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幾位兄弟出手相助。”前往禁閉室的路上,喬翠急忙對這些出手相助之人道謝。
“收人錢財,替人消災。”走在喬翠身邊那人低語一聲,然後示意喬翠不要再問。
難道說他們不是受到宗主吩咐?既然不是宗主,那還會是誰?對方的回答讓喬翠一頭霧水。
在路上時,他曾經打量幾人,卻見他們相貌陌生,又不似自己宗門之人。隻可惜宗門之事不能多問,喬翠隻能先將此事記了下來…
…
“客官,您這匹布材質特殊,老朽自認沒那個手藝,要不然您還是換一家看看吧…”
一家裁縫鋪中,隻見一位佝僂著身子的白發老者麵色發苦,在他麵前擺著幾把刀口破損的剪刀。
“不管怎麼說,還是辛苦您了,這些錢就權當是…補償吧。”說著,對麵那人隨便丟了些錢財,然後轉身離去了。
與眾人告辭之後,烏凡並沒有在第一時間選擇離開,而是想在城中尋找一家裁縫鋪。
因為戲鬼不像老仙,經常能當做武器拋頭露麵,所以每當前者不言語的時候,烏凡都會懷疑它已經被自己丟掉,實在是一種心理負擔。
烏凡想用這塊布改成衣衫,戲鬼聞言也欣然接受。
因為受到過幫助,這塊布對現在的戲鬼來說隻不過是個容身之所,如果不是當初老仙多嘴多舌,自己也不會落入此種地步…總之無論烏凡如何折騰都不會對它本身造成影響。.caso.
但是烏凡將城中的幾家裁縫鋪逛了個遍,最後什麼事沒辦成不說,反倒賠了不少錢,實在是有些無奈。
“小夥子…小夥子…”烏凡正準備離開,卻見那老裁縫追了出來。
“還有什麼事嗎?老人家。”
“小夥子…老朽認識一位獵戶,他最擅長處理這些材質特殊的東西!或許他能幫得上你!”跑得太急,老裁縫有些氣喘籲籲。
“哦?”烏凡有了興趣,“不知道您說的那位獵戶家在何處?”
“那獵戶早就已經不在城中了…你等等…”老裁縫一邊說著一邊返回店主取出了個賬本翻看起來。
“上次他回來的時候還是入冬以前…雖然具體位置我不清楚,但他大概是在這個地方…”
循著指向看去,那裡是一處十分粗糙的標記,烏凡無論如何端詳也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
不過再往遠一些的地方他倒是有些印象,尤其是那蜿蜒扭曲的一線天已經再明顯不過,那裡正是萬蛇穀!
“哎喲…當初老朽那侄子記賬十分隨意,竟將賬目記到了地圖上麵…也不知道小夥子能否看得清晰?”老裁縫喃喃道,“不如小夥子你再多等一下,讓老朽將賬目謄寫下來,然後把這地圖送你…”
“多謝老人家,但還是不必麻煩了。”因為老裁縫所指的位置恰巧就在此處與萬蛇穀的直線距離上,烏凡隻需記住方向即可。
“好啊…那小夥子你以後如果還有什麼需要,儘管來找老朽無妨…”
烏凡沒再耽擱,與老裁縫道謝一句,便轉身離去了。
而見到烏凡離去的老裁縫也直起了佝僂的背,大步流星地回到了屋中…
…
按照原本計劃,烏凡是準備在行者來臨之前去往鎖妖塔調查一下那邊狀況,之後才是去往化生堂尋找郤血尊弄清宰夏的事情。
但是因為眼下又多了一事,這兩件事又恰巧順路,烏凡也隻能選擇改變計劃,畢竟這兩件事情的輕重緩急都差不離。
萬蛇穀的凶名烏凡自然是聽說過的,當然他也僅僅限於聽說,一想到之後要去往化生堂不免要從此經過,烏凡也不免有些忐忑。
仔細想了想,他又返回了鸞樓,委托陶永幫自己搞些雄黃。
得知烏凡要去往萬蛇穀,陶永也是有些驚訝,急忙將雄黃討了回來。他說想憑此物驅蛇雖然並非不可,但效果卻是微乎其微。
而後他便將這雄黃搗成了粉摻入酒中,又將這雄黃酒遞給了烏凡。
受到陶永好一番叮囑,直到耳朵快要生繭,烏凡才終於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
遠離了妖獸侵擾,生機再次醞釀起來。之前烏凡身為魂魄之軀感受不到,如今終於能光明正大地走在陽光下,心裡都被照亮起來。
最近,他總是感覺胸口好似燃起了一團火苗…甚至於有些燒灼,但是卻也沒太在意。
幾日來,烏凡沿路經過了不少新生的村莊,也受到了熱情招待,雖然速度照比計劃慢了不少,但卻過的十分輕鬆安逸,不必受怕擔驚。
為了節省時間,烏凡這天早早就來到了路上,但是眼看著天色昏暗,他卻再也沒有見到此處出現人家。
“算算時間,應該還有一段距離,看來今晚又要回到以前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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