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覡渾不自知,如果不是他主動招惹,又何必會遭遇如此慘狀?
“可惜啊可惜!這五行之人雖然身藏至寶卻不知利用,今日就由我來幫你再放光芒!”帶上靈寶之氣,男覡匆匆向著山上趕去。
沿路上,見到藏頸縛人蛛的屍體在黑暗中鋪了一地,讓本來輕鬆的男覡麵色凝重。
這陸岩平時都用青陽山下的生人祭煉法身,還從來沒有對自己的“同族”下手過,此種狀況實在是有些意外。
他走上前去檢查了一下這些怪物屍體,發現創口完全都是從額頭形成的貫穿傷,與陸岩的攻擊方式倒也吻合。
“難道…是我多心了?”男覡的心中生出了一種莫名不安,忽然有了打退堂鼓的心思。
但一想到這次極有希望得到五行鼎,他還是決定要賭上一把,畢竟他已經倒黴過一次,也
是時候該好運來臨!
掏出玉牌看了看,男覡緊擰眉頭,現在的東方大陸就好像泄了氣一般,靈氣每日遞減,連使用傳訊玉牌都是難事。
“哢嚓!”兩指一捏將此物碎成兩截,時到今日,這樣東西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陸岩!速來見我!陸…”話未說完,男覡忽然眉頭緊皺。
踏過山門,出現在自己眼前的是一片廢墟,而那廢墟正中的屍體不是陸岩還能是誰?
見到此種狀況,男覡已經是眼圈通紅,他並不是因為陸岩的死感到痛心,而是他還沒從對方口中得到五行之人的消息。
“可惡!混賬!你就不能老老實實地等我回來?”男覡一邊說著一邊用腳踐踏著陸岩的殘軀,恨不得將其踩成肉泥。
“我們…又見麵了。”一道輕笑聲在旁邊響起。
“喔喔喔!”伴隨著的,還有一聲雞叫。
“誰!”男覡已經是凶相畢露,將刀子般的目光向著黑暗中刺去。
但是隨著對方從陰影中出現,被月光灑在臉上時,男覡的瞳孔卻忍不住開始顫抖,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不安。
“哦?你不記得我?”烏凡語氣輕柔,笑眯眯道。
強行振作下來,男覡暗暗念叨著自己現在是呂純身份,然後僵著身子道:“我與你素未謀麵,何談記得?”
“我隻是路過此地,如果沒事的話,那我就先走了!”雖然對方現在沒有五行鼎在手,他也不敢得罪了這位煞神。
“等等!
”烏凡開口道,“是我啊!呂純長老該不會連我都不記得了吧?”
“呃…”看來這位應該是呂純認識的人,男覡沉默片刻,急忙解除了對呂純的意識限製,暗暗交流道:“呂純,這裡有你的熟人,幫我處理好這件事情,我就幫你找回身相!”
男覡此言隻是敷衍,他已經見到了攝魂鈴破裂,呂純的魂相八成也被毀了。
“遵命…”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呂純受到男覡威脅頗多,隻能照辦。
可他定睛一看,什麼叫做自己熟人,眼前這位雖然是有些眼熟,但自己十分確認並沒有見過他。
“我…認識你?”呂純沒有男覡那麼多顧慮,立刻詢問出聲。
“哈哈哈…呂純長老還真是貴人多忘事!”烏凡笑笑,繼續道,“我是你們西峰的弟子,之前你還教過我呢!哦,對了,我叫吳昊!”
“吳昊?”呂純眉頭一皺,“怎麼可能,吳昊他不是已經…”呂純及時打住,並沒有事情道出。
即便如此,他還是一臉糊塗,就算是男大十八變,他也確定吳昊不可能變成這麼一副稚嫩麵容。
“呼…”烏凡聞言鬆了口氣,“呂純長老還在就好!”
他之所以如此講,就是想確認呂純的意識是否還在,如果眼前的呂純完全是男覡假裝,聽到自己這麼說,為了保險起見,是無論如何都會答應下來,然後客套一番。
“廢話少說,你到底想做什麼?”呂純聞言麵色
陰沉,現在可是關乎著自己生命存亡的大事,他可沒心情與這位裝模作樣的家夥猜啞謎。
“我想做什麼,他應該最清楚。”烏凡咧嘴一笑,看得對方毛骨悚然。
“他?”呂純看了看四周,除了旁邊一隻目光凶狠的大黃雞外,這裡就再也沒有外人。
“沒錯!我說的就是你!”烏凡抬手一指,“男覡,不要裝模作樣了!我可是特地在這等你的,在我麵前你還想藏到什麼時候?”
“什麼男覡?你認錯人了!”男覡一急,急忙出聲打斷了烏凡的話語。
仔細琢磨了一下眼前對話,呂純的意識忽然活躍起來,血液也加快了流速。
剛剛他還在疑惑什麼叫“還在就好”,現在轉念一想,眼前這位很明顯是知道了自己的狀況,正在試探自己的意識是否存活!
若真是如此的話,這或許是自己的唯一一個機會,雖然男覡剛剛答應得信誓旦旦,但呂純對他的信任,甚至都不如這隻大黃雞!
“雖然不知道你是誰,想做什麼,但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呂某人一直都在!”呂純再次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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