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山王注意到了頭頂“月色”,便猜到青舍的功法與其脫不開乾係,所以隻要自己能將這根源斷絕,就能讓勝負立見分曉!
而結局也果不出他所料,當他運轉移山填海之術將青舍與外界隔絕,果然再也感覺不到對方任何氣息存在!
“成了!”移山王這次出手並無任何保留,是一定要將青舍處決。感受到山中再無任何“雜質”存在,移山王心中更是欣喜若狂,隻是麵上不敢表現得太過明顯。
可就在奔雷王即將宣布結果的時候,卻有一道潔白光柱從天而起,讓移山王一陣瞠目結舌。
看到了青舍那衣袂如雲般的仙姿浮現眼前,移山王幾乎傻眼,他完全不敢也不願相信眼前正在發生的事實。
“這…這不可能,這怎麼可能,你明明已經…”魂飛魄散之言,移山王不敢再講,現在他隻能感覺到遍體生寒。
“哈哈哈…若非移山王留手,青舍也不可能掙脫得如此輕鬆,承讓!”青舍輕笑道,貌似沒有注意到移山王的神色異常。
見到青舍一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表情,移山王直恨得心裡癢癢,但還不得不保持語氣平和:“太陰王原來一直在隱藏實力,既然如此,郝某也不得不認真起來…小心了!”
話音剛落,便聽那座大山再次隆隆響起,好似兩隻巨手向著空中的青舍攥來!但青舍已經知道了移山王的大概手段,是自然再也不會被後者逼迫到剛剛那般絕境中!
“太陰劍氣!可破萬般!”青舍將月華護在周身,然後身子一翻將腳下的翠虺攥在手上,緊接著口中發出了一聲沉吟。
而後,隻見數道白芒亮起,將周圍的寒風染上形狀,又從青舍身周擴散出去,迎向了圍來的滔天石浪!
“嘩啦啦啦…”
這石浪看似堅固,卻不堪風擾,才剛與後者接觸便紛紛碎落下來,在地上下起了一陣石雨,響起了一片有如萬馬奔騰之音。
見到太陰王的手段,那幾位看客眼中皆是異彩連連!唯獨身在“雨中”的移山王一臉震驚,漸漸膽怯起來。
雖然自己的大山算不得什麼神兵利器,卻好歹也是從陰土轉化而來,本身強度足夠。為何到了太陰王麵前,竟會如此不堪,好似被刀削豆腐一般…
本來移山王自詡有玄黃之氣護體,任憑太陰王手段使儘也無法破開!所以隻要能將對方精力耗儘,便可勝得不費吹灰之力。
誰料後者的術法竟好似對玄黃之氣天生相克,竟然讓自己的防禦失去了應該有的防禦作用!
無奈之下,他隻能通過移山填海之術與對方拉開距離,卻不料此種術法貌似也無法對太陰王造成任何阻攔!
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擊讓移山王有些心灰意冷,他完全想不通為何自己明明占儘了地利卻無法將條件儘用,忽然覺得自己想要與對方打成平手都得祈禱奇跡出現。
之前紅龍王提醒自己出路時,可是冒著被發現的危險。他不知紅龍王現在是否還在,又能否為自己撥去迷霧,讓他重拾信心!
“移山王,現在可不是東張西望的時候。”正在他如此想著的時候,一道輕笑聲忽然從他的身後響起。
“啊!”移山王被嚇了一跳,他完全沒有察覺到太陰王是什麼時候出現在了此處。
眼看著青舍一劍刺來,移山王反應倒也不慢,竟然一個縱身躍了出去,然後順勢掀起一道掌風從上而下向著青舍頭上砸去,卻被後者輕描淡寫的破開!
移山王的身軀增長,讓他的攻擊範圍與破壞力同樣倍增。本來他有著玄黃之氣護體,完全不必擔心防禦,但是太陰王的詭異術法卻讓他不得不防,竟然用這一副身軀與後者比鬥起身法來!
幾道劍氣落在身上,又在玄黃之氣上留下了幾道傷痕。雖然移山王的身體從始至終都沒有受到過任何傷害,但心中卻是無比苦痛!
他想要遁地,又怕再被困住,唯一的方法隻能是拉開距離!但是這青舍的身手矯捷又在步步緊逼,就算他使出了移山填海之術阻攔,也會被後者一劍破開,完全就沒有給自己脫身的機會,讓他十分被動,苦不堪言。
眼看著玄黃之氣越來越不穩定,移山王的心也越來越痛,就在他終於忍不住要認輸的時候,卻是忽然一拍腦袋!
也許是因為心裡一直念著節省珍寶之氣,移山王雖然剛剛有想過物我之境,卻沒有動過施展此物的心思。
尤其是作為自己的保命之法,雖然移山王已經將當初的玉瓶改造成了陣法,卻還從未當著紅龍王之外的幾位殿主的麵正大光明使用過。可是事已至此,他也再無顧忌!
畢竟今日贏了還好,自己還能想辦法搪塞過去。若是輸了,損失的人力物力的消耗會讓自己本就拮據的局麵更加難堪!
權衡過利弊,移山王已經下定決心要為長久打算。隻要他能將太陰王帶入物我之境,到時這玄黃之氣能避免受到傷害不說,同時也能讓後者和當初的二位殿主一樣,徹底失去術法傍身!
到那時對方沒有了任何能力,隻能以武力拚搏,又怎會是有本源功法傍身的自己的對手?
想到此處,移山王眼中寒光一閃,腳下的動作也慢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