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烏凡有些沉不住氣,再次開口道:“殿主大人,是赤鬼王大人讓我來的…”
這吏殿殿主依舊沒有說話,隻是一對兒目光幾乎要穿透了白紙麵具,灼灼地透射出來,看得烏凡心中發毛…
“咳咳…殿主大…”烏凡以為是自己聲音太小,抑或這吏殿殿主年老耳背,便拔高了幾分聲音,可他這“人”字還沒開口,便見眼前一道青光迎麵而來。
見狀,烏凡心中不由得咯噔一聲,心說難道是自己誤會了赤鬼王,他將自己帶來其實是要置自己於死地?可他轉念一想又是連連搖頭,暗道若是赤鬼王想要解決了自己,完全沒有必要費此周折。
“烏凡小友,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還忍著作甚?管他什麼身份,大不了拚個魚死網破!”
老仙還未說完,便被戲鬼急忙攔住:“班主大人不必慌張,這吏殿殿主好像並無惡意!”
回過神來,他果然覺得眼前的狀況有些不大對勁,雖然這眼前的一道綠光看似凶險,卻始終是在自己身邊環繞,並沒有半點傷害到自己的意思。
而且更讓他感到奇怪的是,這道綠光…有點眼熟。
帶著疑惑,烏凡咬了咬牙,探手向著那道綠光捉去!隻見本來帶著殘影的綠光竟然輕而易舉地被烏凡握在了掌中!
烏凡將綠光正過來在手中一打量,然後卻是忍不住驚呼一聲:“這是…翠虺?”
帶著震驚,烏凡忍不住再次看向了吏殿殿主:“翠虺為什麼會在你手裡?你…到底是誰?”
吏殿殿主哈哈一笑來到近前,探手將白紙麵具從臉上取下:“烏凡少俠,彆來無恙。”
見到眼前這張與自己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麵容,烏凡又是一聲驚呼:“青舍公子?”
弄清了眼前的狀況,烏凡卻是憋了滿心疑惑,除去青舍是如何當上吏殿殿主的不講,他更加難以理解的是這翠虺明明是凡間之物,為何會被帶到鬼界當中?
“現在時間未到,烏凡少俠還是坐下來慢慢談吧…畢竟咱們可是許久未見了。”
烏凡聞言點了點頭,跟在青舍身後來到了一旁桌前坐下。
“烏凡少俠,觀月壇的事情多謝你了!”青舍除去了白紙麵具,好似也同時除去了威嚴,竟然主動為烏凡沏上了一杯茶水,讓後者十分彆扭。
“多謝青舍公子,不不…殿主大人…”
“烏凡少俠不必客氣,畢竟咱們也算是一家人…”青舍笑道,“某人年紀與你相仿,隻是稍長一些,不如你我二人兄弟相稱如何?”
烏凡隻當青舍說的是觀月壇的事情,倒也沒有多想,連連點頭道:“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青舍兄。”
“哈哈哈…”青舍又是爽朗一笑,“之前觀月壇的事情可是多虧了烏凡賢弟相助!不然這翠虺一旦落到那青池、青坡兩個紈絝手中,隻怕是後果不堪設想啊!”
烏凡聞言反應過來,急忙將翠虺遞了回去,順便問道:“青舍兄,這翠虺不在觀月壇,為何會在你手中?”
青舍將翠虺放在桌上,口中發出了一聲歎氣:“這事情還要從那年我墜下深淵說起…”
那日,為了讓青池與青坡徹底死心,青舍當著二人的麵果斷墜入了深淵。而這兩人一心隻想得到翠虺,自然沒有察覺到在遠處藏身的烏凡,這才讓烏凡帶著翠虺安然離開。
講道理說,青舍與青坡的本事加在一起也不是青舍的對手,隻可惜後者中毒太深,才沒有了半點掙紮的力氣。這次交代結束後事,青舍便坦然接受了自己的死亡事實。
隻是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卻發覺自己正掛在半山腰的一棵樹上。更讓他感到驚奇的是,自己內的毒素竟然相比之前弱上了許多,不僅如此,更是有完全消除的跡象!可即便如此…此時的他卻再也提不起半點力氣。
青舍不是莽夫,自然不會拖著這副羸弱身軀前去報仇。最主要的是,他現在還在半山之上,稍不小心就會粉身碎骨。
費了好大的勁他才從山上下來,雖然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但他見到此處山下連半個人影都沒見到,想來也是青池、青坡最終放棄了搜尋…
想回到觀月壇已經是沒有希望,青舍唯一能做的就是徹底遠離。可他這日才剛離開大明山,就遇到了不知從哪兒來的妖獸攔路。
若是放在平時,這妖獸當然不是他的對手,可此一時彼一時,眼下青舍唯一的本事隻能是作為妖獸的飽餐…
這妖獸見到青舍的刹那,便帶著一陣腥風撲了過來。青舍本來就狀況堪憂,身體已經跟不上反應速度,才剛剛側過身去就被這妖獸撞飛了出去,登時喉頭一甜,感覺五臟六腑都錯了位置。
能從深淵之上撿條性命已經是十分僥幸,他可不覺得這妖獸會挑肥揀瘦放過自己,就在他堅持不住要再次陷入昏厥之時,卻忽然見到一道人影擋在了身前,將那妖獸釘成了篩網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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