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林齊舒折枝兩人杵在原地。
林齊舒“咦”了一聲,她現在已經明了了,月姐姐與公子衍,她倆人明明就是情投意合!
她一臉八卦模樣,喜的眼角眉梢都帶著促狹的意味:“那我也先回去了,你跟月姐姐說一說,明日午膳過後我再過來。”
折枝心裡擔憂女郎,禮度上還是做的分毫不差,她親自將林齊舒送出府後,才小跑著回來。
見著春寒已經添了新冰後,才呼出一口氣。
謝風月醒來已經入了夜了。
她才一早睜眼,一直等候在床邊的折枝就連忙扶她坐起身。
“女郎頭疼嗎?”
她家女郎少有喝酒,這次一時不慎竟然喝了兩壇子烈酒,她現在臉上寫滿的擔憂。
謝風月捏了捏眉心,搖了搖頭:“就是有一些昏沉,不疼。”
話落,折枝就已經把醒酒湯喂到謝風月嘴邊了,她邊喂邊講:“林家女郎說她明日午膳後再來,許是有事跟女郎說,花蕊那邊也遞了信回來,說是等葉大夫將夥計招好後,就回來複命。”
謝風月將醒酒湯喝了一大半後才回道:“有謝府的信嗎?”
她剛說完就覺得不對。
“什麼再來?林齊舒今日來過了?”
“嗯呐,今日林家女郎和公子衍都來過了,不過女郎酒醉了,他們就走了。”
謝風月渾身上下都感覺像被雷劈了一樣,她僵硬的扭動脖子,目光灼灼的看向折枝,企圖看出她這話是在開玩笑一般。
可惜的是,折枝一臉輕鬆一點都沒意識到這句“林家女郎和公子衍都來過了”會對謝風月內心造成多大的震撼。
她今日做夢了。
一個有臟東西的夢
她在夢裡對著公子衍上下其手,還直愣愣的往她懷裡鑽。
謝風月聲線顫抖:“我我有失態嗎?”
折枝思考了會兒,鄭重其事道:“女郎做什麼都不叫失態。”
謝風月咽了口唾沫,換了個直白的問法:“我有對公子衍做什麼嗎?”
一提這個折枝就生氣,她可是親眼看到,公子衍抱著自家女郎往床榻上走的,要不是她進來的及時,還不知道那人要做什麼呢!
她氣鼓鼓的開口:“哼!以前女郎你說公子衍是個偽君子我還不覺得呢,今日他的所作所為簡直就是切切實實印證了偽君子一事!”
謝風月聽她這麼說了,還有什麼不懂的,她今日根本就不是做夢!
折枝不忿極了,正想控訴公子衍之時。
謝風月就直接打斷了,她現在臊得慌!一丁點都不想再回憶,更彆說還要聽第三人口述了。
“我餓了,你去廚房給我備膳吧。”她利落轉移話題,將紅的滴血的臉偏了偏,以防被折枝看到。(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