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否是對安薇娜女士使用暴力、並且企圖將罪名嫁禍給克裡斯皇子殿下的罪魁禍首?」坐在中央的費裡斯通揚起了自己中氣十足的詢問:「火3月7日夜發生的一切,你們是否知情?」
「哦,是那件聞名大
陸的事件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微笑,明月清風拍打著自己的黑色鬥篷狀若無事地回答道:「哎呀呀,那麼有名的事件,我們當然聽說過了,但那件事究竟是怎麼回事呢?嗬嗬,嗬嗬,嗬嗬嗬嗬……」
「裝傻充愣,隻會傻笑,顧左右而言他。」一旁的絮語流觴低笑著抱起了自己的雙臂:「要是你再這麼笑下去,我們就當你默認了。」
「怎麼可能呢。」
無辜的姿態變得更加明顯,攤開雙手的明月清風隨後向著四周環視轉身:「我們這一次本就是為了此事而來,我們當然有話要說啊。」
「有話要說?」費裡斯通扶了扶自己的眼睛:「是有什麼辯解?針對剛才會審上提出的那些疑點,你們打算提出反對麼?」
「不不不,恰恰相反。」向著四周表示無辜的動作驟然收起,明月清風的臉上擺出了詭異的笑容:「我們是來自首的。」
「有關火3月7日夜所發生的一切,我有需要‘自白的事實,希望可以在這個公開的場合,在所有人的麵前說明。」
引起了全場的嘩然,這位代表著魔法帝國的使者用這樣的發言引起了會場的軒然大波,用儘全力鎮壓著秩序的公國衛兵們也不停地用自己的嘶吼聲傳遍廣場的每一個角落,來自費裡斯通的敲桌聲與抬起的麵色也顯得有些不自然了起來:「自首?」
「沒錯,就是自首。」點了點自己的頭,明月清風似乎非常滿意於自己剛才那番話所引起的轟動,就連再度揚起的聲音中都充滿了得意的感覺:「我想說明一件事:我們魔法帝國的相關人士那一夜就在現場,並且親眼目睹了所有的一切。」
「哦?是嗎?」
又是一次整齊劃一的嘩然中,吊著眼皮的帕米爾聲音低沉地繼續問道:「也就是說,你們不打算承認自己是犯下罪行的人,而是‘見證罪行的人?」
「就是這個意思。」漂浮在空中的明月清風比出了自己的一根手指:「據我們掌握的信息,那位見證者見證了克裡斯皇子殿下闖入了那個房間,並且服下了什麼奇怪的藥劑,並且最終——啊,那場麵,真是聞者傷心聽者落淚啊。」
「……這就是你的‘自首?」
偌大的廣場一時間再度陷入了寂靜,最後被來自斷風雷冷笑之後的一聲低問所打破:「這難道不是你們想要再度指控克裡斯皇子是犯人,企圖將審判重新引導回原來的方向上麼?」
「這當然是自首。」明月清風捂著自己的臉,話音中也儘是一副痛心疾首的味道:「我們最初聽聞這個情報的時候並未將此事放在心上,相當於我們隱瞞了‘同袍麵對犯罪現場無動於衷的事實,讓真相蒙塵了如此之久的時間……哎呀,讓公國和帝國調查團白白忙碌了這麼久,我們實在是問心有愧啊。」
「若此項指控為真,的確有可能決定整個案件的方向。」四座一時間啞口無言的景象中,還是費裡斯通一臉麵無表情地再度開口問道:「請允許我按順序進行提問:你的那位‘親曆者當時在什麼地方?他究竟看到了什麼?」
「我的那位同袍當時在513房間,也就是512房間的對麵。」明月清風對著廣場四周開始侃侃而談:「雖然房門緊閉,而且毫無動靜,但我的那位同袍可是一名魔法帝國的魔法師,這種程度的阻擋是‘攔不住他的。」
「當時的他確實看到了類似藥劑的東西,也就是你們之前提到的那些‘痕跡。」說到這裡的明月清風暗中望了一眼自他出現後從未發過一言的絮語流觴:「但我的同袍認為那是用來‘助興之物,所以並
未放在心上,直到你們今日將其擺在台麵上,這件事才重新被提起。」
「‘助興之物?」一旁的帕米爾臉色鐵青的景象中,費裡斯通依舊麵無表情地繼續問道:「這個結論,你們可有證據予以證明?」
「當然有。」
點了點自己的頭,明月清風於萬眾矚目之下伸手入懷,將一張羊皮紙卷從懷中取了出來:「這個東西,你們應該很熟悉吧,法師議會的議長——」
「維金斯閣下?」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bigeb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