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去兩三步的樣子,她駐足側身俏皮一笑:“三日之後我就要得封縣主哦,封號就由兄長和母親擬定吧。”
衛寧看她這笑,有些恍惚,一時不知今朝是何夕。
她以前犯了錯,求他出麵解決時也經常這麼笑。
旭日東升,暉光柔和。
號角聲將整個營地從一片沉寂中喚醒。
謝風月昨夜回來後,草草洗漱就睡下了,一夜無夢。
以至於她今日被營帳外嘈雜的腳步聲叫喊聲吵醒都不覺得心煩。
花蕊和春寒早就備好洗漱用具在帳篷邊候著了,一聽到裡頭有響動就進來了。
“女郎,開獵儀式是在一個時辰後,我已經打聽清楚了,今日來的大臣都是些閒職。”花蕊將手中的漱口茶盞奉上後,悄聲在謝風月耳邊道。
謝風月唇角揚起一抹笑,誇獎道:“你可真是太貼心了”
少了謝太傅來西山,她確實少了很多無謂的解釋。
營地逐漸外擴,其覆蓋範圍估摸著快將整個西山的平地都占完了,女眷的帳篷被妥帖安置在了營地正中心,謝風月出門時,見著有一大隊儀仗緩緩而來。
世家講究風雅對這種華而不實的派頭,向來嗤之以鼻,看樣子應該是周皇宮的妃嬪了。
時間過得極快,隨著吉時臨近。
兒郎們齊刷刷的在山口候著,一個個的騎著駿馬,手挽弓箭,鮮衣怒馬好不俊朗,他們都等周天子一聲令下就衝進西山獵下今日第一隻獵物,以博彩頭。
而大多數的女郎就像謝風月一般,隻是去看個熱鬨,畢竟獵場上箭矢不長眼,被流箭所傷那可是實打實的痛。
謝風月站在了女郎席的尾端,她遠遠瞧著,一眼就在高台上周天子身旁一眾嬪妃中找到了母親的身影。
她許是入鄉隨俗,穿戴的格外華麗,遙遙看去,頭上珠翠環繞整個人像是在陽光下閃著光。
母女連心。
柳清嵐也是一眼就在女席上看到了謝風月。
天一亮她就收到了謝淩雲一封足足兩頁的傳信,字裡行間無不透出一股麵對妹妹無理要求時的無奈,和希望她不要動了惻隱之心讓一切謀劃付諸東流的勸告。
她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可真都看到了闊彆已久的女兒時,她淚水還是忍不住的在眼眶打轉。
一直都在關注她的周天子在第一時間就發現了,他側過身來,攬住她的腰有些慌亂道:“你若是真不喜歡來,那朕就命人送你回去,愛妃彆哭啊。”
她強行掩住了眼裡的厭惡,指向女席道輕聲道:“那兒有個女郎,好像我早逝的女兒,我隻是隻是觸景傷情了。”
周天子一聽,愛妃哭泣不是因為他強行要求她前來獵場所致,也就放了心。
他朗聲問道:“哪個?”(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