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因哪裡受過這般奚落,心中沒由來的怒火中燒起來,大喝一聲:“猖狂之徒,待我撕掉你的假麵,一切便見分曉!”
說完,他也不顧臂上的傷勢,掄起金爪便向著這人劈去!
“哼!雕蟲小技!”來人麵上一臉輕蔑,仿佛跟本沒將金因放在眼裡,無論金因從何處出手,自己都能輕而易舉的將其擋到一旁。不僅如此,他還能從金因攻擊的空隙當中反擊回去,後者舊傷未止,又添了不少新傷。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金因越多交戰,心中越是震驚,為何這人的身法招式會與自己如出一轍?而且他又能看破自己的套路,每每出手非但占不到任何便宜,反而還將自己陷入了被動之處。
“噗…”金因完全不是此人對手,終於一個失神,被這人一肘擊中心口,也是一口鮮血噴出,倒飛了出去。
此時的金因渾身布滿了猙獰的傷口,頭腦昏沉一片,再無半點力氣,氣息微弱的在混沌當中墜落起來。
而那另外一個“金因”卻一臉戲謔的抱臂的立在金因身前,麵上的激動之色溢於言表:“就你這點本事,還不夠資格來到試煉當中…如今被你僥幸到了此處,你便替吾留下來吧!”
說完,這“金因”手中金爪前後一轉,便在自己與金因胸口之上各自割開了一道缺口,然後隻見他探手一抓,便將金因的心臟取了出來,放入了自己空蕩蕩的胸口當中。
“吾這軀殼困在此處不知多久,可惜無心不能脫離而活…今日終於再無困擾,也是時候離開了…”這“金因”說完,便是哈哈大笑,身形一轉便出現在了百丈之外。
“嗯?”可還沒等他進行下一步動作,忽然感覺到了一絲微妙的氣氛,他身子一怔,一臉不可思議轉過身來。
金因不僅受傷慘重,滿頭長發也淩亂的落下,遮在了眼前,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可讓人驚奇的是,雖然金因被剜去了心臟,卻在混沌當中弓著身子緩緩站了起來。
“有我在此…你,休想離開!”金因喘著粗氣,緩緩說道。
“哼!你這家夥居然沒死?這…倒是出乎了吾的意料…”這“金因”饒有興致的看著遠處的金因,冷聲道:“不過吾勸你還是省省力氣!吾無心時你都不是對手,如今吾已有心,你,又何必掙紮?”
“勝敗之念存於意誌,有心、無心有何差彆?”金因仿佛在自言自語,喃喃說道:“我無心,依舊是我!你有心,仍是軀殼!”
這人聞言頓時惱羞成怒,高聲喝道:“吾已有心,便非軀殼!吾這就割了你的舌頭,看你還怎地巧舌如簧?”
言罷,這人再次化身一道流光直接向著金因射來,他仿佛動了真格,速度竟比之前快了數倍有餘,若是按照之前的情況來說,金因必然無法防備!
金因本來就是強打精神,此時見狀更是麵色凝重,事已至此隻能硬著頭皮出手抵抗,可自己身上狀況本就不妙,手上的出招竟然偏差了不少,他本以為這次過招自己又要落敗之時,忽然聽到耳邊傳來一聲悶吭,那“金因”的手上居然被自己留下了一道血淋淋的傷口。
金因驚訝,“金因”更是驚訝,隻見後者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身上的傷口,喃喃自語道:“不可能,這不可能!你為什麼會傷到吾?吾明明防出去了!”
金因雖然不清楚自己為何無心還能活蹦亂跳,但見到這假冒的自己受傷,也是連忙收起了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畢竟此人看起來十分危險,若是放他出去,必然會惹出不必要的麻煩!今日,即便身殞石門,也決不能放此人離開。
因為自己受傷,出手十分局限,本來應該大開大合的金爪在傷痛的影響下竟然局促了起來,尤其是胸口喪失的那道分量,更是讓自己偶爾偏離了身形。
按理來說,自己如此狀況必然會讓對方占得不少上風。可奇怪的是,自從此次出手,對方竟然變得手忙腳亂了不少,每每擺出的防禦招式皆是過於誇張,又不得已急忙收斂回來,反而讓金因得到了不少進攻的機會。
“不可能!這不可能!”那人再次吼道:“你明明要使出的不是這種招式!吾為什麼看不透你!”
“嗬嗬…看透我?你難道是我肚子裡的蛔蟲不成?還想看透我的想法?”現在的狀況與之前相反,竟輪到金因冷嘲熱諷了起來,而對麵被如此奚落,自然再難像之前那般平靜。
“吾…吾本不想如此!這是你逼吾的!”這“金因”再一次被逼退出去,想必也是發覺這樣不是辦法,麵上終於凝重起來。
金因正要冷言幾句,忽然見到這人身上生出了一層金色的絨毛,如同盔甲一般包裹在了自己裸露的皮膚之上,然後這人口中發出一聲低吼,背後的衣服便瞬間隆起,然後唰啦一聲撕扯開來,生出了一雙金色的雙翼來!
這般景象生生將金因口中的冷言冷語狠狠震碎,滾落回了肚子裡。
“你為何會這種秘術?你…你究竟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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