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二者的稱呼存在差異,但根據呂純的描述,此二者應該是一樣東西。
缺失了靈寶之氣,按理來說寶物本身就沒有了價值,所以當時隻有一種情況,就是男覡並沒有將靈寶之氣吸收殆儘,才能讓五行鼎在自己的血肉溫養下緩緩運轉,維持至今…
此種事情越說越是複雜,既然一時想不明白,烏凡也沒再追問。
“對了,還請呂純長老告訴我,男覡這次是從何而來,又要到什麼地方去?”他急忙轉移了話題,想要知道男覡為死川國之行準備到了什麼程度。
如果有辦法,他一定會對男覡痛下殺手,因為有些事情的發生,是他不忍見到。
“可惡!”聞言,呂純忽然表情猙獰起來,“男覡這畜生!我呂純發誓,早晚有一天要讓他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臥溪村的慘狀曆曆在目,呂純隻恨自己有心無力,隻能眼睜睜看著一條條性命在自己手上斷絕…
伴隨著呂純沙啞的嗓音,烏凡
眼中殺意更濃,當時他隻聽說這件事情是顱帶人所為,沒想到這才是事情的真相!隻是因為沒能尋到五行之人,男覡竟不惜用無辜的平民來發泄他的怒火…
“喔喔喔!”烏凡身上的殺氣幾乎要凝成實質,二長老頓覺不妙急忙出聲提醒,總算是讓烏凡的雙目回歸清明。
“哎喲!”說到此處,呂純忽然一拍腦袋,“現在可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要抓緊時間回臥溪村一趟!”
“回臥溪村?為何?”烏凡微微蹙眉。
“當然是救人了!”呂純將之前自己使出土訣攔住黑火的事情講了出來,“當時條件有限,我好不容易才能將一個人保住!雖然這次的事情非我所願,但畢竟因我而起,無論如何我都要將罪孽減輕!如果他也死了,我…”呂純有些哽咽。
烏凡聞言回憶了一下,如果自己沒有記錯,呂純說的這位應該是那臥溪村的村長,當時的他順水漂流,後來被蒼嶙城的方家所救。
“呂純長老不必緊張,他還活著。”現在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安排給呂純,這種事情交給自己去處理即可,權當是為了預防萬一!於是他便將村長的事情講給了呂純。
“你說的…可是真的?”呂純有些不信。
“當然,村長的事情是我親眼所見。”烏凡點頭。
“蒼嶙城方家…以後有空我一定要親自拜會。”呂純暗暗決定道。
深吸口氣,呂純安心了許多,繼續起之
前的話題:“這男覡十分謹慎,我就算見到了他的行為也很難看透他的心思!所以實在不清楚他到底在計劃著什麼,要去往何方…”
說著呂純忽然輕咦了一聲:“不過…我在受人掌控之前曾偷聽過這樣一件事,大概意思是說什麼孩子調包,不知道將來的你有沒有印象?”
“你說的這孩子…大概多大年紀?”烏凡眉頭一挑,這種事情他還真不知道。
“應該與你差不多吧?但是我說的不是你,是現在的你…”呂純有些頭疼。
“好,多謝呂純長老,我記下了。”男覡不會去做多餘的事情,所以這個被調包的孩子極有可能是某件事情的關鍵。
“所以話說回來,你到底要我為你做些什麼?”繞了一圈,問題又回到了開始。
烏凡應了一聲,指向了一旁的大黃雞:“這就是我說的第一件事!”
呂純低頭打量了大黃雞幾眼,然後擼起了袖子:“放心,交給我吧!雖然這裡條件有限,這件事卻算不上如何麻煩,你是想將它烤了還是燉了?”
“喔?喔喔喔!”二長老聞言凶相畢露,跳起身來對著呂純就是猛啄。
“咳咳…”烏凡尷尬咳嗽兩聲,直到大黃雞發泄完了怒火才繼續開口,“呂純長老您誤會了我的意思,這位其實是三口塘的二長老!”
“啊?”呂純聞言一驚,有些難以置信,“你說這位就是那黃力士?”
“沒錯!”
“還真是有趣,那
黃力士壯碩得好似一頭蠻熊,沒想到本體居然是一隻雞!”
“喔喔喔!”二長老本來就怒氣未消,聞言又是一番猛啄,惹得呂純連連求饒…
聽過了烏凡的解釋,呂純這才明白過來,抱著腦袋道:“真懷疑你到底是不是我們玉壺宗的弟子,有這種事情你不早說,我看你是成心看我出洋相…”
烏凡一臉無奈:“我倒是想說,可是呂純長老你也不給我機會啊!”
“行吧,但是我可沒有你這種本事,隻怕是愛莫能助,嘶…”呂純捧起水來洗了把臉,痛得呲牙咧嘴。
“要想解決二長老身上的麻煩,是一定要呂純長老幫忙不可的…”烏凡眯起了眼睛,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我怎麼不知道我這麼重要?”呂純表示懷疑。
“呂純長老不要忘了,現在的我可是還在三口塘中!”
“現在的你?你不是在這呢嗎?”呂純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明白了,你說的是‘現在’的你…”
“沒錯,所以我要呂純長老幫忙,利用我自己將男覡吸引出來!”烏凡麵上出現了一絲陰險的笑容,“然後將他的靈寶之氣化為己有!”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biqiv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