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風月是被謝太傅的貼身近侍親自送回來的,她空手前去,回郡主府時,身後大車小車跟著十數輛。
這些被送來的東西都是表明著謝太傅的態度。
一回了府,折枝和花蕊就全都去忙了,尤其是花蕊,府裡如今沒了大總管,謝風月就讓花蕊暫且頂了這職位。
她原本隻是想著讓她試試,沒想到她還乾的有模有樣。
這倒是讓她心裡十分欣慰。
花蕊招呼著下人,將馬車內一箱箱的金銀珠寶抬入郡主府後,就開始一件一件的登記造冊。
如今的庫房已經不是白榮安在時的場景了,那時郡主府庫房鑰匙全在他身上,也不知道他私下貪墨了多少。
花蕊如今將鑰匙一分為三,她一把,郡主府內的副管事一把,還有一把就放在了謝風月這個主子這兒。
連登記時,都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的,副管事叫上一個名她登記一個,臨了兩人再互換登記冊,以防出現紕漏。
謝風月僅是看了小半刻鐘,就回房了。
她還是決定給小鉉子他們回信,她寫了兩封信,一封給父親看,一封是給肖鉉看的,寫完後,她又招來胡二等人。
他們本就是乾鏢局出身的,比那些收錢辦事的送信人牢靠不少,謝風月叮囑了一番後,才讓他們夜裡偷摸出京送信。
做完這些後,天氣已經暗下來了。
謝風月伸了個懶腰,活動活動僵硬的脖子後才喚道:“春寒,舒女郎在乾嘛?”
折枝和花蕊兩人都忙,現今謝風月身邊就春寒一個熟麵孔好喊了。
“回主子的話,舒女郎來過一次咱們院子,奴婢跟她說了女郎在忙後,她就回自個兒的院子了。”
謝風月心裡鬆了一口氣,她今日忙的團團轉,沒聽得林齊舒的消息,始終讓她心裡不安,孩子靜悄悄必定在作妖。
林齊舒性子太過於活潑,總不能不聞不問的。
“將膳食帶去舒女郎的院子吧。”
謝風月一進林齊舒的院子就覺得不對勁兒,她隨意問到跪在地上向她問安的丫頭道:“舒女郎呢?”
“舒女郎說是今日起早了有些困倦,今日要早些入睡。”
謝風月心裡七上八下,抬頭望去,主院的燭火果然熄了。
她快步行至門前,深吸一口氣後才敲響房門。
“嘟嘟嘟”
“嘟嘟嘟”
謝風月隨後又喊了一聲:“碧雨,你也睡了?”
房內安靜的就像是沒有人一般。
謝風月直接將門推開。
就是沒有人。
她連忙吩咐人,趕緊在府內尋舒女郎的身影。
謝風月一個頭兩個大,陸陸續續有侍衛前來稟報,都說未曾見過舒女郎。
倒是以前被堵住的狗洞又被重新掀開了。
謝風月煩的直扇團扇:“春寒,你帶人去把那幾個狗洞給我堵嚴實了,李小寶隨我立即去林府!”
夜幕已至,林府高掛的燈籠已經點燃,黃橙橙一片煞是好看。
謝風月見到林清平時,他長發未乾,約摸是才洗漱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