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學敏再次語塞,不過這話也沒錯,對於感知力超強的高階修者來說,真不怕被人算計。
他們更頭疼的是,有人心懷怨懟,卻是強忍著死活不冒頭。
“反正你們做好準備,變數可能來自虛空。”
花蠍子聽到這話,根本沒有任何懼意,反而饒有興趣地問一句,“能判定族群嗎?”
“噝……”閆學敏倒吸一口涼氣,這麼大口氣的嗎?
然後他一皺眉頭,“反正希望……不是虎人吧。”
“虎人又不難打,”花蠍子想也不想地發話。
不過頓了一頓,她又麵色一整,“如果是虎人,那必須重視,更要重視它們的援軍。”
閆學敏聽得真有點無語了,花真人你口氣這麼大,你家曲嶺主知道嗎?
他心不在焉地點點頭,“嗯嗯,那你認為,什麼族群更可怕一點?”
“當然是虛空獸、天魔……樹族也算,”花蠍子不假思索地回答,“還有,亡靈法師!”
“這些……”閆學敏目瞪口呆好一陣,還是決定實話實說。
“我聽得懂詞,但不太能聽得懂意思,您能解釋一下嗎?”
“不懂就不懂吧,”花蠍子也沒有解釋的興趣。
“我的意思是,到時候我們可以伸手幫忙,但是誰要想征調……自己來紅葉嶺親自說!”
閆學敏回去之後,死活想不通其中一些環節,想請教太上吧,又有點不忍心打擾對方。
於是他索性心一橫,直接傳送到翠屏山,求見李玉仁。
李玉仁此刻正是春風得意之時,此前的新進元嬰,隻能說明他的修煉天賦好。
最近他交好了紅葉嶺,不但證明了自己的眼光,還將元嬰劍匣修複好了。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這竟然是一件元嬰高階法寶,還是劍修的配套!
最近一段時間,翠屏山的山門都快被踏破了,各方麵的訪客絡繹不絕。
不同於甄冶子自用的煉器爐,也不是姬家的家族重寶隨身藥園,元嬰劍匣是無主的!
所以現在的李玉仁,是格外的忙碌,以至於翠屏山子弟直接無視了閆學敏的求見。
直到一名無所事事的子弟,翻到了拜帖。
“閆家……一個假嬰,竟然沒有親自來,派了一個金丹?”
“等等,不對,好像是紅葉嶺的上家……但是沒有紅葉嶺來人,你湊什麼的熱鬨?”
這名子弟絮叨了半天,最終還是遞交給了玉仁老祖。
李玉仁先是一怔,然後一個瞬閃,就來到了山門外,抬手卷起閆學敏就離開了。
他來到自己的洞府,將人放下,“想喝茶自己倒……此來是為了什麼?”
聽完對方的話,李玉仁陷入了沉默中,半天才發問,“亡靈法師……那是什麼?”
“這我哪裡知道……”閆學敏無奈地一攤雙手,“玉仁老祖您也沒聽說過?”
李玉仁想一想之後搖搖頭,“應該不是杜撰的,因為沒必要,他們也丟不起那人。”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行了,不用征調了。”
“不用征調?”閆學敏聞言愕然,“那上麵……上麵不高興怎麼辦?”
“哪有什麼上麵?”李玉仁不以為意地笑一笑,“誰覺得不妥當,自己去談啊。”
接下來的一個月,又是風平浪靜。
閆家坊市倒是傳來消息,說是有不少修者被征調了,但是紅葉嶺真的遠離風暴中心。
這一天,坊市上有人過來拜山,來的竟然是朱家的真人朱念迪。
如果是其他人,就是花蠍子和香雪接待了,但是三多真人……多少有點不同。
最後他還是見到了曲澗磊和景月馨。
寒暄過後,三多真人有點不好意思地發問聽說貴方有金丹就能使用的元嬰符籙?
最近封鎮大陣有異動,他也被征調了,但是一個區區的金丹,遇到大嘛煩很難處理。
他雖然號稱是三多,但是有些東西,真的是花錢也買不到的。
“我們這符籙……”曲澗磊的眉頭微微一皺,“不外傳的。”
他不是守財奴,關鍵是他的符籙彆說跟蒼梧界了,跟整個修仙界都不是很搭調。
三多真人倒是不覺得意外,修仙界敝帚自珍的事,真的太多了,“那有什麼保命的東西嗎?”
曲澗磊皺著眉頭想一想,“傀儡要嗎?”
他手上雜七雜八的東西真的不少,傀儡也有幾具,金丹級的。
感覺不是特彆好的貨色,但是不管怎麼說,也是金丹。
“傀儡?”三多真人聽得也是眉頭一皺,心說這位到底是什麼路數?“不是僵屍吧?”
“我是那種人嗎?”曲澗磊沒好氣地哼一聲,“要不這樣,給你三個木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