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軍占了京營的營房的事情,人家就是讓你沒地方住,冬天睡帳篷,逼迫這些人儘快離開軍營,把功勞和首級賣了。
張世澤歎了口氣,這件事他也阻止不了。
因為涉及的人太多了。他再牛逼也不能得罪這麼多的人。但是,他又不能不跟宣武軍乾,否則,今後他就威信掃地。沒法提督京營戎政了。
楊凡聽到這裡,也感覺張世澤確實不容易,也挺難的。
他從腰間一堆鑰匙裡,找到軍火庫的那枚鑰匙,扔給張世澤。
冷笑著說道:「想打就打吧。陛下這是冷眼旁觀。他不希望車營和魯密銃營,還和你我感情太好。打完了,大家都成仇人了。各方麵都高興。」
兵部想瓦解京營,這招毒計真是又狠又準,看透了京營的要害下的手。即可以削弱京營戰鬥力,還能獲得巨額的錢財。真是好算計。
崇禎還不知道東林在挖牆角,偷梁換柱。這事也不可能讓他知道。
他打的好算盤是,儘管把車營和魯密銃兵從楊凡、張世澤手裡弄出來了。但是這兩隻部隊是他倆創建的,和官兵的關係很深。
兵權可以奪,軍心卻很難收。
既然軍心還在他倆身上,他倆還有很大的影響力,就有隱患。
那就製造矛盾。讓他們產生裂痕。離心離德了,崇禎才能放心的使用這些精兵悍將。
現在,形勢逼得張世澤不得不和宣武軍打。這是大家弄權的結果。
這一仗真打了,車營和魯密銃兵也就和他們離心離德了。
至少,也不如當初了。
楊凡是徹底靠邊站了,一點兵權都沒有了。
他再想抓到軍權,也隻能去綏遠行省都司想辦法去。這裡和他一點關係沒有了。他算是徹底把兵權剝奪乾淨了。
張世澤現在要做的是,維持京營局麵,不能散夥兒了。所以,他是最憋屈的一個人。
小娘皮拿起高腳杯,喝了口甜甜的玉米汁。
她擦了擦嘴角,說道:「東林這麼搞,陛下早晚能反應過來。到時候,他們掐起來,可就熱鬨了。讓朝野看笑話。」
楊凡說道:「你家裡什麼意思。你現在不比從前。你是英國公世子。你這麼鬨,彆牽連家裡。」
「我爹不管,我爺爺現在一心養病,有心無力。隨我折騰。」張世澤吃飽了,擦了擦嘴,起身要走。
「我先走了,你們吃你們的。」張世澤拿到鑰匙,轉身就走。
幾個人互相看看,都有些掃興。
楊凡苦笑,一大早上的,淨是些鬨心的破事兒。吃個飯也不消停。
陛下和東林這是鬨哪一出啊。這麼折騰下去,把國家都折騰完蛋了。
小娘皮幽幽的說道:「張世澤敢這麼乾,說明勳貴們已經快不能容忍了。朝廷裡又要開始鬨騰了。」
林月如撇撇嘴,說道:「好像以前消停似的,這大明朝,國內國外的,朝廷上、地方上什麼時候消停過。」
楊凡笑道:「鬨吧,不鬨他們刺撓。反正不關老子的事情了。也不要來煩老子。老子病了。需要靜養。」(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