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建議不錯!”曲澗磊點點頭,“我支持……大家還有什麼意見?”
雖然空間石“不多了”,但是他從來都不是守財奴性格——沒有付出,哪來的收獲?
事實證明,團隊裡喜歡弄險的,遠不止老大一人,偏執狂的意見居然被通過了。
既然有了方案,接下來就是操作的問題了。
異族的主要戒備圈子,距離波動點差不多就是八百萬到一千萬公裡。
它們分布得如此密集,真要玩個中心開花的話,主力必然會被團滅。
可是曲澗磊他們想從外側爆破,又不想影響到波動點,就必須要注意距離了。
小湖計算了兩天,得出了大致的結論,從距離戒備圈三百萬到五百萬公裡,比較合適。
然而,在戒備圈的外側,也有不少小股異族在巡弋。
想要隱蔽地安置好行在,並且短期內不被發現,操作難度也不小。
為此,小湖還特地規劃了幾條路線,供曲澗磊選擇。
接下來,就是曲澗磊的操作了。
他原本還想把主力送到遠處,以免受到意外情況的影響。
遺憾的是,大家都不肯答應,表示說我們在洞府裡也挺安全,沒必要浪費時間。
而曲澗磊又不能說,自己在擔心某種悸動。
就在他剛剛布下第一個行在的時候,忽然間,遠處的異族,傳來了一陣奇異的振動。
曲澗磊對這種情況不陌生——這是樹族神識交流,以接近於共振的方式傳遞。
然而這一次,還真就是極其接近共振了,振動自遠方傳來,迅速地傳進了戒備圈內。
緊接著,這振動又在不同的陣營傳播了開來,仿佛是傳染速度奇快的病毒一般。
夕照表示,“這是出大事了。”
“我看也像,”曲澗磊心念一動,竟然停止了行動,他要看一看,會發生什麼樣的變故。
不多時,七個陣營齊齊地躁動了起來,而且躁動明顯地一步步在擴大。
緊接著,又有異族跑到彆家的陣營裡,似乎是在商議什麼事情。
尺子趴在曲澗磊的肩頭,“我怎麼感覺,可能跟寶芝星的事情有關?”
“彆亂猜,”曲澗磊不動聲色地表示,心裡卻是慌得一批。
當初他感受到悸動的時候,正是寶芝剛被毀掉之際。
他絕對不會相信,這是一次巧合——有太多的偶然,其實是冥冥中的必然。
曲澗磊選擇了繼續觀望,萬一情況有變,他距離安放的行在很近,可以及時收回。
接下來就更有意思了,七個陣營之間的聯係,越來越頻繁。
到最後,每個陣營裡都出來一大片異族林海,向著戒備圈外側的一個地點集中。
七片林海,每一股的數量都在一千棵以上,而且大部分樹木粗壯異常。
值得一提的是,每一股林海中,都有比風遺忘還粗的樹族。
“這是……要講數碼?”夕照猜測道,“還是推選盟主?”
“你這都是從哪兒學的,”曲澗磊又好氣又好笑。
不過必須承認,夕照說的話,跟他的猜測基本重合。
此地既然能有七大陣營哄搶空間石,九成九是受了那棵新生出竅母樹的影響。
——彆人能行,我為什麼不可以?
“要不,湊過去看一看?”曲澗磊提出建議。
“可以呀,”夕照也是個愛湊熱鬨的,“反正距離也不遠。”
他倆隱秘靠近的時候,發現那些異族越來越躁動了——簡單來說就是內鬥逐漸增多。
樹族和樹族在打,飛蝗和飛蝗也在打,還有樹族帶著自家飛蝗跟對手打的。
這茫茫的異族林海,突然就出現了一種大廈將傾的感覺。
有意思的是,即將抵達“會盟”地點的時候,七支主要隊伍之間,也發生了衝突。
有不少好奇心極重的吃瓜群眾,也湊近了觀看,卻受到了戒備隊伍的攻擊。
沒有哪一棵樹族注意到,在同族紛紛湊過來過來吃瓜的過程中,空間微微波動了一下。
然後,就不聲不響地多出了一個膀大腰圓的家夥。
風遺忘察言觀色的能力極強,根本不會靠得太近。就是遠遠地觀察。
然而沒過多久,還是有兩隻飛蝗衝著它飛了過來,氣勢洶洶。
風遺忘二話不說,直接一道黑線發射了出去。
黑線的切割力極強,不過在異族內部,很多時候也是做為警告的手段。
不過風遺忘發出的黑線,堅持了兩三萬公裡就消失了。
然而,這不是射程不夠的問題,而是它在警告由遠及近的飛蝗:滾開,離勞資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