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男子倒退出去幾米遠,踉踉蹌蹌摔在冰冷雪地後,口中噴出一道鮮血,散落在滑雪場,染紅潔白的冰雪。
若非月如歌刻意收住腳力,男子已被她一腳踢飛砸在冰冷雪地裡,估計已命喪在她絕情腳下。
見到眼前這一幕,雲凡雙眼猛然瞪大,嘴巴微微張開。
月暴龍就是月暴龍,能使用暴力絕不廢話,果然恐怖如斯。
“如歌,你這一腳過去,不會將那人給踢死吧!”
月如歌側身看向雲凡,微微搖了搖頭,神情恢複到柔和狀態。
“凡兒,我有分寸的,那人肯定是死不了,不過,下半生他彆想好過。”
“怎麼樣,有沒有解氣,若是還不解氣,我這就過去再送他一腳。”
聞言,雲凡全身一股暖流淌過,被這妮子時刻寵護著,內心頗為感動。
這妮子如果過去補上一腳,估計那男子得歸西,雲凡趕緊拉住月如歌手臂。
這裡畢竟是公共場所,若是鬨出人命來,對月如歌來說會是個麻煩事。
“如歌,為了一個垃圾惹上麻煩,不值得。”
“我們先走吧!換個地方遊玩。”
被剛才男子舉動攪擾後,他已沒了興致在此地繼續滑雪遊玩。
“好!聽你的。”
月如歌丟掉右手的滑雪杖,隨即牽住雲凡手臂,左手滑雪杖輕輕一撐,帶著雲凡同時滑向場邊。
見雲凡和月如歌準備離開,剛才被月如歌一腳踢吐血的倉於陰豈會甘願。
倉於陰抬手抹了抹嘴角的血跡,麵露猙獰之色,一股邪火湧上心頭。
他何時受過如此奇恥大辱,竟會被一個女人一腳踢吐血,此仇豈能不報。
倉於陰身體素質不錯,若是尋常人挨了月如歌剛才那一腳,恐怕難以再站起來。
倉於陰手中滑雪杖一撐,整個人往雲凡和月如歌所在的方向滑去。
一會功夫後,倉於陰來到月如歌麵前,邪魅一笑。
“小妞,你無緣無故踢了本少一腳,就想怎麼便宜離去,天底下有這麼好的事情嗎?”
見狀,月如歌冷冷瞥了倉於陰一眼,猶如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你這個垃圾,平白無故侮辱我的男人,我隻是踢你一腳,算是便宜你。”
“識相的話,趕緊滾開,否則後果自負。”
聞言,倉於陰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心中極為不屑。
他剛才是沒有防備,才會挨了眼前這女人一腳。
“小妞,你這口氣挺大的嗎?”
“連本少都敢威脅,你可知本少是誰?”
“彆說本少不給你機會,現在乖乖跟本少離去,否則,你們兩個注定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見眼前男人如此囂張,雲凡眼神微微眯起,雙掌握得咯咯作響。
他本不想多事,奈何對方太囂張,是可忍孰不可忍。
“讓我們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你還真是囂張的很。”
“這裡的人如此多,難道你敢在這裡動手殺人不成。”
“哼!”倉於陰冷哼一聲,眼神儘是輕蔑之色,看雲凡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小子,本少就算在這裡將你給滅了,屁事都不會有,你信不信。”
權勢家族那個時代都存在,這是不可避免之事。
就算社會文明再如何進化,人心注定各異,公平公正大多是明麵上的說辭,起到安撫人心,穩定社會的一種手段而已。
有的人一出生,就立於不敗之地,除非天崩地裂或者自己作死,否則,哪怕渾渾噩噩也注定榮華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