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句話說,就是你有心障。”
“心臟?師尊,我當然有心臟了,沒有心臟的話,徒兒豈不是死人了?”趙孝忠撓了撓頭。
“氣煞我也!我說的是心中的魔障!”男覡差點背過氣去,從沒感覺到自己的人生如此艱難。
“哦…”
“簡單說來就是你心裡有某件事或某個人,在阻攔著你的腳步!”
趙孝忠聞言一陣恍惚,隻感覺麵前屹立著一道高大的人影,就像大山一般壓在自己的心頭,他抬頭看去,卻是一張麵無表情的人臉,冷冷的看向他。
“那師尊,如果我不解決心障的話,會怎麼樣?”
“其實心障不過就是阻攔人進步的一個絆腳石,如果不思進取的話,有它又何妨?不過…”男覡打量了一眼趙孝忠,“你現在身上的陰氣攻心,現在有我幫你控製還好,如果不早日突破的話,可能真的會沒了心臟…”
“師尊的意思是我會死嗎?”
“廢話!”男覡氣的直翻白眼。
“我不想死…師尊!我該怎麼辦?”
“你不是已經知道該怎麼做了嗎?時間也差不多了,我用我的分身帶你上路…”
時間再次回到現在,趙孝忠眼看著那丹藥距離烏凡越來越近,師尊那句話也越來越震耳欲聾,終於他再也忍受不住,手中的短刀緩緩舉起。
突然他看見了烏凡胸口的掌印,心思一動便扔掉了短刀,將陰氣彙聚在手掌之上,一掌就像烏凡胸口擊去!
烏凡沒想到趙孝忠居然會突然出手,此時卻也無力防備,隻感覺趙孝忠身上鬼氣森森,然後自己胸口一冷,噗的一口鮮血噴了出去,濺了趙孝忠一臉。
“趙孝忠…你…”烏凡不可思議的“看”向了眼前的人,但意識卻漸漸模糊了起來。
趙孝忠看著自己顫抖的雙手,滿是血汙的臉上湧上了一層傷感和悔恨,可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胸口一輕,那座無法逾越的大山轟隆隆的碎裂了,眼前出現了一道陰氣森森的大門。
那絲傷感和悔恨瞬間便被狂喜淹沒,趙孝忠嗚咽了幾聲後,突然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小凡哥,對不起…可我真的怕死,我真的不想死!隻有你死,我才能活著…謝謝你!我趙孝忠今生今世不會忘記你的恩情,哈哈哈,雖然隻能來世再報了!”
他生怕烏凡不死,又是兩掌擊打在烏凡胸口,看見他麵色已經泛黑才失魂落魄的離去。
“老大!”
“烏凡小友!”
一道深深的鴻溝橫跨在木逢春和緣樺他們麵前,可他們皆是身負重傷,也是難以逾越,隻能互相攙扶著繞出了好一段距離才繞了過來,不停地呼喊著烏凡的名字,可是聲音又怎麼傳達到另一個世界?
“啪!”一道輕微的聲音傳來,緣樺瞬間便來了精神,迎著聲音,連滾帶爬的蹭了過去。
“肯定是老大!肯定是老大!我就說老大福大命大肯定不會…肯定不會…不會…”
緣樺來到聲音處,隻見烏凡的手懸在嘴邊,一個藥瓶碎裂在了他的手邊,丹藥浸飽了鮮血,沾滿了塵土,緩緩的滾到他的腳下,緣樺隻感覺一陣天旋地轉,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小禿驢!你怎麼了?這…”木逢春終於看到了眼前的狀況也感覺嗡的一下,動著嘴唇卻沒有出聲。
“嘩啦啦…嘩啦啦…”
不知為何,故事悲傷的時候總要下雨,雨水來的也剛好焦急。也許悲傷本來就是揉在人們心頭處的一塊烏雲,傷心的人越多,雲就越濃。它往往承載著傷心人的眼淚,一旦彙聚成河,便會傾盆而下。
雨水與雨水也不同,快樂的雨水會落在地上跳舞,彈出道道快樂的波紋;而悲傷的雨水隻會簌簌的落在人臉龐、肩膀。如果硬要說出什麼區彆,悲傷的雨水本來是人的眼淚,不然為何此時的雨水流到嘴邊會讓人苦澀且鹹。
嶺北七惡的六人,唯有林百腳傷勢最重,幾人再次團聚後,也隻是簡單的互相點了點頭,咧了咧嘴角,便是最深的問候。
笑麵貓看了看三耳鼠,知道感染過悲傷的人更容易被傳染,便歎了口氣,拍了拍木逢春的肩膀,攙起林百腳離去了。
“是誰乾的!”三皇子怒氣衝天,牙齒咬得哢哢作響,好不容易有一個意氣相投的人,就這樣死在了自己眼皮子底下,滿腔怒火不知如何發泄。
就在他們心急如焚的時候,隻見又兩道身影跑了過來,看到眼前的狀況,其中一人也是大驚失色,到口的話生生咽了下去。
“烏凡兄弟,可惡!這群道貌岸然的老狗!”羅釋氣的發出了一聲怒吼。
“廢話少說!先應付眼前的事情!有人來了!”柏奕開口道。
“柏奕…你不是啞巴啊?”羅釋發出了一句不合時宜,但是所有人都想知道的疑問。
“不是。”
“那你怎麼一直不說話?”
“師尊告訴我,言多必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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