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id="tet_c"兔起鶻落的一幕太突然。
除了鳩摩智感同身受般的捂了一下臉。
不管是沒練過武的王語嫣,還是身負武功的黃蓉,都沒看清剛剛究竟是個什麼東西飛了過來,而後,又飛了出去,直至慕容複從湖裡爬上來,一臉陰鷙,才看清了此人的容貌。
“表哥?”
王語嫣的語氣裡滿是驚訝。
讓慕容複自覺一張老臉火辣辣的疼。
倒也不是他自覺。
更不是什麼錯覺。
而是他臉上此刻就烙著一個巴掌印。
被冷水一澆,甚至都腫了。
火辣辣的感覺,起碼有一半都是以外在形式表現出來的,剩下的一半,才是自覺丟了麵子。
阿碧與阿朱也認出來了慕容複。
忙跑上前,卻被慕容複甩開。
“他是什麼人?”
慕容複開門見山。
矛頭直至林朝辭。
並非他不招待鳩摩智。
他都已經被打成這副模樣了,還有什麼臉招待鳩摩智?
當著鳩摩智的麵,他必須把這個場子找回來,之後,才能拿著主人的體麵,招待鳩摩智這位客人。
王語嫣還在斟酌。
種種跡象都在表明,是她表哥慕容複做錯了。
既然做錯了,又怎麼好意思先質問林朝辭呢?
就算林朝辭情緒激動,出手過激。
打不過,理還虧。
服個軟能怎麼的?
可是,王語嫣認定的公道,卻並非慕容複認定的公道,更不是阿碧這個隻有立場的小丫鬟認定的公道。
總算是見到自家公子回來了。
盲目的自信已經戰勝了一切。
即便林朝辭鎮壓她易如反掌……
即便林朝辭鎮壓四大莊主輕而易舉……
即便她直麵過林朝辭的凶威……
她就是相信自家公子,林朝辭又能拿他怎麼辦呢!
這就是盲目的自信!
盲目到了近乎愚蠢的地步!
故此,她根本就沒看出自家公子慕容複早就被王語嫣與林朝辭一前一後一主一次的站位刺激的氣急敗壞,隻感覺到自己身為男人的尊嚴被觸碰,自己的禁臠被彆的男人奪走,而是盲目諫言道:“公子,這個大惡人汙蔑您抓了他的馬,於是,打上咱們燕子塢的大門,包三哥與風四哥被他打傷,不由分說,蠻橫的很!”
“阿碧!”
王語嫣還在想怎麼緩和氣氛。
男人嘛,都是好麵子的。
雖說自家表哥打不過林朝辭,好漢不吃眼前虧,可林朝辭好歹也扇了自家表哥一巴掌,她作為唯一能與雙方同時建立良好溝通關係的人,緩和氣氛,已經是累死了她的不少腦細胞了,如何能想到阿碧還敢顛倒黑白搬弄是非?
心頭一急,眉頭一皺。
卻沒意識到,她這般急切訓斥阿碧的模樣,像極了某些言情裡,小嬌妻在維護自己未婚夫的模樣,尤其是慕容複這個苦主還在現場……
呸,慕容複現在還不是苦主……
這個詞用的不對。
反正,在慕容複眼中,這一幕就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的鐵證,本來還算的上是英俊的一張臉,此刻,印著一個巴掌印,麵色陰沉,表情扭曲,看上去再也不像什麼豪門的貴公子,而像是一位落魄的苦命人,頗有被青城派滅門後的林平之幾分慘相,不然就是太子之位被奪的段延慶。
於是,在氣急敗壞下。
慕容複用更大的聲音回擊了王語嫣。
示意王語嫣閉嘴。
收起那份對林朝辭的維護。
也請她看在表親的份上,給予顏麵。
“夠了!”
“阿碧她是本公子的婢女!”
“就算做錯了,也應由本公子訓誡!”
“如何輪的到旁人訓斥!”
說著,慕容複拔出唐橫刀。
先天罡氣從刀鋒上噴薄而出。
在地上留下一道不淺的刀痕。
目視林朝辭。
視線不自覺的越過林朝辭。
落到林朝辭身後的大黑馬上。
及正在安撫大黑馬的黃蓉身上。
冷笑一聲,狂妄怒斥:“兩位,就算我誤抓了你們的神駒,兩位的反應也實在是太過分了吧,擅闖我慕容氏的府邸,打傷我慕容氏的家臣,如今,更是勾搭我表妹,借此達成你們那些不可告人的目的,甚至還偷襲於我,太下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