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齊舒一早就看見謝風月了,要不是母親百般阻攔,哪輪得到月姐姐主動叫她啊。
她蹦跳跳的模樣,落在柳櫻眼裡就很不是滋味,憑什麼那件事隻影響到她啊,害的她又是丟了安穩日子,又受牢獄之災的。
明明是她林齊舒運氣不好,林府大門不走,偏偏要鑽狗洞,這才碰到她和周佳敏的密談,她越想越覺得周佳敏也是蠢的,明明可以隨便找個井把林齊舒沉了的,還偏要畫蛇添足灌了啞藥發賣。
她表情變化十分精彩,謝風月看在眼裡也沒點破。
直到林齊舒到了跟前她才開口:“舒妹妹,寶陽公主問我與柳小姐有什麼齟齬呢。”
謝風月語調詼諧,讓林齊舒都不禁眉梢一挑,她看向柳櫻,眼裡厭惡毫不掩飾:“柳小姐在我府裡作威作福這麼久,她的威風連我都要退避三舍,月姐姐你又不常來我府上,能有什麼嫌隙呢?”
兩人默契一同開口詢問道:“柳小姐說說呀,我們之間是有什麼嫌隙呢?”
柳櫻被這一唱一和說的漲紅臉,低著頭手卻死死的捏住扇柄。
寶陽從她們倆的話裡也聽出了些門道來了,這柳櫻在她跟前表現的又膽小又順從的,她對其身世之坎坷也起了些憐憫心,沒想到她在林府就是另外一番嘴臉了。
林齊舒看著柳櫻就覺得煩,她揮了揮手:“你趁我現在心情好,趕緊離開我的視線。”
寶陽驚訝於林齊舒這話這麼直接,她好奇的問道:“小舒兒,這柳櫻到底怎麼你了。”
林齊舒聳了聳肩,無所謂的搖了搖頭:“沒什麼,就是看不慣她人前人後兩副做派。”
看林齊舒沒有將她做的那些事抖落出來,柳櫻心裡鬆了一口氣,這些人果然如衛大人所言,不會將那些陰私公之於眾的。
她委委屈屈的低著頭,聲如蚊呐:“既然女郎們不喜我,那我走就是了,千萬彆因為我影響到女郎們的心情。”
她這話說的茶味太足了,林齊舒登時就炸了,她才腳步往前,就被謝風月一把薅回來了,謝風月在她手上不輕不重的捏了兩下,林齊舒這才深呼吸好幾番,壓住想打她的衝動。
“你趕緊滾!”林齊舒緊鎖眉心,咬著後槽牙,蹦出幾個字來。
寶陽對林齊舒的性子算得了解了,她從未見過林齊舒這般不顧麵子生氣的模樣,她一時間也是心慌,趕忙將柳櫻拉走,臨了還小聲安慰林齊舒道:“小舒兒彆氣,等會姐姐替你出氣。”
若是換成彆的人,林齊舒肯定會拒絕的,寶陽打小就在宮裡,手上折磨人的陰私手段多了去了,可這人是柳櫻!
她還就想讓她吃點苦頭了,要不然她還真以為攀附上衛寧用這種齷齪手段脫了罪,就萬事大吉了,想得美!
林齊舒感激的看著她,重重點頭:“看你的!”
礙眼的人走了,林齊舒這才緩過來些,她落座於謝風月的食案旁,小聲問道:“你不是早就出門了嗎,怎麼這麼晚才到啊。”
謝風月疑惑:“你去郡主府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