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代帝國親手扌丸氵去,也不是不可以。
執政官哪裡想得到,朵甘不露麵則已,一出手,就選擇這麼罕見的思路?
而且,對方隻給了區區的一分鐘――就算是法庭辯護,也沒這麼短的時間吧?
朵甘卻是淡淡地回答,“現在計時開始。”
執政官的手指動一動,很想抬手拍警鈴喊人,或者是……提高嗓門喊人也行。
然而,他還真就不敢,至高之上要是下了狠心想殺一個星域執政官,那麼殺也就殺了。
而且對方並不是盲目出手泄憤,是已經找到了他的部分犯罪事實。
執政官自認,自己在任上做得還算不錯,起碼沒出太大的紕漏。
可人家真要拿著無關緊要的小事說事,他身居高位,確實還有些小問題。
比如說以木又謀私――不能說這麼做就是對的,但是其他官員也都在這麼做!
關鍵是他被盯上了,也就沒什麼道理可講了。
反正他現在喊人來救護的話,隻會加重對方的憤恨,直接下殺手的可能性很大。
此刻喊人肯定是不合適的,智者所不為。
可是一分鐘時間,他連看完自家罪行的時間都不夠,更彆說辯解了!
他歎口氣,“大人您這是……想要代帝國扌丸氵去?”
朵甘淡淡地回答,“隻有五十秒了。”
“嘖……”執政官咂巴一下嘴巴。
他又沉默了三四秒,才緩緩發話,“隻有我一個人拍板,走不通的。”
朵甘的回答是,“還有三十九秒。”
什麼走得通走不通,那純粹扯淡的好不?下麵雖然有相關主管部門,但你才是一把手!
科福尚且不會受到對方的乾擾,她怎麼可能連下麵人都不如?
縱然你有千般說法,我隻選擇以力破之。
一把手苦笑一聲,“大人你這是難為我啊。”
朵甘這次沒計時,隻是淡淡地表示,“你要見我,我來了!”
“你隻有兩個選擇,辦事,或者死……你死之後,我會找二把手辦事。”
“還有你的家人,你最好也考慮一下,數字魅影是民間團體!”
執政官搖搖頭,然後歎口氣,“多謝大人,不用提醒了,我辦!”
“我隻給你三天時間,”朵甘身形微微一閃,就那麼消失在了空氣中。
“可是三天……”一把手的話說到一半,見到對方陡然不見,又是一怔。
良久,他歎一口氣,輕聲嘟囔一句,“三天時間,這可怎麼夠啊……”
他剛才的話,確實是托詞,但是身為一把手,也確實不能獨力拍板所有事務。
所以……還是得抓緊時間來辦!
他先是拿起存儲器,插在自家的終端上翻看起來。
他越看臉色越白,到最後忍不住嘟囔一句,“無非是所有人都會犯的錯,真是的!”
他原本就是至高,又到了這個位置,很多時候無非是隨波逐流――否則會成為另類!
可是真要有人揪著這些事來說,他也確實是百口莫辯。
大多陰暗的潛規則,是不能拿出來見光的。
關鍵是朵甘的情報網,一點都不差,選擇的也都是辯無可辯的事情。
還有一些比較嚴重的事,對方並沒有列出來,但是他並不認為,對方真的不掌握。
小看一名至高之上的情報網,那絕對要付出血的代價。
他馬上著手安排,消除某些罪證――朵甘不寫全他的罪行,應該也是防著他這一手。
然後執政官又聯係了高層自家的後台,試探著將情況反應一下。
之所以是試探,無非是到了他這個層級,很多事都指望不上彆人了,隻能自己來解決。
果不其然,上麵也沒有給他任何答複,隻是勸他謹慎為之。
不過人家也反問了一句,“你覺得這兩邊……哪邊更不好得罪?”
掛斷通訊之後,他想明白了――得罪帝京學院不一定會死,得罪另一方,馬上會死!
於是立刻上著手安排出售星體的事宜。
但是糟糕的是,他的命令遭到了下麵的質疑。
或者下屬也沒有真正抵觸的意思,主要問題在於――這種操作沒有先例!
說到底,下麵人級彆雖然低一點,但是嗅覺不會太差,已經意識到一些不妙了。
反正這種聞所未聞的操作,謹慎一點不為過吧?
在官府體係裡,這種合理的質疑也是比較常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