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每次一準備落筆,眼神就不由自主的飄向這個酒壇,就算他最後將酒壇放到了背後,想著眼不見為淨,那種沁人心脾的味道卻直往鼻子裡鑽,讓他忍不住失神片刻。
“唉!”看來暫時這紙鳶一事是無法完成,清虛歎了口氣,又將酒壇捧了起來,口中自言自語道:“清虛啊清虛!你並不是貪酒之人!飲酒隻是為了解決身上的寒症!不過每日小酌幾杯倒也暢快,卻萬萬不能再像昨夜這般胡來!”然後他便匆匆忙忙打開了房門準備出去。
可他剛一打開房門,就見到一名衣衫短了半截的弟子正杵在自己門口打瞌睡,雖然如此他卻站的端端正正的如同個木樁一般。
清虛見狀,手中的酒壇險些驚飛了出去,他連忙將酒壇背到身後,這才出聲問道:“小天?你不去研墨,在這杵著作甚?”
話說小天昨天聽到清淨要對自己臨時“考核”,心中也是緊張無比,雖然自己這些年來沒有鬆懈,但頭一次要展示出自己的實力也是害怕會出現失誤,也是連夜複習起來,生怕有半點疏漏。
這天早上自己正頂著兩個黑眼圈時,卻見到師尊風風火火的趕了過來。他隻聽師尊對自己仔細囑咐了一番,半點昨天的事情也沒提便匆匆離去了,留下小天一臉鬱悶,隻能洗了把臉按照清淨的吩咐做事去了。
當他終於將一切準備就緒時,卻不知不覺睡了過去,此時見到清虛長老麵色凝重的盯著自己也是一陣慌張,生怕清虛長老怪罪自己偷懶,也是連忙解釋:“小天拜見長老…是清淨長老讓我等你酒醒之後,將這樣東西親手交給你!”
“咳咳…”
清虛咳嗽了幾聲,接過了小天手中的一封書信,可還沒等他開口說話,就見小天變戲法似的不知從哪搬出了一個酒壇,說道:“清虛長老!清淨長老說您感染了風寒,特地讓我為您帶來了一壇藥酒…還說這藥酒雖然療效奇佳,但風寒疾病還需慢養,千萬不要急於求成,像昨天似的一次將這一壇酒都給喝光了…”
“哎,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清虛聞言尷尬不已,連忙打斷了小天的話,使喚他將酒壇搬到屋內,然後才打開書信看了起來…
“見字如麵。大哥,這英雄盟一事您不必再多猶豫,清淨這就去答應了此事!我總覺得那劍星居的老匹夫不是什麼善輩,眼下英雄盟盟主大選在即,若是拖延下去,指不定會使出什麼陰招對付咱們,倒不如做個順水人情!而且現在英雄盟的事情鬨的不小,門下弟子也是人心惶惶,若是此時太一閣宣布加入,倒也能免得人心渙散!”
“第二件事就是我有些事情需要處理不得不外出一趟,所以這段時間我這乖徒兒就辛苦大哥照顧了!朱雀筆我已經交給了這小子,所以大哥你不用顧忌,儘管出手好了!還有,大哥你也不必擔心,這次離去我可用不上十二年,無論如何也會趕在英雄盟挑選盟主之前回來的!”
此種潦草的字跡除了清淨之外再難有人模仿,清虛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沒想到這小子臨走又給自己留下了一個苦差事!不過畢竟喝人嘴短,清虛又沒法拒絕,隻能被迫答應了下來。
清淨將朱雀筆交給了這小子的事情倒是讓清虛有些驚訝,這也間接的證明了清淨對這小子的重視程度,清虛倒是也有些好奇這小子到底有什麼本事。
“小天?”思索了半天,清虛發現這小子竟然沒了動靜,也是十分好奇向屋內看去。卻隻見小天剛剛收拾好了床鋪,正在將清虛那滿是酒氣的衣物裝在盆內。
“那個…小天啊!你先把東西放下。”
“遵命!長老!”小天聞言連忙規規矩矩的站住了。
“既然清淨收你為弟子,你也不必如此見外,就叫我一聲師叔吧…”清虛上下打量了一眼小天,雖然自己知道這位弟子來此時間不短又十分努力,但哪位弟子又不努力呢?若不是清淨的關係,恐怕自己永遠都不會在意他。
“遵命!師叔!”小天站的筆直道。
“行了…反正今天也沒事,你把你的本事使出來讓我看看吧!”
“遵命!師叔!”小天聞言麵色一白就要動作起來。
“先等等,你可還有換洗的衣服?”
“有的!師叔!”
“那你回去換一套再來吧…”
“好的!師叔!”
說完這句,緊張的麵色發白的小天便風風火火離去了,臨行前還不忘將清虛的換洗衣服一同帶了出去,讓清虛感覺一陣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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