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兩位客串嘉賓的拍攝很順利,原版這對爆笑搶匪組合的表演,其實是範委兩位老戲骨的臨場應變與發揮能力起了巨大作用,劇本上是沒有的。
這一版本可是完整體現在了分鏡頭腳本上,已經將劇本文字轉換成立體視聽形象,稍有經驗的演員都能準確的把握。
但不得不說兩個人演繹的這段銀幕最傻打劫,實在是太經典了,給人一種換了任何人都演不出他們的效果的感覺。
這句話是馮導親自說的,在內地影壇若論喜劇電影,他是這一藝術形式轉為商業賣點最成功的導演,說出來這樣的話顯然分量很足。
而且這段看似畫蛇添足的小插曲,或者說這倆笨賊是為了推進劇情和搞笑而出現的。
在此之前,影片節奏很慢;他倆之後,節奏快了很多,更多的矛盾爭鬥也就浮出了水麵。
這部影片其實描繪的就是人性的善與惡,是與非,溫情與殘酷,愛與死彆,母性與痛苦。
劇中看點除了不可或缺的經典台詞外,故事情節也是有序展開,這場爆笑鬨劇之後,墜著一個最終以悲劇收場的結尾,這樣就能夠把更多的思索拋給了觀眾,讓心弦來一次宮商角徵羽的碰撞。
單就故事性而言,浪子回頭改邪歸正的成人童話儘管比一些強行說教的電影稍真實可信一些,但指望一部略帶喜劇色彩的電影承擔太重的教育意義,恐怕強人所難。
華國人曆來是不憚以最壞的惡意推測人心的,所以裡麵圍繞著黎叔團隊的戲要精彩的多,也深刻的多。
賊其實是大多數人心中的邪念,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邪念也會被善良感染。
天下無賊,是個美好的願望,天下有賊,是個殘酷的現實,善良是需要付出生命的代價去實現的,這就是影片想要帶給人的思考。
而思考在綜合了市場效果之後的發酵,就是影片的深度現實殘酷,理想可貴,曆經了殘酷卻還守護理想,更是可貴,這就是這部電影最想表達的東西。
電影中也通過王麗之口給出了答案----我懷孕了,怕遭報應,想做善事積點德。話糙理不糙的同時,也給予了觀眾思考的空間。
因而觀眾們的神經在進入劇情後一階段的緊張刺激之前,有效的利用這場爆笑段落,來調劑一下業已疲勞的觀影情緒尤為的緊要,才能對後麵的無言滑落淚花的悲劇收尾記憶更深刻。
一開始在看過劇本後,馮導對有些莫名其妙的出現的這場戲感到了迷惑,但了解過整個劇情過後再返回來看這段劇情,就在拍著大腿叫絕了。
因為他跟劉清山唯一的一次爭論到臉紅脖子粗,就是關於這兩位笨賊的具體人選上。
基本上關於範委的選擇兩個人的意見是相同的,最大的分歧就是在另一位女裡女氣的劫匪身上。
按照馮導的認為是,劉清山選擇的馮源征,由於在他的代表作裡所飾演的家暴男安嘉和實在是演技太好,給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跟陰影,突然出現在這段喜劇表演,觀眾們會顯得很唐突或者說很彆扭。
這份擔心是絕不誇張的,馮源征就因為曾演過那部劇,幾年過去了仍讓很多人都害怕他,甚至給他的私生活帶來了巨大的影響。
更離譜的是,自打拍完那部戲後他根本就不敢出門,因為大家一見到他就會想起安嘉和,輕則罵他兩句,嚴重的直接上手打他,即便解釋也沒用,大家就是認定了他是個“壞蛋”!
雖然他心裡知道,自己之所以被打,是因為角色演得太逼真,但是現實中屢屢被欺負這件事,還是讓他很心煩的。
結果自然是劉清山竭力維護自己的選擇,可為了這件事,兩個人竟然像小孩子一樣好幾天相互不搭理。
但看過了今天的表演,馮導在大家圍著兩位老戲骨開著各種玩笑的時候,趁人不注意,悄悄地朝劉清山豎了一下大拇指。
因為剛才的拍攝效果顯而易見,馮源征的角色是一個娘娘腔,在劇中必須捏著蘭花指,嬌裡嬌氣地說話。
雖然這個角色跟安嘉和反差確實很大,但是他演完估計形象也就沒了。
實話實說,對於這樣的一個角色設計,他一開始時內心拒絕的,心裡也充滿了不理解,但老戲骨的職業精神就在這個關鍵時候就體現出來了。
隨著馮導的一聲令下,他馬上就全身心的進入了角色,卻在拍攝通過之後看到回放,馮源征卻很神奇地在彆人的哄笑中潸然落淚了。
他至此才真正理解了劉清山這麼設計角色的原因,僅就他個人而言,無疑很大可能會通過這段隻有幾分多鐘形象突破式的表演給自己“洗白”了,或許今後出門再也不會挨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