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盟修士對於他的存在一無所知。
他潛伏在眾多修士的心靈大海深處,可以輕易的獲知他們的一切隱秘和思想。
因此,暗尊對於修行界的形勢,各方勢力的情報等,比靈空金仙都要熟悉許多。
在靈空金仙的主動配合之下,他現在可以比較清楚的看到那處特殊空間之中的戰況。
即便他本身戰鬥力很一般,可他還是比較輕鬆的發現,靈空金仙作為主攻方,情況遠比他現象之中更為糟糕。
看見這一幕幕情況,他心中有著莫名的快感。
靈空金仙這個倚老賣老、自命不凡的家夥,也有落到下風的時候。
他一眼就看清楚了場中的情況,明白了目前的局勢。
靈空金仙的計劃受阻。
如果沒有外力之助,他很難破局。
而且如果時間拖延太久,搞不好會有新的變局發生。
靈空金仙當年和真道山那一縷惡念大戰,在戰鬥之中學到了對方的手段,可以讓道門修士陷入狂亂,可以蠱惑道門修士……
他將這種手段進行了改進,針對的麵積更大,威力和損耗卻大了許多。
那一縷惡念的手段隻是針對道門修士有著奇效。
對上彆的修行體係和種族的時候,這種手段不說完全失效,也是威力大打折扣,甚至會有一些反噬。
靈空金仙改進了這種手段,可以無差彆的對付多位金仙級彆的強者。
不管對方是什麼種族,是出自什麼修行體係,隻要道心和修為不足,都難逃其影響。
這種大麵積針對多位金仙級彆強者的手段,看上去效果很好。
但是,卻要消耗靈空金仙積累多年的力量,而且對這處特殊空間有著很大的負擔。
如果時間拖延過久,靈空金仙積累的力量消耗殆儘,甚至這處空間被打破,那這種手段就很會失效。
那些被影響的各方強者,就會迅速恢複正常。
到時候,靈空金仙會麵對更多金仙級彆強者的圍攻。
他再是強大,隻要沒有真正晉升道君,那就雙拳難敵四手,難逃戰敗的下場。
暗尊很希望靈空金仙失敗,卻不是這個時候。
靈空金仙向他求助的時候,就要求他幫忙殺戮那些金仙級彆的強者,減輕他的壓力。
殺戮這方宇宙的金仙級彆的強者,其實對他背後的道君級彆強者有利。
他背後的道君級彆強者將一些力量滲透到這方宇宙之中,由他作為引導,進行各種利用。
利用這些力量殺戮的金仙級彆的強者越多,這些力量會更加活躍,更容易被他掌控和利用。
因此,靈空金仙的要求其實對他有利,更符合他背後的道君級彆強者的心意。
他故意磨磨蹭蹭,拖延了一段時間之後,才開始行動。
直接對靈空金仙出手的是孟章他們這幫家夥,他們對他造成的威脅也是更大。
那些陷入狂暴和混亂狀態的家夥,完全可以遲一步來慢慢處理。
如果暗尊幫助靈空金仙戰勝了孟章他們,靈空金仙就有機會奪得觀天鏡,對付其他強者也會輕鬆許多。
可暗尊偏偏不會讓他這麼容易如願。
暗尊準備了一下子,就調動積蓄已久的力量,向著那處特殊空間投射過去。
他並沒有選擇孟章這些頂級強者作為目標,而是在那些陷入混亂和狂暴的家夥之中選擇了一個較弱的倒黴蛋。
暗尊對於這方宇宙的修行體係和各大種族都十分熟悉。
對於金仙級彆的手段和神通也並不陌生。
當他每次調用來自外宇宙的力量,殺戮那些金仙級彆強者的時候,他心中都會有著一種莫名的快意,對他背後的道君級彆強者敬佩不已。
他背後那位道君級彆的強者從來沒有透露過自家的身份和來曆。
不過,雙方打了這麼久的交道,他多次運用對方的力量了,他對於對方的身份和來曆還是有一些猜測的。
這種神不知鬼不覺就能誅殺金仙級彆強者的力量,除了其力量層次極高,已經超越了金仙的極限之外,還因為其十分高明和巧妙,有著四兩撥千斤、以小博大的神韻。
他根據自己的理解猜測,這種力量多半是一種特殊的咒殺之力。
詛咒類手段在道門之中不是主流,可也有一些傳承,也算是常用手段之一。
一般來說,要詛咒乃至咒殺一名目標,需要事先收集對方的血肉皮毛、生辰八字之類。
高明一點的手段,起碼也要收集對方的氣息之類。
暗尊利用這些力量對付目標的時候,什麼都不需要,甚至都沒有鎖定目標。
他隻需隔著遙遠的空間,隨意選擇一個目標,將這種力量按照特殊的法門投射過去,然後靜靜等待結果就行了。
到目前為止,這種力量還沒有讓他失望過。
凡是被這種力量擊中的目標,都是直接隕落,沒有絲毫掙紮和反抗之力。
靈空金仙在向暗尊求助的時候,就向對方放開了這處特殊空間,任由其力量長驅直入。
暗尊再次建功了。
一位正在胡亂出手,和周圍的同級彆強者激烈爭鬥的主神,就這麼無聲無息的突然倒下了。
他的對手稍微怔了一下,然後重新選擇了一個目標,就繼續投入了戰鬥之中,沒有去管已經隕落的對手了。
一次出手成功之後,暗尊損耗不小。
這種力量的層次太高,他每次動用都好像是背負一座大山的凡人,感到壓力巨大、吃力無比。
要想繼續出手,他必須調息一下,好好調整一下狀態才行。
即便是這樣,如果出手次數太多,對他的心神也是一個很大的負擔,甚至會造成難以彌補的損害。
反正暗尊也不著急,可以慢慢休整,慢慢施為……
他並沒有選擇孟章他們這些頂級強者作為目標,除了故意給靈空金仙添堵之外,也是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一擊必殺。
此前,當他每次將注意力集中到孟章那邊,想要有所行動的時候,就會莫名的生出一種預感,覺得自己這一擊很有可能落空不說,還可能會給自家帶來一些不好的後果。
因此,他出手的時候,都是故意避著孟章以及他覺得和孟章實力差距不大的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