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年輕呂純一臉疑惑,“這家夥怎麼看上去有些眼熟?”
“純兒你也這麼覺得嗎?哈哈哈哈…看來還真是緣分啊。”老太公笑道。
“緣分?該不會是買了我的升仙丸跑肚拉稀過來尋仇的吧?”年輕呂純嘟囔道。
呂純一臉鬱悶,他本來已經準備告辭離去,卻不知道為何鬼使神差地答應留下來。
年輕呂純的嘟囔聲逃不過呂純的耳朵,他沉默片刻,然後裝作不經意道:“你的升仙丸?難道你是煉丹師?”
“純兒?”老太公聞言,疑惑地看了過來。
“咳咳,客人你誤會了,我是說最近城中有人在賣一種跑肚拉稀的升仙丸,希望您去往城中時不要上當受騙!”年輕呂純一邊說著,一邊背對著老太公與呂純使著眼色。
“是啊!現在世道變了,人心不古!若是再繼續下去,早晚有一天老天會看不過去,惹得大禍臨頭…”老太公歎氣道。
“哎呀!老太公你總說這些乾什麼,還有客人在呢!”年輕呂純覺得耳朵生繭。
“哈哈哈…人老了就是喜歡嘮叨。”老太公搖頭笑笑,將旱煙熄掉,“看樣子這雨一時半會兒是不會停下,純兒你去準備飯菜,讓客人留下一晚。”
呂純本想拒絕,但才剛要起身就被老太公按回了座位:“客人,你彆看純兒年紀小,卻什麼都能乾,隻可惜被我這一把老骨頭給拖累了…”
“老太…老人家不要這樣講,孝敬長輩本就是我們做晚輩的應儘的義務。”呂純急忙搖頭。
“哈哈哈哈…許是我這老眼昏花看不清楚,為何總會覺得你與我家純兒是一般模樣…”老太公端詳著呂純的臉龐,搖頭道。
“呃…可能因為我是大眾臉吧?”呂純有些心慌,急忙辯解。
“大眾臉?哈哈哈…你覺得有哪張大眾臉會有你這般長?”
“這倒也是…”呂純聞言麵色通紅。
眼前的老太公哪裡還有記憶中的蒼老,分明是精神抖擻,紅光滿麵。
此般場景本該是呂純司空見慣,但不知為何,他總是感覺十分彆扭,就好像…自己並不屬於這個地方,哪怕他的確來自於此。
“客人,這裡隻有粗茶淡飯,可是不合你的胃口?”見到呂純遲遲沒有動筷,老太公關切道。
“沒有沒有,這飯菜我十分滿意。”呂純急忙解釋,這畢竟是他“自己”做的飯,怎麼能不合他的胃口。
“對了,聊了這麼久還不知道客人您如何稱呼?”老太公突然問道。
“哦,晚輩呂…呃。”話一開口,呂純忽然反應過來,自己現在實在不能表明身份,然後急忙改口:“晚輩呂子岱。”
情急之下,他借用了林子岱的姓名。
“你也姓呂?哈哈哈…怪不得如此眼熟,原來我們竟是本家。”
“是啊,哈哈。”呂純硬著頭皮答應下來,雖然心中尷尬,卻有些舍不得離開這種氣氛。
老太公上了年紀,用過晚飯之後便嗬欠連天,早早上床去了。
呂純百無聊賴,站在門口看著外麵的大雨發呆,不知在想些什麼。
“啊!”突然,隔壁房中的年輕呂純發出了一聲驚呼。
“乖侄兒,怎麼了?”自己如此稱呼“自己”,呂純渾身都不自在。
“子岱伯伯。”年輕呂純抹了把臉,“我沒事,隻是房間漏雨打濕了書冊。”
看著眼前熟悉的書冊,呂純不由得一陣感傷,喃喃道:“無妨,反正過不了多久它們就被人燒掉…”
“子岱伯伯?”年輕呂純一臉疑惑。
“沒什麼,我來幫你。”呂純挽起袖子走了過來,“還有…你這家夥最好不要一口一個子岱的,叫我呂伯就好。”
“我知道了。”年輕呂純的心思沒有放在呂純身上,歎氣道:“知道那些丹藥賣不出去,真不如早些回來!這下好了…今夜隻能在房中賞雨了。”
“廢話,就憑你那種願者上鉤的賣法,能賣得出去才怪。”呂純聞言苦笑,他當初買藥的時候十分放不開。
“呃…”年輕呂純聞言長臉一紅,他剛剛一時口快,居然自己將這件事情交代出去了。
但是現在再想狡辯也是沒有辦法。
“子岱…呂伯,我想求你不要將這件事情告訴老太公…”呂純緊張道。
“放心,老子才沒那麼嘴碎。”呂純抱臂聳肩,然後忽然眼睛一亮:“話說回來,老子曾經做過生意,略懂一些經商之道,知道這做生意最重要的不僅僅是你賣的東西質量如何,而且在於吆喝!”
“吆喝?”呂純聞言果然有了幾分興趣,“如何吆喝,還請呂伯賜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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