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id="tet_c"雖然郭康自己都覺得,這些觀點有些牽強,但新軍府的好處,明顯還是吸引了曹家眾人。
介紹到這一步,主要的問題就已經說明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事情也不用他操心,曹氏和王大喇嘛等人會繼續推動這件事的。
郭康和狄奧多拉吃了點東西,就告彆了曹氏眾人,準備離開。伊麗莎白太後卻不願意一起走,說既然來都來了,就要和曹氏夫婦比試一番,要不然豈不是白跑一趟。
郭康覺得,要不要留下看一看,表現得熱情些。但狄奧多拉沒什麼興趣,拉著他離開了。幾個長輩隻是笑,也不說什麼,就讓曹建把他倆送出門。
馬車再次離開,郭康卻有些遺憾,覺得事情沒全部辦妥。
“我看曹建從頭到尾都沒說話。”他對狄奧多拉說:“我該想辦法安撫他,或者至少找個工作一起做的。他不會覺得我在排擠他吧。”
“那也不該你來說。”狄奧多拉反駁道:“他本來就是天天和你對比,才憋成這樣的。你去安慰他,不是火上澆油麼?”
“伱這人啊,分析哪個勢力需要什麼的時候頭頭是道,麵對單個人,卻看不清人的心思了。”她歎了口氣:“這邊的事情你不用關係,我來幫你對付吧。”
“我怎麼看不清了?我這不就是在心思的問題麼。”郭康不服氣道。
“那你知道我現在的心思,是想要什麼?”狄奧多拉反問。
“啊?”郭康一時還真想不出來。
“我想回家!懂了吧?”狄奧多拉氣憤地說。
“你吼那麼大聲乾什麼嘛……”郭康頗有些無語。
狄奧多拉撲上來,要捏他的臉,郭康則奮力抵抗,質疑她怎麼突然發癲。兩人在馬車裡,就打鬨了起來。
馬車外,聽到碰碰的撞擊聲,老車夫咧了咧嘴。
“這才像正常的年輕人啊。”他故意讓馬放滿腳步,感慨了一句。
不過,曹氏到郭氏的府邸,距離終究不太長。到地方之後,他把車停穩,想了想,還是沒去敲車門,隻是從自己的座位下,拿出個盒子。
衛兵們好奇地圍上來,老車夫揮手把他們擋開,從盒子裡拿出點心,招呼眾人一起去吃東西了。
郭康和狄奧多拉過了一會兒才下了車,卻發現門口的衛兵全都不見了。左右瞅了瞅,發現步磊站在巷子口,正扛著長刀,左右踱步。見他們往這兒看,立刻消失在拐角之後。
狄奧多拉趕緊拉著郭康,衝進了院子。
隻是沒多久,義父也匆匆返回家中。這次他沒讓兩人繼續躲屋子裡,而是告訴他們,趕緊去準備。擺賽汗已經到了城門口,現在大家正在組織凱旋式,他倆也必須參加。
狄奧多拉隻好與他告彆,回宮中去了。
郭康幫著義父一直忙到夜裡。第二天,又趕去王大喇嘛那裡,幫他把燈運來,再調整好。
凱旋式當天,朱文奎一家也要來看,馬王妃也久違地要前往公眾場合。他們家希望相熟的郭康來當向導,接待的官吏於是來告知義父。結果,還沒有正式職位,身份隻是“教會聘用民間學者”的郭康,又被踢到他們那邊去了。
雖然很累,但郭康也沒辦法。
朱文奎一家幾乎集體出動。馬王妃、公主、小讓娜都要參觀遊行,朱文奎本人也被他們從鐵匠鋪抓回來,試穿新的衣服。
這些服飾,還是道衍和尚帶來的,隻是之前一直沒有穿過。郭康在門口等了一會兒,見他穿著一身紅色袍服,頭戴著烏紗冠,腰上扶著玉帶,腳踩皮靴,在幾個仆人簇擁下,小心翼翼走了出來。
看這衣服設計的款式,估計是不能騎馬了。不過郭康專門帶了輛雙輪馬車來。他跳下車,打開左邊的車門,把明顯過於緊張的朱文奎了扶上去。
“小心點,小心點。”朱文奎一手扶著腰帶,一手攏起衣服下擺,不斷叮囑郭康等人:“就這一件,可彆弄壞了啊……”
“沒事沒事,我盯著呢。”郭康無奈地安慰道。
門口,道衍和尚依然穿著一身素淨的僧衣,隻是那件貴重的袈裟也披上了。見郭康投來視線,老和尚雙手合十,笑眯眯地請他照顧好世子。郭康也連忙躬了躬身,又劃了個十字,應了下來。隨後,他回到右邊,一個翻身,也躍了上去。
緊接著,其他幾名女眷也魚貫而出。
王妃頭戴寶冠,上麵裝飾了很多珠寶,還插了兩根金簪子。可惜郭康從來沒學過,完全看不懂裡頭的寓意,隻覺得好多金珠,一看就老值錢了。
身上則穿著同樣是大紅色的對襟長衫,兩肩上還披著青色綢帶。衣帶上同樣繡滿了郭康完全看不懂的花紋,密密麻麻,花花綠綠,一看就老值錢了。
王妃看起來依然有些虛弱,麵色略顯蒼白,但步履穩健,儀態端莊,郭康一個外行,都能看出她行止之間的分寸,明顯是常年培養出來的——比她兒子看起來像貴人多了。
和郭康一起來的,還有宮中來的幾位侍女。她們迎接馬王妃,登上了一輛裝飾著紫色緞帶的四**車。
這是皇後安娜專門派來的。兩人彼此很熟,這車也不是第一次來接她了。
“王妃身體還好吧?”郭康收回視線。
“還不錯。”朱文奎說:“道衍師父建議我們都去,她就也準備參加了。”
“哦……”郭康點點頭:“不過凱旋式現場,曆來都極其吵鬨。我給她們說一聲,讓車隨時備著吧。如果不舒服,就隨時離開。”
朱文奎讚同地點點頭。這時,小讓娜也走了出來。
她也穿著一身紅衣服,頭上的金冠和母親差不多——當然,按理來說,肯定是有差彆的。隻是在郭康看來,二者除了都非常值錢,似乎沒有更明顯的特征了。
小讓娜也一本正經的樣子,但眼睛卻不斷四下打量。她看到哥哥和郭康在車上,轉過頭,猶豫了下,不過最後也沒說什麼,徑直走上了那輛馬車。
“你看,她這次是不是挺有氣質的?”朱文奎倒是頗為驕傲:“這才是個郡主的樣子啊。你說對吧?”
“啊,對。”郭康隻好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