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那人是小禿驢?”聽完了黃奇林的話,木逢春更是有些難以相信,如果按照黃奇林的說法算來,這巫圖窟的一切,豈不都是緣樺所為?
“確定,無疑。”黃奇林又恢複了寡言少語的樣子。
“閨女,關於這黃奇林的眼疾,你可有什麼辦法?”
尤雅搖了搖頭,說道:“想必老兒你已看得出來,黃木頭此種傷勢非同尋常,明顯是被金靈氣入體隔絕了視感,故尋常藥物無法奏效,若是能尋到火靈珠,或許能解決這個問題。”
“救人要緊,無需費心。”黃奇林騰的一聲站起身來,“多謝救命,送我來此!”
“既然得見,焉有不救之理?黃木頭你不要廢話,反正老兒早晚也會尋得五顆靈珠,醫好你的眼睛自然不在話下…”木逢春胸脯拍的砰砰作響,信誓旦旦道。
“黃木頭,你好像有所誤會,我們是循聲尋來,卻非將你帶到此處之人!”尤雅察覺到了有什麼不對,連忙打斷了木逢春的吹噓。
黃奇林心裡認為是木逢春幾人尋人路上巧遇自己,才將自己送到了此處。不過因為一開始他不曉得幾人身份,才起了殺心,後來知道了幾人是友非敵,卻也沒了詢問他們為何知曉此處的心思。如今聽到尤雅這麼一說才心生怪異,怪不得自己覺得恍恍惚惚間過了數日,還以為是錯覺,沒想到自己竟然當真昏迷了許久。
“這裡還有彆人!”黃奇林忽然警惕起來,但奈何眼前白茫茫一片,就連身前這幾道身影都無法分清。
木逢春幾人也明白過來,小心翼翼的警惕四周。
不過這件石室自從他們進來那刻起,除了黃奇林與白玉床上的巫王巫後,卻再無第四個人影,隻是四周的花草顏色鮮豔,濕潤無比。
木逢春撚了撚身旁的花葉,再四處看了一眼,然後冷哼一聲道:“這位朋友!水下實在寒涼,不如出來一見如何?”
眾人循著木逢春的目光看去,隻見平靜的水潭之中忽然蕩起了道道波紋,然後便如同沸了一般,咕嚕咕嚕的冒起氣泡。當氣泡洶湧到了極點,隻見水麵騰的一聲,濺起了一道丈餘高的銀龍,一道人影便從潭下躍了出來,穩穩的落在了地上。
隻見這人一襲黑袍,倒是看不清麵貌,不過他雖然藏身潭下,卻未被潭水浸濕分毫,一看就是個高手,也讓旁觀幾人警惕起來。
“哈哈哈,老夫這一身避水功法可是練到了極致,就連那巫王都難以察覺,老哥兒還真是好洞察!”這人口中發出一陣古怪的嘶嘶聲,聲音聽上去十分刺耳怪異,如同毒蛇吐信一般。
此人功法詭異,若是直接對敵,恐怕難有勝算!木逢春正在思慮計策的時候,就聽見黃奇林忽然出聲道:“蛇叔?”
聽到這兩字,眾人也明白過來,此人便是黃奇林口中之人,且怪不得此人會叫做蛇叔,說話發聲竟真與那大蟲一般。
“哈哈哈,乖侄兒,老夫自然無事,不過你這昏迷了五日屬實讓老夫擔心不少啊!”這蛇叔跨過幾人,來到了黃奇林身旁,愛撫著黃奇林的腦袋,平時冷漠無比的黃奇林,此時如同乖娃娃一般。
“蛇叔?”
“彆提了,老夫那日得到密信走的匆忙,沒想到卻落了一場空,應該是中了離間之計!等到老夫回來的時候,巫圖窟上上下下卻再無活口!老夫急急忙忙回到密室中卻見你消失不見,當時就要當著巫王的貴體自刎謝罪!”
“蛇叔…”
“不過老夫轉念一想,若是老夫就這麼死了,泉下受到巫王問起,卻又不知如何回答,豈不是更加罪大惡極?老夫強忍悲痛,尋遍巫圖窟上下,發現你偏偏昏死在這密室不遠處,好在見你暫時並無性命之憂,這才放下心來!”
“蛇叔!”
“唉!雖然著實有些可惜,但巫圖窟上上下下老夫隻尊敬巫王,其他人的死活與老夫沒有絲毫關係!見到乖侄兒沒事,老夫也便放心了!”
見到二人以一種奇怪的方式聊得熱火朝天,木逢春幾人甚至不知道是該感歎黃奇林言簡意賅,還是稱讚這蛇叔領悟極強,目瞪口呆的愣在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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