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滿腦子的話,組合在一起就是格外奇怪。
公子衍眉梢眼角全是笑意,他拍了拍塌,示意她坐過來。
謝風月不情願極了,她一步三頓,磨磨蹭蹭。
公子衍就這麼笑著,也不催促,直到她坐在了他身邊。
他握住她的手,將她放在他心臟處:“喏,藥在這兒。”
謝風月還真是信了他的胡話,又摸了好幾下。
結果自然是沒有。
她臉上爆紅,那紅蔓延至她的耳尖,謝風月惱羞成怒:“你你.”
公子衍笑意更勝:“我這顆心裡裝的都是你,你就是我的藥。”
這話落在謝風月的耳朵裡,引得她又想跑了。
她就是這樣,自己可以主動,但凡公子衍主動了就想跑。
公子衍自然是懂她的,他眼疾手快的拉住她的裙角,聲音中帶絲可憐意味的祈求:“我出來時喝了藥的,這是藥勁上來了,你陪陪我好嗎。”
謝風月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她留在帳篷中,她會尷尬的想刨個坑把自己埋了,她要是出去了公子衍怎麼辦。
最終,她還是決定留在帳篷裡。
她將軟椅搬開,坐的離床遠遠的了。
她這才緩了一口氣,背過身去,拿手扇著風,企圖吹散她臉上的紅雲。
公子衍眼睛裡亮晶晶的,他可太喜歡這樣的月了。
害羞的、可愛的、唔,還有青澀的。
要不是他忍耐力好,他現在肯定放聲大笑了。
公子衍倒是心情大好,而在淮安城的王丞相因尋不到公子衍人,氣的吹胡子瞪眼的。
“父親,要不我派人去追三郎?他身上的毒可還沒解完呢。”身為王家長子的王之維,思慮再三後開口道。
王丞相麵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後回:“現在去追?晚了,他恐怕早就到了。”
王之維對自家弟弟與謝風月的事,隻知曉個皮毛,但他覺得一個女郎能在這亂成一鍋粥的乾安不遠千裡平安抵達淮安,是有些能耐的,說話時不免也偏袒了些:“這謝家女郎,倒是很得三郎的心嘛,要不父親就同意讓三郎將次女接回來唄。”
王丞相心裡無語,他這個大兒子什麼都好,人品端方行事妥當,就是腦子一根筋。
“這事你覺得還需要要我同意嘛?”王丞相問。
王維之思考了一會答道:“兒子認為是需要的,士族婚姻,向來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謝家雖與我家王家有些齟齬,但門第還是相襯的,他謝氏的女郎君風評也都還不錯。”
王丞相本就是反問,沒想到得到這麼一個正經八百的回答。
他捂住頭連連歎息:“罷了罷了,你還是去處理屯田的稅務吧。”
王之維不知所以然,摸了摸鼻子:“是兒子哪裡講的不對嗎?”
王丞相平靜無波的表情終於出現了皸裂,他捏著眉心道:“處理完屯田稅務,你就可以給你弟弟籌備婚期了,他人都跑過去了,你覺得還會空手回來嗎?”
王之維聽不出父親口中的譏諷,他臉上一派欣喜:“原來父親早就同意了,我就說嘛,父親就不是那等會棒打鴛鴦的惡人。”
王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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