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聲起,不止不休。
身處震顫之中,眾人幾乎生出了一種錯覺,他們也是這爆炸能量中的一團。
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等到身邊的爆炸停止,眾人還是覺得耳邊有餘響回蕩。
“各位…各位!你們沒事吧?”青甲鱉王畢竟是玄武,就算沒有玄武甲護身也是防禦強悍,除了覺得七竅有些發熱之外倒也沒有什麼問題。
“剛剛…是什麼情況…”就算捂住了耳朵,那種震動還是會從四肢百骸往身子裡麵鑽,讓人感覺骨爛筋酥。
在危險來臨關頭,緣樺那額頭上的眼睛忽然發出一陣紅光,將其血脈護住,倒是還算清醒。
他正在活動酸軟的四肢,卻忽然一扭頭發現了什麼:“你們快看!”
眾人紛紛轉頭望去,隻見四周的時鬼已經在爆炸中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更大更密集的裂縫。
但是眾人的注意力並不在此,而在遠處僵持著的二人。
“居然能用肉身扛住我的一劍,你這猢猻倒是不錯!”那呂寒江雙瞳如墨,雖然從表麵上看和之前沒什麼區彆,但他從頭到尾都透露著一股奸邪氣息。
“居然偷襲,你這三狗子倒是卑鄙!”在呂寒江對麵的猿公渾身上下滿是血汙,已經分辨不出身上有多少傷口暗藏。
“嗬…”已經習慣了對方的嘲諷,呂寒江眉頭一皺,冷笑道:“這萬象集市的結果已經注定,我隻不過是將事情提前了一些,何來偷襲一說?”
“強詞奪理!”猿公啐了一聲,掄起畫杆方天戟就要動手。
“且慢!”呂寒江忽然探手道。
“如何?”猿公停了下來。
“那群家夥隻不過是一群外來者,是死是活對你們來說並沒有任何意義!隻要你將他們的三魂七魄獻來做我藥引,我可以向你保證今後再也不會有人對萬象集市動手!”
“此話當真?”猿公眉頭一挑,稍有動容。
“自然。”
“鏘!”猿公毫無征兆地獻出一戟,饒是呂寒江反應不慢用長劍架在了麵前,卻還是被一股巨力戳飛了出去。
“你這猢猻…”
“彼此彼此。”
“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們萬象集市定將從此除名!”知道無論如何都說不通,呂寒江懶得廢話,直接挑起黑光,向著猿公刺去。
猿公先是瞥了人群這邊一眼,然後才衝向了呂寒江。
就在二人交流之時,花姬趁人不備派出了一隻蜂兵在旁偷聽,此時聽到蜂兵傳回來的消息,緣樺也是氣得咬牙切齒:“這老匹夫果然是衝著我們來的,看來此地不宜久留啊!”
話雖這麼說,但是此處空間在被呂寒江轟出那一劍之後已經變得極其不穩定,四處都布滿了裂縫,一旦不小心掉進去,後果不堪設想,實在不能隨意行動。
就在眾人計劃著逃跑路線時,花姬和青鬼王卻麵色古怪地看著青甲鱉王。
這二位雖然沒有什麼交集,卻皆對妖皇的事情有所了解,饒是前者沒有後者了解得那麼深刻,卻也知道一些鮮為人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