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地府隻是中轉,那也的確沒有多留的必要,謝過二位,木逢春就要答應下來。
“等等!我有問題!”緣樺忽然舉手。
“請講。”戲鬼點頭。
“我想問的是老大現在何處,但你們就算知道也不會告訴我們對吧?”緣樺試探道。
戲鬼聞言笑笑:“其實這件事情告訴你們倒也無妨,因為就算你們知道也沒有意義,隻可惜…我並不知道。”
緣樺知道戲鬼看出了自己的心思,也是尷尬笑笑:“那你可否告訴我,我們要在什麼時候才能見到老大。”
“這個嘛。”戲鬼與老仙對視了一眼,“其實你們早就見過了,而且不止一次。”
“什麼?這不可能。”緣樺聞言驚得合不攏嘴,他仔細回憶了一下,並沒有發現烏凡的身影。
“那下一次呢?老大下一次會在什麼時候出現?”知道戲鬼不會回答這種問題,緣樺繼續問道。
“藕斷絲連尋常事,一切早在注定中…”丟下這句話後,戲鬼對老仙點了點頭。
接著,緣樺他們便覺得身子一緊,直接被枯槁老仙向著高空扔去,耳邊已被灌滿風聲。
就這樣持續了好一會兒,等到老仙的力道被抵消得差不多時,他們忽然感覺自己撞在了一道隔膜之上,定睛一看發現他們三個都四仰八叉地趴在地上。
“我們這就…回來了?”看清眼前的狀況,二人一媼皆是有些難以置信。
此時的泱都城剛剛天明,並沒有陰時之鬼出現,隻有一群被攝去魂魄的行屍走肉在不停地舊日重現。
就在三人大眼瞪小眼之時,忽然有兩道人影從旁邊的門裡露出頭來。
“木前輩,這邊!”
“喬鑼喬鼓?”見到這二人,木逢春恍然大悟,難怪之前媼會說他們是敲鑼打鼓而來,原來是這二位搞的鬼!
來不及多想,他們急忙拍拍屁股爬起身來鑽入門中。
確認過通天鼠的確是被二人帶走,木逢春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你們兩個…這是怎麼回事?”看見二人衣著襤褸麵如黑炭,比起他們還要狼狽,木逢春忍不住問道。
“唉…”喬鑼歎了口氣,“這裡說話不方便,二位和我們去鸞樓一趟就明白了。”
聽到鸞樓二字,媼和緣樺皆是肚子裡麵打鼓,自從來到泱都,他們就沒停下折騰,說不累那是假的…
可等他們跟在喬鑼喬鼓身後左拐右拐繞開了行屍走肉來到鸞樓之前,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得目瞪口呆。
“好家夥,這是誰乾的?赤凰知道嗎?”這鸞樓與鳳亭相同,可以說是赤凰的心血之作,但是現在已經化為一片灰燼了。
不過…他算是弄清楚了喬鑼喬鼓為何會如此狼狽。
要知道這赤凰平時因為一丁點錢財都會斤斤計較,如今鸞樓被毀,這凶手怕不是要被赤凰扒皮抽筋榨乾骨髓都不解恨…驚訝之餘,木逢春心裡隻剩佩服。
“這正是赤凰大人所為。”喬鼓的回答讓木逢春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