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純不知道這位為何會突然冒出這句話來,也是一臉疑惑。
想到呂純也是關鍵人物之一,華支並沒打算與他隱瞞,將事情簡單概括出來。
“什麼!你說你是…嘶…”呂純越聽越是心驚,如果不是華支拉了他一把,甚至險些從咕嚕身上跌下去。
不管是顱還是其他身份,呂純與華支的交集不少,所以自以為對他十分了解。
也正是如此,他才大膽將幻肢之術用在了華支身上,讓對方再也不是廢人,有了自保能力。
可他千算萬算也沒有想到,原來華支能在幻肢之術下堅持下來,並不是因為他意誌頑強,而是因為他的身份特殊。
如果華支沒有玲瓏渦的本領,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在幻肢之術下還能保持自身清醒!
為了仔細交流,二人刻意降低了速度,所以並沒有被其他人看出異常。
“我與這位蛇叔沒有太多接觸,並不知道他現在何處。”從驚訝中回過神來,呂純也是搖頭。
“你們說的那樣東西並不在蛇叔身上。”
呂純話音剛落,身後便傳來另外一道聲音,將他嚇得又是一激靈。
“我說小禿驢,你是什麼時候過來的?”呂純罵罵咧咧著,這才發現身下的咕嚕對比之前大了一圈,所以容納起三個人都不擁擠,也是不知道說些什麼才好。
“從你第一次差點跌下去後我就過來了。”緣樺聳了聳肩。
“小禿驢,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東西?”華支急忙打斷呂純道。
“當然,你說的蟲鳴枝不就是這麼長的一把笛子嘛…”緣樺探手比了一下。
那時緣樺與黃奇林在尋找烏凡屍身,曾經與蛇叔有過接觸。
當時蛇叔說黃奇林的兩樣東西並不完全,所以這次要幫他填充完整,而他用來填補短矛空缺的那樣東西正是蟲鳴枝。
說到此處,緣樺的聲音忽然沉了下去。
華支並沒有察覺到異常,倒是眼睛一亮:“竟然是黃奇林!他現在何處,怎麼一直沒有見到他?”
聽到蟲鳴枝在自己人手上,華支喜出望外。
“黃奇林,他死了。”緣樺的表情瞬間陰沉下來,兩隻咕嚕感受到了他的情緒異常,咕嚕咕嚕地低吼了幾聲。
“什麼?這怎麼可能?”華支有些難以置信,作為巫圖窟的少主,這家夥雖然年紀輕輕,實力卻是了得,如果不是他主動尋死,根本沒人能奈何得了他。
“都是那老匹夫害得!”緣樺強忍著痛苦,“黃奇林為了救我,用短矛刺透了心口激活了麒麟血脈,犧牲了自己的性命…”
聽過緣樺的解釋,華支一陣錯愕,沒想到黃奇林居然與自己是“同類”,他們同樣身世特殊,擁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自己秘密的代價是損失了一臂一足,卻又在如今軀殼完整,而對方的秘密代價卻更大一些,讓黃奇林付出了生命。
想到此處,華支也有些唏噓,看來他們所背負的大造化,也是架在脖子上的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