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也平靜看著前方。
從走廊儘頭走來的十多人,皆為囚犯,身上穿著囚服,臉上掛著放肆的笑容,手中不知從哪裡搞來了一些武器。
“我有提醒過他們,前麵有風險了。”徐也平靜看著前方的男人,以及其身後的囚犯,“他們自己做了選擇,就算死了,也怨不得他人。”
“是這樣的嗎?”為首男人手中拿著一柄帶有鎖鏈的鐮刀,不斷轉動著,玩味的看著徐也。
他胸口的囚服上寫著他的名字,墨良。
“可為什麼我感覺,你是故意那樣說,引誘他們替你探路,並借此試探出埋伏、以及我們的能力呢?”
“哦?是這樣嗎?”徐也則輕描淡寫地應道,“用這種無聊的手法來挑撥離間,還是省省吧。”
“我是在挑撥離間還是在講述事實,你自己不是也明白嗎?”墨良輕笑一聲。
徐也聳聳肩膀,沒有過多糾結對方的話語,而是開口問道:“既然大家都是囚犯,為何你們要在這裡設下埋伏,攔路殺人?”
“那自然是為了跟隨典獄長的步伐,謹遵典獄長的話語,將你們這些叛逃者留下啊。”墨良則咧嘴笑道。
“真是瘋子。”徐也身後,立刻有囚犯罵道,“這麼好的機會,不應該抓緊時間離開這種鬼地方嗎!”
“你堵著我們在這裡,給典獄長賣命,到底對你有什麼好處?”
“這你就不懂了吧。”墨良則笑著回道,“且不說這裡的潛艇,能不能支撐那麼多囚犯離開。”
“也不說你們的越獄行動能否成功。”
“就算你們真的越獄了,出去以後能做什麼呢?”
“被龍國通緝,被無數狩虛者追殺,沒有身份證明,寸步難行。”
“這樣的生活,過起來提心吊膽,如同老鼠一般,真的有意義嗎?”
“我們……我們可以加入虛魔議會啊!”有囚犯立刻說道。
“虛魔議會?”墨良輕笑出聲,“你們不會真信了他們的話吧?”
“就算你們真的加入了虛魔議會,處境又會有什麼變化呢?”
“據我所知,在外界,虛魔議會本身也就是個地下組織,隻能躲藏起來度日吧?”
“倘若他們真的破開戒獄,接納了這麼多的囚犯,你認為政府還會對他們置之不理嗎?”
他的幾番話語,立刻讓徐也身後的囚犯們臉色變化,默默思索起來。
在此之前,他們僅是被氣氛調動、亦或者抱著想要離開這裡的衝動,加入了越獄的行列。
可冷靜下來想想,越獄以後的生活,似乎真的仍舊十分危險。
但很快就有囚犯反應過來,喝道:“就算四處躲藏,也比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要好!”
作為覺醒者,他們在外麵能夠呼風喝雨,隨意利用自己的能力,便能夠獲得遠超常人的生活。
可在這戒獄之中,他們每天為了生活在“工作”,累死累活也才隻能賺取一點點貢獻點,還得時不時被獄警打罵。
一旦做了錯事,就得被典獄長扔入【豬籠】,堪稱非人的生活。
這種如同奴隸一般的生活,早讓他們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