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nf/b/div“嗯?”
安傑羅有些懵逼。
他覺得自己可能是沒睡醒。
或者是聽錯了。
剛才旁邊的人叫安蘇啥來著?
安蘇莫寧斯塔市長?
安傑羅出道這麼久了,已是痛苦少校的他,什麼詭異的情況他沒有見過?
密教的奇才多了去了。
有潛伏正教廷結果被感化得出家的,有臥底風流街結果混成頭牌的,有隱藏於街頭小販最後做成連鎖店的。
密教大舞台,有活的奇才多了去,他安傑羅什麼沒有見過?
安蘇這種品種的人才,安傑羅確實沒有見過。
但安蘇這三天來受著生命母神的洗禮,身體能力又是上了一個台階,他對於戰鬥全無天賦,完完全全就是靠著海量的熱心病人堆疊上來的。
“痛苦戰士的榮光,不容許你的褻瀆。”
還有那些生命教徒們喊他啥來著,卡文斯冕下?
早在痛苦乾校的時候,安傑羅就覺得這小子生來卑鄙無恥,天生就是乾密教的料,未來前途肯定是黯淡無光,大有作為——但他完全沒料到,這小出生這麼快就有大作為了!
所有教廷我都背叛了=所有教廷我都沒背叛。
他隻是一個三階的術士!
“你究竟信仰著什麼?”
這貨到底是幾家的信徒,怎麼又成生命教廷的冕下了?
安蘇的蒼青色眸子明亮猶如星辰,他和氣地解釋道,“您似乎誤會了什麼,我從來都沒有背叛過痛苦教廷,我誰都沒有背叛過。”
他究竟是哪方的人?
安傑羅剛被生命大祭司重創,失血嚴重,思維也不甚清晰,但他現在清楚的明白,自己這是被安蘇耍了。
是混亂,生命,還是痛苦。
“安蘇莫寧斯塔。“
“我隻是想要好好地為人民服務,努力地當一個儒雅隨和的回複員,做一個醫者仁心的好醫生,順便在做一個為民服務的好市長而已。”
“你究竟是誰的人?”
“安傑羅軍團長,我誰的人都不是,我隻是一個普通市民而已。”
這裡沒彆人,你在演個什麼!
安傑羅身軀拖曳出血紅色的殘影,他轉瞬之間便壓到了安蘇的麵門,煉金長刀直刺而下,周遭的空氣仿佛都被撕割開來。
這是安蘇莫寧斯塔先生提出來的重要等式。
凡是背叛痛苦教廷的,都要付出代價。
安傑羅拔刀出鞘,寒冷的刀光冷冽了半個市政大街,他那準聖階的威壓徹底擴散開來,壓迫著在場的所有人,殘存的痛苦教徒也集結起來,重新拔刀出鞘。
不是派你來法洛爾學習先進技術的嗎,你小子怎麼三天就混成市長了?
你他嗎在放屁。
又加上安傑羅本就受了重傷,這一刀相當失水準。
安蘇往後半退一步,麵頰擦著刀鋒而過,在痛苦乾校所學到的全部技巧,此時此刻,又完完全全地反應到了這具身軀上。
安蘇袖口中的匕首寒光一閃而過,撞在安傑羅的煉金刀刃上,頓時火光四濺火星飛舞,他嘴角的笑容越發平靜,“就讓我們來一場堂堂正正的對決吧!”
安傑羅心中吃驚,一是驚訝於安蘇的進步竟然如此之快,才畢業沒幾天,戰鬥素質就能達到如此地步,他莫非在戰士方麵也是個天才?
二是驚訝於安蘇的臉皮竟然如此之厚,
你堂堂正正個狗屁!
安傑羅隻覺得後腰一寒,冷嗖嗖得往外滲著血,有刺客在後麵悄悄捅自己的腰子!
因為失血過多,他注意力本就渙散,再加上被安蘇這廝吸引了注意力,就沒察覺到恩雅的接近。
“我不信仰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