呂純服下!可他萬萬沒想到,這枚血蠱丹的藥效竟會如此神奇!
呂童後悔無比,幾天日夜不息,終於折騰出了一枚與男覡所賜的藥效接近的血蠱丹來!隻可惜…最後還是以失敗告終…
不過他總覺得自己距離成功隻有一步之遙,隻要再多給幾日時間便可將血蠱丹煉製成功!而到那時候,隻要他能用血蠱丹將巫王控製,就算男覡再想找自己麻煩,自己也有了實力抗衡!
想到此處,呂童忍不住笑出了聲…
“顱。”
巫王的呼喚如同一盆冷水迎頭澆下,讓呂童整個人從美夢當中脫離出來:“呃…巫王…您剛剛說了什麼…”
“沒什麼。”韋無息瞥了一眼呂童,淡淡道:“有人想要見你!出來吧…”
“誰要見我?”呂童聞言一陣疑惑,轉頭向著腳步聲方向看去,然後卻是雙眼瞪得溜圓,一個激靈跳起身來,隻感覺渾身一陣發麻。
“表弟,近來可好啊?”
“呂純,你不是…不可能…這不可能…”當日呂純被自己一腳踹下了山崖的情景他可是曆曆在目,完全沒有可能出現在自己身前:“你…你到底是誰?”
“既然是家事,本王實在不好參與…你們姑且在此敘舊,本王會吩咐下去,不會讓人過來打擾…”巫王看了一眼呂純,便徑直起身離去了。
“呂童…才短短幾日不見,你就把我給忘記了?”呂純單手凝起一枚土刺,冷笑著來到了呂童麵前,頂著後者的喉嚨道,“想不到我還活著吧?”
“表哥…誤會!都是誤會!”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呂童可以確定眼前這人一定不會放過自己,也是麵色慌亂起來,“不是我…是男覡,是男覡要我殺你!我不敢不從啊!”
“是嗎?”呂純倒也沒有急著動手,而是眯著眼睛繼續問道:“那我問你,你和那雲浪是什麼關係?”
“雲浪?我們沒什麼關係啊!”呂童聞言連連搖頭,“對了表哥!這雲浪是男覡的人,就是因為他告訴了男覡五行鼎在玉壺宗,才讓玉壺宗災難降臨!所以…這一切都與我無關,我也隻是受害者啊!”
“關於雲浪,你還知道什麼?”聞言,呂純收起了土刺,想要從呂童這裡套出更多話來。
“我…我想想…”呂童揉了揉脖子,繼續道:“表哥!你可還記得前些日子我與你說過那迷藏森林的事情?”
呂純聞言,微微頷首。
“這件事其實是雲浪拜托男覡,讓我去將這小子控製起來!一開始我還以為這小子是那雲浪的愛徒才會受此照顧,直到後來我才發現…這小子身上藏著一個秘密!表哥,如果我將這個秘密告訴你,能不能求你放我一命?”
“有屁快放!”烏凡的事情呂純早就做過調查,所以對他來說已經不算秘密,他隻想知道那雲浪處心積慮到底為了什麼?不過看他這樣子,貌似對任何事情都毫不知情。
“咳咳…表哥,這件事情畢竟是秘密,就連那男覡都不知曉!所以還請你靠近一些,讓我悄悄告訴你…”
說著,呂童偷偷從懷中掏出一柄匕首,與雙眼一起綻放著三點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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