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赤紅歐米茄跑車發出轟鳴聲,朝最後一位乘客敞開了車門——
上官花嫁邁著妖步上了車,進入太空艙,見過車主及每一位乘客:
“山姆,沃爾特,瑞克,靈美櫻,世宗……梨花?哦,隊伍又壯大了?”
上官花嫁稍顯驚訝,山姆笑問:“我以為你會邀請藍姑娘?”
“薇兒是孩子們的乾娘,她要是走了,誰替我看孩子呀?”上官花嫁伸著紅指甲,捧著自己水嫩的臉頰。
沃爾特歎道:“真是難為你了,花兒,我很難想象歐米伽能輕易放你走。”
“是呀,帥哥,你沒見我姍姍來遲嘛,我估計又要有寶寶了吧?”上官花嫁嘟起嘴,向沃爾特拋媚眼。
櫻聽到此處,下意識捂了捂肚子,上官花嫁眼尖手快,撩了撩櫻的發梢:
“靈美櫻,火焰怎麼沒跟你上車?”
“哦……他……我勸過了,他不想來,可能還在生我氣吧。”
櫻含糊其辭,上官花嫁並不打算戳穿她:
“我就知道,所以我才勸薇兒留下,給他們兩個創造機會。”
“嗯……他們一定會幸福的。”
櫻笑了笑,心裡卻不是滋味,她情不自禁回味起了火焰的好,還有火焰留給她的愛……
赤紅跑車發動引擎,緩緩上路了,離開農莊,離開他們生活了五年的種田生活。
珍珠婆婆說,早些年,農莊裡的年輕人就全都去了天邊,尋訪新生活去了。
至於天邊在何方,有多遠,無人反饋,也無人知曉。
但有一點很明朗,天邊,是所有不安於現狀之人共同尋覓的目的地。
車輪滾滾向前,赤紅歐米茄保持車速,仔細搜索招財貓的蹤影。
車內太空艙裡,每個人都滿懷期待又心亂如麻。
他們急於見到招財貓,渴望爬到玩具箱口,甚至衝出去。
可是,誰也做不到舍棄玩具箱裡的世界,他們的愛已然在箱子裡紮根。
這種極其矛盾的心理,令他們心情沉重,心有餘而力不足。
他們憧憬天邊,卻因背井離鄉而惆悵。
他們覬覦箱口,卻怕痛苦不堪的抉擇。
是的,漸漸的,他們全都怕見到招財貓了……
“櫻大人,櫻大人……”瑞克搖醒了昏睡之中的櫻,悄聲詢問:“妖女睡著了,我現在可以動手了嗎?”
櫻輕輕搖頭:“無論你在哪一刻動手,都應該選擇在世宗清醒的時候,明白嗎?”
“呃……”瑞克呆望著世宗和梨花相依相偎的睡姿,無可奈何點了點頭。
櫻扭扭肩,從上官花嫁懷裡抽出了手,上官花嫁雙目微閉,她正在悄無聲息讀取櫻的記憶。
她看到了櫻和火焰有多恩愛多親密,她承認她很嫉妒,她絕對不會再讓櫻回到農莊!
太空艙另一端,沃爾特心神不寧,他說想見心惠,那是自欺欺人。
他也不敢再見庫莉絲朵和傑西卡,甚至沒勇氣撫養阿爾法和晨曦。
箱口就像一扇天窗,遮蔽著每個人的心靈。
山姆把對妻子和姐姐的思念埋在了心底,他的主觀意識總是在不斷地求索。
當這個世界不再需要救世主,他迷茫了,當世間僅存愛的真理與悖論,他感到很空虛。
“轟——”
歐米茄突然急刹車,太空艙輕緩浮動,山姆驚問:“是招財貓嗎!”
“不,是**師。”
歐米茄敞開全景透視星空膜,跑車外麵正漂浮著一頂黑鬥篷!
鬼影**師解開鬥篷,一對血瞳幻化為人形冥漫天!
冥漫天叩響車門:“可以載我一程嗎?”
“歐米茄,可以增加一個座位嗎?”上官花嫁打開車窗,長發隨風卷起,貼在了冥漫天臉上。
歐米茄鳴笛提示:“我的座位隻為權力權限服務,樂意為您效勞,我的陛下——”
車門敞開,冥漫天順著長發的香氣,坐在上官花嫁身旁:“花兒,謝謝你……”
“終於等到你,漫天,現在我隻屬於你——”上官花嫁側首吻住冥漫天,她媚眼如絲,極儘歡喜。
全車人震驚了,櫻這才看明白——
拋夫棄子,迎接舊愛,原來這正是上官花嫁的計劃!
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