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氣!”
江寒內心一沉。
這裡是他們大焱王朝的疆土,雖說和西崗陵接壤,但有他爺爺武王坐鎮,怎麼會有妖獸大肆行走?
難道……
他爺爺武王開始有心無力了?
這可不是什麼好信號。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知道為何,江寒的心中莫名生出了一絲不安。
而這一絲不安,就像是潮水一樣,把他重重包裹住。
“咦,這裡有個人族!”
“嘿嘿,真的是缺啥來啥,擒住他,千萬彆讓他跑了,放他的血,總比放我們的血好。”
兩個妖修見到了江寒,目光熾熱。
他們拋出一張光網寶具,把江寒罩住。
江寒並沒有反抗,而是冷眼看著這一切,這兩個妖修隻是個小嘍囉罷了。
敢在他爺爺武王的眼皮子底下搞小動作,必然背後有高手在。
現在他遇到了,那就陪他們玩玩。
看看對方究竟在玩什麼花樣,最好一次性連根拔起!
兩個妖修羈押江寒前行,他們一開始還準備用封印,堵住江寒的嘴巴。
但是發現這人族,好像是一個傻子。
嗯……沒錯。
傻子!
既不反抗,又不求救。
就很佛係地躺平在那,任由他們擺布。
“這人族,莫不是被嚇傻了?”
“嗯……有可能!”
兩人羈押江寒來到了一座峽穀。
在荒蠻的峽穀中,一個白衣男子背著雙手,背對著眾人。
他雖是人形,但身上有股妖氣,江寒一眼就看穿了白衣男子不是人。
“陳濤大哥,我們恰好遇到了一個人族,就順手把他擒來,可以用他的鮮血來澆灌那一顆丹藥。”
其中一個妖修向前邀功。
“對,好不容易才遇到了那麼一個傻子,可不能放跑了。”
另外一個妖修補充道。
江寒神色古怪,傻子?
若是讓他們知道,他就是那個在西崗陵大地,造就了無儘殺伐,背負血罪追殺令的那個人族少年,會是什麼表情?
是驚喜,還是驚嚇?
“此山穀是藥王穀故地,在許多年前曾極度輝煌過。”
“但是後麵不知道因為何等變故,一夜之間,整個藥王穀的煉丹師全部暴斃,隻剩下一個藥童,以至於就此沒落。”
“當然了,這件事很古早了,那時候大焱王朝還沒有建朝。”
白衣男子陳濤淡淡開口,在口述往事。
江寒內心一驚,忍不住多看了陳濤幾眼。
連他這個土生土長的大焱王朝人士,都不知道還有這等典故,一個妖修居然知道得那麼清楚?
“不愧是我濤哥,見多識廣,哦,對了,陳濤哥你是怎麼知道的?”
兩個妖修趕緊捧臭腳。
“我也不知道,碑上看到的。”
白衣男子陳濤搖了搖頭,轉過身來,露出了身後的一座石碑。
正是那個幸存藥童留下的石碑,概述了一下昔日發生的事情。
“嘿嘿,那一枚丹藥,應該極為不簡單,我等踩上狗屎運了。”
陳濤一臉開心的模樣。
“接下來,就把這個人族的鮮血放了吧。”
說完,他望向江寒,一臉淡漠的樣子。
就像是在放一條野狗的鮮血。(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