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啼江嘗試著掙紮了一下,才發現自己的雙手已經被人捆綁,更是感覺這般場景熟悉無比,直到若愚幫自己割斷了手上的繩索,他才一臉匪夷所思的開口問道:“若愚…為何我感覺這般場景如此熟悉?”
“熟悉?哪裡熟悉?野貓君你是不是睡糊塗了…”若愚聞言咧了咧嘴,裝作若無其事的背過身去。
“難道當真是我多慮了嗎?”金啼江越想越是頭疼,可惜他無論如何回想卻也無法填補腦中的那片空白。
“野貓君,您要是沒事的話趕緊吃飯吧,這飯菜都要涼了。”若愚見到金啼江一臉凝重,也是急忙打斷了後者思考,將餐盒端了過來。
“對了,若愚你能不能提醒一下,我為何會在此處?”金啼江隱約記得自己是被雪長老困在了此處,但前因後果卻是有些記不起來,直到他吃飽喝足補充了精力,這才開口問道。
“啊?”一旁的若愚聞言也是冷汗直流,磕磕巴巴回答道:“啊!這…這個…野貓君之所以在此,是因為…因為…對了!是因為黑鷲王的蒙麵羅刹!”
“黑鷲王…蒙麵羅刹…靈傀…嘶…”想到此處,金啼江又是一陣頭疼,索性他還是模糊記起了自己遭人算計,後來血脈喪失的事情。
“唉…可惜我機關算儘,最後還是被那男覡給逃了…”金啼江慘笑一聲,自嘲道:“隻可惜我現在血脈儘失,已經成了廢人一個,再也不能實現我的一切計劃…果然一切都是定數嗎?”
見到金啼江麵色變化無常,若愚生怕自己遭殃,也是急急忙忙拾掇起來,然後告辭一聲便撒腿開溜躲到了屋外。
此時屋中獨留一人,金啼江心中也是倍感荒涼,尤其是頭腦當中那種空落落的感覺,更是讓他一陣陣心神不寧坐立不安,索性在這禁閉室中漫無目的的踱步起來。
就在他走的累了正準備坐回床上之時,卻忽然餘光瞥到屋中一角隱約中鼓起了一個土包,他下意識的將這土包緩緩扒開,卻發現土包之下竟然隱藏著一個凹槽!
他越看越覺得這凹槽眼熟無比,探手一拉竟發現此處下麵隱藏一個暗格,而暗格當中的竟然是一個不大的酒壇。
這酒壇雖然不大,卻散發著一陣淡淡的桃花香氣,讓金啼江不由得喃喃出聲:“深…閨…怨…”可是比起這酒壇來,更加吸引自己的是酒壇邊上的一本書冊。
金啼江急忙拿起書冊,還未等打開,心中卻忽然覺得有些不妥,急忙將此處土地恢複了原狀,這才打開書冊翻開起來。隻見書冊中記載的是一種血脈恢複之法,而這關鍵之處夾雜的幾張筆記竟與自己的字跡十分相同。
“野貓君…您在此處好好休息,我去去就…咦?”
那若愚聽見屋中的踱步停止下來,便覺得是金啼江情緒已經穩定,這才推門進來準備打個招呼,可當他看到金啼江手中的書冊時,卻是麵色突然驚變:“啊!野貓君!這…這些書冊我明明已經收拾乾淨…你這是從哪來的?”
金啼江聽到若愚的聲音,麵色也是凝重起來:“若愚你來的正好!快告訴我這血脈恢複之法是怎麼回事,還有這些筆跡到底是從何而來?”
若愚聞言心中頓時一陣苦澀,心想:好什麼好!我來的可真不是時候!然後他連忙走到了金啼江的身前,賠笑道:“野貓君也太看得起若愚了,我哪裡知道什麼恢複血脈之法,這些筆跡可能是前人留下的吧…野貓君您太累了,還是早早歇下吧,這些書呢,就先由我來為您保管吧…”
“若愚!你是不是有什麼瞞著我!”金啼江雖然記憶模糊但也不傻,這若愚三番五次的遮遮掩掩頓時引起了他的懷疑。
“嗬嗬…野貓君您說的這是哪兒的話,若愚哪裡敢瞞著您啊…誒…”若愚見這金啼江的單手仿佛鐵鉗一般,死死的扯住了書冊的另外一端動也未動,也是暗暗的加大了幾分力氣。
雖然金啼江不想鬆手,但這若愚的蠻力實在不小,金啼江終於搶奪不過力道一泄,若愚便扯著書冊哎喲哎喲的倒飛了出去。而同樣的,金啼江也是腳下一絆,撲通一聲跌坐在了地上。
“哎喲!我的屁股哎…”若愚正在呲牙咧嘴,一轉眼卻見到金啼江也是狼狽倒地。他哪還有心思顧得自己,也是急忙站起身來將金啼江拉了起來,幫後者撣去身上的灰塵。
“實在抱歉…實在抱歉…野貓君!若愚不是故意的!”若愚一邊幫忙打掃著,一邊道歉起來。
“算了,我也的確有些累了,書冊你就拿走吧…”金啼江實在是懶得爭執,也是擺了擺手就要轉過身去。
若愚看了看手上的冊子正要抱入懷中,卻忽然眼光掃到地麵上一個黃澄澄的銅板,也是急忙俯身將其撿了起來,“野貓君,你的東西掉了…”
“什麼東西…”金啼江目光剛剛落在這樣東西之上,卻忽然感覺腦中一陣炸雷翻湧,耳邊響起了一道熟悉的話語聲:這銅板既然到了你手,便是與你有緣,希望它能在關鍵時刻幫你找回真我。口中也是喃喃起來:“木…逢…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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