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凡輕輕推開房門準備出去,見到門口站立一女子,露齒一笑,“你何時回來的?”
月如歌張開雪白藕臂緊緊將他抱住,星眸儘是柔情愛意,“昨晚回來的,見你閉燈已睡,便去了惜若那邊。”
還未等雲凡繼續開口,月如歌抱住雲凡,將他重新推回屋內。
月如歌修長右腿,向後高高抬起,隨即腳尖往後一勾,將房門重新關上,屋內剩下她與雲凡二人。
雲凡被月如歌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女子**幽香沒入他口鼻,進入其心肺之中。
“想我沒?”月如歌美眸望著他,悠悠出聲。
“我於心魂之中,足足思念了你六十九年。”雲凡與她四目相對,笑意布滿心頭。
“六十九年?這是何意?”月如歌滿臉疑惑。
“有道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你我分彆剛好二十三天,爾來六十有九年矣。”雲凡微微一笑。
聽著他文縐縐的言語,月如歌噗呲一笑。
“如此說來,我是老了六十九歲,現在是個老姑婆了。”月如歌星眸忽然變得玩味起來。
我靠,這妮子是什麼腦回路,她這是什麼眼神,這是要出大事的節奏啊!雲凡腦細胞極速運轉起來。
“的確是年長了六十九歲。”雲凡認真點了頭。
“你說什麼,我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月如歌氣鼓鼓說道。
雲凡抬手雙掌,捏住她鼓起的俏臉,故作認真,“我數學很好的,二十三乘以三,剛好是六十九年,沒算錯啊。”
“你!”月如歌氣鼓鼓,輕輕一跺腳,地板磚頃刻碎裂開來。
雲凡眼角餘光,瞄向地板傳來的聲音,見地板磚被她輕輕一剁,就當場陣亡,月暴龍依舊恐怖如斯。
“再給你一次組織語言的機會,好好說話。”月如歌輕抬玉足,鞋麵踩在雲凡腳麵上。
“如歌,你沒發現一個怪異的現象麼?”雲凡根本不擔心她的威脅,輕聲道。
“什麼現象?”月如歌玉足在他腳麵摩擦來摩擦去。
“你明明已經老了六十九歲,卻為何依舊貌美如初,莫非我家如歌青春永駐,是位仙女。”雲凡手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故作驚訝出聲。
聞言,月如歌噗呲一笑,被他再次逗樂。
“答案準確,本仙女很滿意。”月如歌鬆開抱住他的玉臂。
“月仙女滿意就好,鄙人的腳,終於不用步那地板磚的後塵。”雲凡訕笑道。
“凡兒,你先把身上衣服脫了。”月如歌忽然道。
聞言,雲凡臉色微紅,有些不自然,畢竟現在可是大白天。
在無憂穀這段時日內,他身上的隱傷已被宋惜若調養好,往後,隨時能與月如歌進行魚水之歡。
“如歌!雖然我身體已經痊愈,不過,這大白天的,你我此時共赴巫山,似乎太早了些,要不,今晚再去。”雲凡牽起她的手掌,臉色有些古怪。
聞言,月如歌被氣得直跺腳。
“砰!”的一聲響,雲凡房間的地板磚再次陣亡幾塊。
月如歌抬起粉拳,輕輕敲了一下雲凡腦門,嬌嗔道:“你瞎說什麼呢?我有那麼饑渴嗎?”
聞言,雲凡滿臉問號,“那大清早的,你叫我脫衣服乾什麼?”
月如歌隨即從腰間取出一件軟甲,“想讓你穿上這件軟甲試試。”
“軟甲?”雲凡疑惑出聲。
“這件軟甲,是我特意為你量身打造的,刀槍水火不侵,連子彈都打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