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無數種辦法可以做到。”
語氣漸漸趨於嚴肅,兩個人的目光也漸漸碰撞在了一起,負著雙手的灰袍魔法師居高臨下地俯瞰著斜躺在地的醉漢,那斟酌了很久之後的話語也在一段時間後再度開啟:“或者……你已經樂見於這種陰影的生活,沉浸於這種虛假的習慣?”
“我就是我,這一點從未改變過。”抱著酒壺的隕夢斜躺在地的身體微微蜷縮了一點:“隻不過……為了反抗那些企圖改變我的人,我放棄了很多其他的東西,那些沒有放棄改變和犧牲的同行們,自然也就沒有像我一樣繼續生存下去。”
“看來你對我的問題早已有了答案。”段青一臉無奈地回答道:“既如此,那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希望在未來的某個時刻,我還能在另外的舞台上見證你的道路。”
“……等一下。”
出聲喊住了即將轉身離開的段青,隕夢再度開口的聲音中也帶上了幾分驚訝:“就這麼算了?”
“啊?啊。”
停下了自己的腳步,段青反應了一下才略顯恍然地點頭:“你還想要什麼?再打你一頓又沒有什麼意思,那些符文知識又不可能從你的記憶裡刪除消失,不過……能靠著這些東西領悟到什麼樣的地步,那就要看你的造化啦。”
“……確實,因為符文魔法的關係,你們應該很容易就能鎖定嫌疑人才對。”怔怔地望著段青的背影一陣,醉眼惺忪的隕夢有所恍然地說出了另外一些不相乾的內容:“抱歉,喝的有點多,腦袋似乎有些不太靈光了。”
“這是好事,至少證明你也有時間和機會放縱自我。”段青笑著衝對方擺了擺手:“將你在格德邁恩那場比賽上做的手腳考慮在內,我們才有更大的把握可以將局勢推到現在這一步啊,從這個角度來說,我也應該感謝你才對。不過——”
“以後不要再做了。”灰袍的魔法師回頭開始舉步離開:“薇爾莉特以後若是看到有人在自己的麵前班門弄斧,她也是會生氣的吧。”
“那可說不準,我也是要看生意和雇主的臉色的。”隕夢一臉醉意地閉上了自己的眼睛:“以你現在的立場和欠下的債,有關你的生意也隻會變得越來越多呢。”
“喂喂,虧我給你提供了這麼好的藏身之地,你難道就沒有一些感激之心嗎?”段青那離去的腳步依舊沒有停止:“我可是看在我們過去之間的交情才點頭同意的!你的實力可是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啊!”
“天天做這些陰溝子裡麵的事情,豈不是浪費了這一身的武功?”灰袍的魔法師漸漸消失在了貨箱的光影交錯之間:“你要是感興趣,或者實在閒著沒事做的話……嘿。”
“有沒有興趣來參加‘我’的比賽?”
“上!上!然後是右!右!左!右!”
同一時刻,神山臨時營地的另一側山坡上,衝著自家隊友大聲指揮著什麼的鳳凰天望此時也背對著天下第二營地的大門,皺著眉頭毫不客氣地訓斥著聚集在此訓練的一部分天下第二行會精英們:“你們的反應實在是太慢了!這種速度的障礙都躲不開!這種反應速度是不可能上得了台麵的!更不用說與那個斷天之刃交手!”
“這樣累死累活地練反應真的沒問題嗎?”一名剛剛跑過此地的天下第二受訓成員隨後也氣喘籲籲地嚷了起來:“要是反應真的有用的話,教練你也不會被那個男人一招秒殺了吧?”
“你說什麼?誰被秒殺了!”迅疾無比的一箭穿過了那名成員的身側,屬於鳳凰天望的殺氣也從山坡上方傳了過來:“你!一會兒結束之後,再給我去加練兩個小時!”
“這,這是私罰!是公報私仇!”於是那名玩家罵罵咧咧地被自家的隊友帶向了遠方:“我跟會長建過功!我為行會流過血!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要見會長!我要見——哎呀!”
“如果你指的是那個甩手掌櫃的話,他應該早就不在這兒了。”
氣憤不已地收起了自己搭弓射出第二箭的動作,鳳凰天望磨著牙齒回頭看了一眼已經人煙稀少的天下第二駐地內部:“真是的,想要偷懶就直說,非要強調什麼‘打探地形’……塔尼亞那種地方還用查探嗎?裡外三層都被大家翻爛了吧?”
“但是畢竟是為了大賽而選定的場地,先不說江湖他們為了自己的優勢而作出的準備,光是斷天之刃心中的盤算,就需要我們提心吊膽了吧。”同樣駐留在此的不滅星魂腆著自己胖胖的肚子懶散出聲:“天知道那個男人將第二戰場搬到那個地方是什麼意思,小心謹慎一些總是沒錯的。”
“再怎麼小心謹慎,也不需要舉家都往那裡湊吧?這邊的攤子不管了麼?”鳳凰天望沒好氣地指向了這裡的周圍:“你看看那些其他的行會,哪個像我們一樣跑得這麼快的?那蘇族的那幾個戰士前兩天還拿著石板跑過來問我們是不是要退出這片‘神域’,退出個屁!花了幾百萬大洋搞來的地皮,說送回去就送回去不成?”
“這可都是沉沒成本!”
說到這裡的獵手拍了拍自己的甲胄,揚起的聲音卻是轉向了一旁路過的另外一道身影。
“你說是不是啊板磚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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