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之後他想要逃走,但是跟他共同看守嫌疑人的,還有自衛軍裡的中立派。
他打傷了中立派,然而也沒有跑多遠,當晚就被抓獲。
根據凶手的交代,他當時是越想越氣,頭腦一熱,就殺人了!
這個理由……真的很讓人無語,軍方甚至認為,他可能被什麼手段影響了神智。
但是這話,徹底惹惱了自衛軍上下:影響了神智……那打傷我們同僚,又是為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老兵的妻子又發動自衛軍,為自己死去的老公討公道。
事態發展到這一步,真是徹底的亂了,接下來,甚至有無關的軍士被殺死!
這裡麵肯定夾雜了彆的恩怨情仇,但是事態徹底失控了。
軍方終於痛下決心,決定辣手整治亂象――防止分裂是他們的使命。
已經有些清醒的人感覺到了蹊蹺,然而輿論大勢已成,誰都無法螳臂當車。
當一名自衛軍的A級軍官被術法殺死之後,已經沒有人能冷靜地對待局勢了。
――不是沒人呼籲冷靜,但是旋即就被人打傷甚至殺死了。
群體性情緒,真不是說說而已,有人開始懸賞軍方的人頭也不奇怪。
然而,情勢越亂,軍方的態度越強硬,關鍵時刻絕對不能手軟。
接著就有軍方至高出手,鎮押了一批疑似分裂者的勢力,還殺掉了兩個A級。
緊接著,軍方派來了援兵,表麵說是維護特雷斯的正常秩序,實則是撐腰來的。
大部分援兵並沒有降落,隻是在太空裡列出了艦隊。
然而這已經夠了,所有人都能品出其中的味道:敢再折騰,那就彆怪我們不客氣了。
這擺明是幫親不幫理的態度,讓自衛軍上下越發地惱火了。
這一天夜裡,托尼坐在醫院的大廳,眉頭緊皺。
他是自衛軍特雷斯軍區的星戰教官,因為局勢混亂,被勒令待在軍區宿舍不得外出。
剛才他的孫子在院子裡玩耍的時候,被突如其來的激光打斷了大腿。
要知道,這可是自衛軍的軍區宿舍,而這樣的亂象出現不止一次了。
軍區宿舍裡隻有急救站,想要治療,必須把傷者送往醫院。
托尼一直在行伍中,結婚很晚,這個孫子是他最疼愛的長孫。
他隻能層層申請,獲得許可之後,才帶著衛兵,將孫子送到了醫院。
按說他是積年的A級,又是教官,手下有的是人用。
但是他不放心,必須親自走一趟,因為他擔心對方會繼續下殺手。
托尼認為,這不是偶然事件,因為那名死去的老兵,曾經是他的部下!
老兵抽調到軍方參加任務,審核環節都是經他手的。
後來他也適度聲援過老兵,但是並沒有過分的行動。
可是現在,還是被人盯上了……這讓他心裡很不是滋味。
托尼骨子裡,也有點分裂傾向,但他認為那是鄉土情懷,自己還是拎得清輕重的。
就算聲援老兵,他也是通過正規渠道向上反應――站在他的角度,不反應才是不正常的。
不過跟自家人私下聊的時候,他對軍方也多有怨氣。
他正在愁眉不展,遠處走來了一男一女,正激烈地爭論著。
合著這兩位是來醫院探望一位長輩,卻發現人不在這個醫院,還不方便打問。
男人想多去幾家醫院看看,女人表示反對,說現在戒嚴期間,太不方便了。
而且現在外麵真的很不太平,渾水摸魚的人也很多。
男人卻信心滿滿地表示,誰敢對付自己,那就等著接受至高的怒火吧。
兩人越說越激動,甚至停下腳步,站在那裡爭辯了起來。
托尼身邊是有衛兵的,不過對方距離他尚遠,衛兵隻管保護好他就行。
一男一女並沒有吵多久,最後男人悻悻地說了一句,“總是怕這怕那,做人還有樂趣嗎?”
托尼聽到這話,頓時就是一個激靈――也是啊,我辛苦修煉一場,為了什麼?
原本他是極力壓抑這種想法的,但是這一刻,閘門徹底被打開了。
等他收回思路,卻發現那一男一女已經離開了。
他沒有安排衛兵去追,因為現在的情勢不允許――軍情部可不是吃素的。
而且對方雖然是貌似偶遇,誰也說不清,裡麵會不會有陷阱。
但是想到孫子不明不白地挨了一槍,他心裡越發地不舒服了――我辛苦修煉為了啥?
下一刻,他咬一咬牙,暗暗對自己說,“必須要做點什麼了。”
與此同時,營養劑正在向曲澗磊抱怨,“這個托尼,我感覺也夠嗆。”
“怎麼這裡的人,都沒什麼血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