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旦畫的太古怪。
一下子就會被識破。
方木感慨：“不過也確實畫的很好看，姚老師，您的畫工也算的上畫壇大師了。”
“這是法相本身的效果。”姚姚搖頭：“我在畫畫上沒什麼天賦，凝聚法相前，我甚至連一棵樹都畫不好。”
原來是這樣。
不同法相會對聚相師有不同方麵的加持增幅。
看來【萬物筆】賦予姚老師的，是繪畫的能力。
“學生們很喜歡我畫出來的姚老師，自從有她代替我上課，學生們聽課特彆認真。”姚姚說道：“反正我也不喜歡戰鬥，能有這個用處，我感覺也已經很不錯了。”
方木看著姚姚失去焦距，沒什麼光彩的雙眼，心中微動。
“姚老師，你的眼睛......”方木遲疑問道。
姚姚笑道：“沒辦法，這算是副作用。或許是因為共享感知，繪畫物維持的越久，各方麵感知會變得越差。所以我才會看不清你的樣子，不過不要緊，解除共享後休息一段時間就能恢複的。”
也就是說其實除了視覺。
嗅覺，味覺，聽覺這類感知也會逐漸被削弱。
一些特殊能力往往會伴隨副作用。
萬物筆的副作用算是很輕的。
可以恢複。
“雖然可以恢複，但未免太痛苦了一些。”方木愣住：“為了吸引學生來上課，要付出感知被抽離的痛苦。”
“隻是看不清東西而已，不算太要緊的事情，隻是看書有些費勁。等這些課程都講完，我就可以休息了。”姚姚笑了笑，顯得很平淡。
但方木卻品出了幾分辛酸。
要用這種方式掩蓋真容，承受感知被剝離的痛苦，隻是為了讓那些不喜歡理論的學生們來上課。
似乎有些......不可理喻和愚蠢。
就算能恢複。
感知漸漸失去的感覺，肯定也不會太舒服。
方木沉默了一會兒：“姚老師，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學生們對理論方麵知識不感興趣的話。就算他們真的努力學了，也很快就會遺忘，根本不會對未來修煉起到任何效果。”
這話將姚姚問懵了。
她從未想過這個。
隻要有人願意學，那就相當於把理論發揚光大了，怎麼會沒有用呢。
“總還是有些幫助的吧。”姚姚迷茫。
雖然在年紀上已經是一個成熟的女性了。
實際上，在很多方麵她依舊是一張白紙。
方木非常認真的說道：“或許會有一些，但真的微乎其微。可是這能夠起到的那一點幫助，也許，並不值得你犧牲那麼多去換取。”
瑤瑤思索良久，依舊沒有說話。
大概方木今天的話給她帶來的衝擊不小。
因為她一直覺得自己這麼做，是值得的。
而今天卻又人告訴她。
這一切，或許並沒有你想象中的值得。
有種信念被動搖的感覺。
“還是聊關於法相的事情吧，這些太複雜了。”姚姚弱弱的開口，似乎有些抗拒。
她給不出答案。
或許她還需要去尋找答案。（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