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了?”金因站起身來,淡淡問道。
“啊?”金圭想到金因早晚會質問自己,卻沒想到會如此直接,身上瞬間出了一層冷汗,心想難不成自己受人指使的事情已被發現?一時間竟然不敢再多言語。
“我說…咱們有多久沒有如此待在一起,心平氣和的聊天了。”金因淡淡說道。
原來是這個意思啊…金圭頓時鬆了一口氣,不過他也不知道金因為何如此發問,隻能硬著頭皮牽強道:“我…我也記不清楚…”
“是啊…自從那件事情過後,咱們就在互相埋怨,再也沒有如此過了。”金因苦笑一聲,淡淡說道。
“呃…”金圭自然知道金因說的是何事,當年金鵬王在泱都城久未歸家,他便唆使二哥一同前往泱都城,沒想到金因卻直接回絕了他的想法。
金圭因此與他大打一架,導致二人直接被關了禁閉,所以自然沒有去成泱都。等到他們出來的時候,得到的卻是兄弟四人三死一傷的消息,也是從此以後,金因才一直對自己痛恨無比。
“大哥…對不起!當年的確是我不對…”金圭從來未因此事表示過任何歉意,此時因為心虛也是鬼使神差的承認了錯誤。
“嗬嗬…其實應該是當大哥的我不對才是!事情既然已經過去,我又何必如此執著?”金因麵上苦澀無比,“如今父親也已不在,我才發現什麼是最珍貴的東西,現在我的身邊隻剩下你與阿七,是最不能失去的了…”
金圭聽了金因的話,終於發覺他好像並無質問之意,也是徹底放下心來,小心翼翼的試探道:“大哥…你這次來是…”
“言歸正傳…我的確是有事情想要問你!還希望你能如實回答!”金因聞言,神色忽然嚴肅了起來。
“大哥有話便講…我一定如實回答!”金圭將胸脯拍的砰砰作響。
“那我問你,父親他…到底是怎麼死的?”金因盯著金圭的眼睛問道。
“這個…”金圭被金因盯的渾身一熱,麵色也是十分不自然,“這個我也不清楚…”
“他們剛剛與我說房屋當中沒有出現過任何的打鬥痕跡,無論如何搜查也找不出半點懷疑之處!而且現場除了你之外,隻有房屋當中的四具屍體…除了那黑鵬族雜役,與…與金鵬王,剩下的兩人是你手下的守衛,他們為何會出現在那裡?”
還未等金圭回話,金因便繼續開口問道:“而且那兩名守衛其中一人頭顱被人割下,另一人胸口被人刺穿,這兩處傷口皆與你的金鉤吻合,不知你如何解釋?”
金圭聽了也是啞口無言,畢竟那兩名守衛身上的狀況的確是自己所為,他不知道為何這兩名守衛會知道金鵬王的死是自己下毒造成,也隻能選擇殺人滅口,沒想到最後還是被金因察覺出來了異常。
“這個…這個…”金圭滿頭大汗,心中不知道如何解釋,隻能心思一沉哀聲道:“我…我隻覺得他們好像要殺我,我也是逼不得已才出手反抗!我不知道為什麼會…我也不想的…”
“果真如此!”金因聞言倒是眉頭一鬆,“三弟也不要過於自責,這件事的確錯不在你,其實那二人在被你傷害之前…就已經死了,聽你所言,他們應該是被人控製了屍體!”
“啊?”金圭聞言也是不可思議的抬起頭來,沒想到自己這樣也能蒙混過關,如此看來金因當真是一無所知。
“他們是怎麼死的…”金圭小心翼翼的問道。
“這個我還不清楚…不過這二人能被你擊敗,自然不可能是父親的對手!父親為何會毫無還手之力的死去?金圭…快把你知道的講給我聽!”
金圭雖奸卻非傻,自然從金因的隻言片語當中明白了什麼,他目光閃爍片刻,終於嗚咽著開起口來:“大哥你猜的一點沒錯…父親他的死都是我害的啊!”
“此話怎講?”
“昨日父親來我房間,向我詢問了這次物資之事,我便如實的轉告了他。父親聽後非但沒有怪罪於我,反而十分自責,便想著帶酒去安慰那殘廢…因為這件事也有我的過錯,我便想著同父親一同前往,可父親他卻勸阻了我,隻是讓我安心養傷!我若是能多堅持一些,或許就不會讓父親遭那奸人陷害!”
“奸人陷害?”金因聞言,拳頭握的咯吱作響,咬牙切齒道:“你的意思是說…父親是被他害死的?”若當真如此,自己豈不是報仇無處,隻能白白忍氣吞聲。
“不!我說的不是那殘廢,害死父親的另有其人!”金圭低聲道。
“那人是誰?”
“黑!小!花!”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bigeb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