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讓寡人將他們全部撕碎吧!”
千剔牙的手微微顫抖,尖尖的指甲幾乎要在牙齒上磨出火花。
“這個,我不太行,我不擅長應付這麼有力的敵人,浩哥,你上,加油!”
“我我也不行,我一根玉米棒的戰鬥力,也就放個哨……”陳浩說著回頭試圖找幫手,卻絕望地發現隊友們似乎都挺忙:楚風翎正嘗試著拆掉玄夫,小花一個人牽製著大部分士兵,剛醒來還沒搞清楚狀況的磚姐被迫和金剛將軍交手,東方遠榮依然倒地不起。
國王後腿發力,猛地跳到了他們麵前,籃球大的拳頭從他們頭頂砸了下來。千一把將陳浩推開,額上的菱形寶石一閃,手上出現一麵圓盾。
國王的拳頭被圓盾稍微改變了軌跡,將地麵轟出一個大坑,最中心的幾塊地磚甚至被碾為齏粉。圓盾下的千被打飛出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和圓度,穿過公館廢墟的窟窿,飛到玄夫腳下還滑行了一段距離,直到撞到楚風翎的腿才總算停下。
楚風翎正拿著說明書研究著玄夫的構造,被千撞了個趔趄,手中的螺絲刀掉到了玄夫肚子下。
他低頭看了眼撞到自己的千,見千還活著便也懶得給予什麼溫暖人心的好話:“骨折了,賠錢。”
“賠個屁!你骨折了還能站著!”
“抱歉,是我失誤了,下次我坐下來再碰瓷。”
“你還想有下次啊!你跟著夏至都學了些什麼啊!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人啊!”
楚風翎把千的身體往旁邊踢了踢,蹲下來往玄夫肚子下瞄了兩眼,卻沒能如願找到螺絲刀,隻得煩躁地又踢了千一腳。
自認為無緣無故挨了兩腳的千爬起來剛要爭論兩句,陳浩聲嘶力竭的呼喊聲就順著風吹了過來:
“千——!!!彆躺那了!過來幫忙啊!你在梅裡亞斯都學了什麼啊!”
國王看上去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瞪著血紅的眼睛,四腳著地像野獸一樣橫衝直撞。令人吃驚的是陳浩在這種危急情況下爆發出的力量,他的雙腿像螺旋槳一樣快得令人看不清,國王不僅追不上他還被甩開了一大截。
“老子在梅裡亞斯的團夥裡負責的是狙擊!”千高聲回應道,“你負責迎擊,我給你掩護。”
“你他娘的在逗我嗎!”因為奔跑速度過快導致臉部肌肉變形,陳浩說出來的話都有些含糊不清,“你以前團夥裡誰那麼倒黴把你這個刀槍不入的家夥扔在後方自己負責衝鋒啊!”
“他啊。”千笑嘻嘻地用手肘敲了敲楚風翎的背。楚風翎被他這一敲搞得剛拿出的備用螺絲刀也掉了下來,回身揪住千的耳朵又踹了幾腳。
玄夫的龜殼下發出嗡鳴,猩紅光芒又開始在炮筒內聚集。
“冷卻時間結束了,我去攔截玄夫的攻擊,你來拆玄夫。”
“啊”千有些茫然地看向楚風翎。
楚風翎直接將說明書塞進了他嘴裡,跳到了刻著複雜陣法的龜殼上,向頭部的炮筒跑去。
千把說明書掏了出來,大聲問道:“不是,這玩意怎麼拆啊!”
“切斷內置在靈力儲蓄盒裡的阻能管,然後用連在阻能管後麵的冶靈石……”
“什麼什麼和什麼”千攥著說明書,有些絕望地看著那個遠去的白色身影,“你忘了講煉金工程的那個學期我都沒怎麼來上課嗎!”
陳浩終究還是沒跑過國王,被一拳打飛滑到了千的腳邊。千像看到了救星一樣把說明書塞給了還在咳血的陳浩:“我負責揍死那個國王,拆玄夫就拜托你了!”
陳浩被摔得腦袋嗡嗡作響,根本沒有多餘的精力應付千,千看他不說話,便默認他這是同意了。
“切斷內置在王八殼裡的胃管,用連在胃管後麵的肝臟接觸腎臟,玄夫就會停止工作了!”
“什麼……”
千沒有再說明什麼,拿出一對板斧,接下了國王的重拳。
“不用擔心我!區區一個半獸人國王我還是扛得住的!你專心拆王八!”
“……不,我沒想擔心你,我隻是想問問這個王八怎麼拆。”
陳浩低頭看了眼說明書,發現這個說明書怎麼看都和玄夫關係不大。再一翻封麵,上麵赫然印著“仿生母豬的產後護理”這幾個大字。
“……”他突然又開始想念夏至了,起碼她給的魔魘神說明書真的都是和魔魘神有關的。
一陣勁風從陳浩腦後襲來,他本能地歪了下頭,板斧擦著他的耳朵將《仿生母豬的產後護理》釘在了玄夫的龜殼上。千扛著另一把板斧衝了過來,揪起他的衣領就跑。
國王跳到了他先前站著的地方,強健的後腿肌肉將地麵蹬出了個大洞。他轉頭看著拖著陳浩逃跑的千的背影,從鼻孔嗤出一口氣,譏道:“兩個精神氣滿滿的年輕人,竟然一個都不敢和寡人對拳!”
“這什麼情況!你不是說你扛得住,讓我專心拆王八嗎!”
“扛不住扛不住!這個真扛不住!我們倆一起上都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