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聽說木逢春和通天鼠的遭遇,大師兄還在皺眉。但是後麵仔細一想,這二位在自己遇到麻煩之後還能有時間插手幫上彆人,說明一切應該還在他們的掌控之中。
“既然如此,你可能感受到他們的位置?”大師兄問道。
虺思綾先是點頭,然後又緩緩搖頭,喃喃道:“真是奇怪,剛剛我還能感覺到阿笙阿簫所在之處,為何突然斷了聯係。”
“可有大概方向?”大師兄又問。
虺思綾仔細回憶了片刻,然後指向了某處。
“啊!那裡是土之位!”緣樺驚呼。
“土之位?那是什麼?”虺思綾不解。
“看來…他們已經提前了一步了啊。”大師兄輕歎一聲,對著虺思綾道:“這件事待會兒路上再說。”
“各位,既然他們兩個已經不會回來,那我們也沒有留下的必要了,走吧!”與眾人交代結束,他又看向了媼,“此種狀況完全在我的預料之外,所以…”
“放心,媼爺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將他們給挖出來!”媼點了點頭。
…
“不行了不行了,媼爺實在是做不到啊!”媼癱倒在地上,粗氣連連,麵如死灰。
“……”
路上,大師兄已經將他們的所有猜測與虺思綾和花姬說明,這二人聞言也是驚訝不小,沒想到他們此行探路的所有人都遭遇了類似情況。
雖然沒有任何標誌,但方瑋還能大致辨認出自己剛剛“遁地”的具體位置。為了避免同種情況發生,因為他們已經商量好無論發生什麼都不會生出半點退意。
確認過位置,媼一個猛子就向著地下鑽去。隻是他的身子才消失半截就返了回來,看他腳下虛浮,就好似醉了一般。
還未等眾人發問,媼又不信邪似的換了個位置再二再三…然後就沒有再四了。
媼之前明明答應得好好的,此種態度變化讓眾人一陣狐疑。
“黑豬,你這是…犯病了?”見到媼在地上哼哼唧唧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緣樺急忙摸了摸對方的身子,覺得有些發燙。
“你才犯病了呢!”媼沒好氣翻了個白眼,然後罵罵咧咧道:“天殺的三毒真是卑鄙無恥,它算好了媼爺會發現端倪,居然在地下埋了柏木板!”
柏木是媼的克星,它雖然皮糙肉厚,卻可以被柏木插首而亡!
但,這是之前。
現在的它已經有了人腦玉護佑,是再也不會受到柏木的致命傷害不假,但這種相克之感卻無法徹底根除。所以剛剛它一接觸到柏木板就被其氣息所傷,現在更是撞了滿頭大包。
明顯,這柏木板不僅是被對方故意設下的,也在上麵做了某種手腳。
“慢點來不好嗎?誰讓你自己衝的那麼猛。”緣樺聞言一陣竊笑,讓媼更添鬱悶,“破壞柏木又不是什麼難事,黑豬你且安心等待便好!”
說著,緣樺翻起懾心在地麵一通挖,沒過多久就見到了柏木阻攔。
要說懾心落在緣樺手裡真是物超所值,無論什麼時候都能派上用場,作為一個神兵,被他用得那叫一個接地氣。
“砰!”
“小心!”
“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